清潭国际高中大厅内,工人们卸下了挂在墙上的名牌.
带有吴时恩名字的牌子在空中短暂停留后,“哐当”一声轻响,坠落在地,微不足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响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间,仿佛重现了她当初从楼上跌落时的沉重与无助,令人不寒而栗.
“莫呀,吴时恩真的死了.”
“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坠楼啊…”
“肯定是金惠仁干的啊,像是她那种臭特招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工人们又将墙上的名牌拿下来几个,又挂上去新的.
起初人们不以为意,以为又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无聊给学校捐钱了,但当看到闵律熙的牌子也被拿下来时,同学们纷纷惊讶不已.
“莫呀,闵律熙的名字怎么被拿下来了.”
“她不是仅排在白济娜后面吗?”
“大发…”
这时,闵律熙跟朴宇镇来到大厅,看到自己的名牌被工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她发疯般地跑上去质问.
闵律熙“呀,你们在干什么!”
闵律熙“知道我是谁吗?”
闵律熙“是不是拿错了!拜托睁开眼睛干活,你们这些穷鬼.”
朴宇镇“呀,闵律熙.”
朴宇镇上前拉住闵律熙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失态.
闵律熙“放开我.”
闵律熙“说话啊,谁让你们拿下来的.”
裴荷娜“我.”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散开,裴荷娜身着整洁的校服,白色过膝袜勾勒出优雅的腿部线条,脚上的香奈儿玛丽珍鞋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头发被精心打理成大波浪弧度,更添几分慵懒与高贵.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冷冷地扫向闵律熙和朴宇镇.
当看清来人是谁后,同学们当即炸开了锅
“她是裴松集团的独生女,裴荷娜吗?”
“大发,裴荷娜?她不是被保送加拿大的大学了吗,怎么回来了.”
“天呐,她真的好漂亮,脸小小的,好可爱啊…”
“你们没听说吗,她和白济娜是闺蜜,闵律熙和白济娜吵架,她是来给白济娜撑腰的吧,闵律熙要不好过了…”
裴荷娜“怎么,很不服吗?”
裴荷娜“有本事也捐那么多钱啊,没钱嚷嚷什么.”
闵律熙“呀,裴荷娜!”
闵律熙“好久不见啊.”
闵律熙“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个要吃镇定剂苟活和靠酒精麻痹自己的可怜家伙罢了.”
裴荷娜“莫?”
闵律熙“你在加拿大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拿着家里人的钱耀武扬威吗?有妈生没妈养的西八女人.”
众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连连惊叹等待这场好戏.
“天呐,裴荷娜有酒精依赖啊.”
“那种程度的家庭情况,也很难不喝酒吧,没嗑药都不错了.”
裴荷娜二话不说,快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耳光.
闵律熙“呀!”
她的指尖还残存着掌心传来的炽热,顺势狠狠抓住了闵律熙的头发,指尖深深嵌入乌黑的发丝间.
闵律熙的情绪彻底失控,朴宇镇见状,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但还未迈出一步,裴荷娜锐利如刀的目光便狠狠刺了过来.
他僵在原地,抬手不自觉地揉了揉头发,最终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继续发展.
裴荷娜“闵律熙,胡说八道的垃圾消息也就只有你这样的蠢货当真.”
闵律熙“还不放开吗?”
闵律熙“西八,疯子!你ke药了吗!”
裴荷娜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力气很大,根本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不远处,一个小卷毛睁着圆圆的眼睛,直愣愣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底盛满了好奇与期待.
李思朗“哇…大发.”
李思朗“这个怒那,好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