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起然,闻扶直接朝向了那个二房主,虽然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但是他肯定是赢的一方。若真是这么下去,陈白真的能活下去吗?陈白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何况那个人还是类似于一个boss一样的人。
他偷偷看了一下自己的那个小包,悄咪咪的将手伸进了那个包里,眼睛却一直盯着闻扶,生怕他突然转过来给自己补了一下刀。希望能从包里找点什么吧,毕竟现在这个局面也只能报一下幸运的成分吧。回想起当时在那间房子里的时候,也是从这个包里找到的一些毛线,且自己失忆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也只有这个包,或许这个包里能有关键线索能解决它的麻烦。
当陈白从包里刚碰到一个东西时,毫不犹豫他猛地一下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针,是一个比较弯曲的针,且上面也有点锈蚀,应该是用过挺久的。但这没有用……
二房主眼看着闻扶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每一步的响声都像是索要他的命,眼里却依然是冷淡,似乎自己的事好像并不在意,也并不打算做任何反抗,这似乎有点,不符合寻常。但闻扶毫不在意,毕竟他答应的事,只要帮他杀了二房主就成,其他的一切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二房主的异常表现在全部被收进了陈白眼里,不对劲!或许这个任务当中,我们所要完成的根本不是杀死这个二房主!
一想到这个,陈白毫不犹豫的捡起地上的镰刀,咻的一下,便朝闻扶飞去,他赶紧踉踉跄跄的起来,自己的速速速之水早已经用光了,这次是他大意了,这个副本里的危险程度远远不止他预想的那么简单,他再次拿起那个卡,心里想着的是那个黑压压的人群,一下子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人。
陈白指挥着那些黑压压的人群,朝着闻扶攻击,这个副本里或许还有别的,他没有发现,但此时,把二房主解决掉去,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于是趁着那些人群危机闻扶的那一段时间,他赶紧的把那个二房主拉了过来,并且将他手中的那柄手杖抢了过来,往地上敲了一下,依然是那个有规律的节奏,先是三下,再是两下,最后是一下。一下子搜索在楼上的那些人群,全部唰唰唰的跑了下来,陈白拿着那柄手杖,再次用力的敲击了一下地板,仿佛是在示威,反正那些黑压压的人群就像是一群傀儡,他们或许只是听从这个手杖的而已,现在手杖是在他手上,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二房主”!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是他必须赌一把!
那些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那个沉重的声音便顿时一同朝向了敌对方闻扶,没错,这个手帐才是关键,这些人群根本不认得脸,他们只认得那些关键道具,现在已知的是手杖,只要谁手中握着手杖,就代表他就是二房主。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面前这个老人根本就不是二房主,他只是被某些人强行塞了手杖,伪装成二房主这样子,真正的二房主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但这个只是一种猜测,还无法得知。
于是陈白转向了那个老人家,急切地询问道:“你说你到底是不是二房主?如果你不说,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里!”他很少会显得慌乱,但这次情况变得不一样了。
可那个老人,却仿佛像一个傀儡似的,只是一下子点点头,一下子又摇摇头,这好像不像是第一次见老人家的时候的状态,第一次见老人家时他还是一个盲人,看不见,但不会现在这般目中无人,眼中空洞,仿佛像是一个活死人一般,看着像是没死,但是灵魂早已被抽空了
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当中这个老人家的灵魂早已被抽取,就像这些黑压压的人群一样,变成了一个傀儡。
既然是如此的话,这个副本该怎么逃出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手杖,这个手杖能控制这些人群,可否还有别的功能?毕竟这些黑压压的人群在初见时可没有这么厉害,但是这一次他们这些人群却都有了镰刀,且是可以定位的那种!也就是说这个手杖应该也可以让这些人群升级吧?!那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些人升级呢?陈白看着前面人群早已被闻扶解决了一大部分,估计再过个十五分钟,这里的人群就会被全部解决了!
他一定错过了什么线索!于是他努力回想起,当时他们在楼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触犯了规则,因为每一层楼都变成了7楼,所以当时的人群就突然出现了,且带着升级版,那么如果要是升级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再有人触犯规则,且是全人触犯规则,就可以满足用这个手杖,把这些人升级的一个条件!
目前已知楼上的那些人估计早已被这些人群解决掉去了,那么现在的活的人只有自己和闻扶以及那个老人。只要他们仨个人触犯规则就可以了!
这里有三条线索,不要忘自己自己的门牌号,这里没有7楼,以及楼主喜欢红色。其中上了7楼都已经被触犯了,只有剩下两条了……
陈白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十分的吓人,他有时候疯起来自己都害怕。他毫不犹豫的用手将自己手上的伤口狠狠扒开,那个伤本来就已经深的快要见骨头了,现在伤口被再度扒开时候,鲜血大肆的往外流出,和他竟浑然不觉自己的伤口有多么吓人,也忽然感觉不到痛一般,嘻嘻嘻地大笑了起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看着老人,嘴角带着笑,但是眼睛里却丝毫不见笑容,猛地将老人的头一抓,就往自己的手臂上一摁,用力的擦了擦上面的血,一点儿也不顾忌老人无谓的抗争,反正这个老人也只是一个被掏灵魂的空壳罢了。现在陈白,就像是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鬼。
现在他和老人都犯了禁忌,还差最后一个人闻扶,这个人最难办!毕竟那些黑压压的人群根本就没有血,不管有人砍多少刀,那些黑压压的人群不会有一滴血,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毕竟在食堂当中,陈白就已经见识到了。
突然一个鬼点子窜上他的脑海里,他又嘻嘻地笑了几声,他毫不顾忌身上的伤,也毫不顾忌奔跑之后能把伤夺撕开,他只是顺手就把老人抄起来,当做一把剑一样的直直的挥向了闻扶,很快闻扶注意到,便一脚踹向了那个老人,而趁这一瞬的功夫,陈白用了自己100%的力气,猛地扑向了闻扶,刚刚在奔跑之时,腿上手上的伤早已经撕开一大条裂缝了,那鲜血就像一条远远不止的大河一般,不断的往外流着,他现在真的像一个恶鬼!刚好也亏陈白身上的那些血所赐,闻扶身上沾了不少的“红色”!
闻扶有着严重洁癖,当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沾了一丝血迹之后,不耐的烦了烦,边狠了一下,将抓起陈白的头发,猛的往外一摔,陈白一下子便向墙上撞去,扑的一下,力气之大,让陈白都吐了一口鲜血,他现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拆架了一般,好像现在身体不属于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块木头拼凑而成的身体,被人一个一个的拆了下来,疼得他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嘶叫,血也仿佛都在停止涌动一般。他慢慢地靠坐在墙上,握着自己的另一一条手臂,脸上刷刷刷的白了,头上的细汗也不停的往外冒着,他大口的喘着气。
他抱着那只手,无情的看了一眼闻扶,突然大笑起来,然后猛地一咬牙,又看向了那只刚刚遭受猛烈撞击而骨头错位的手,“咔嚓”一声,他猛地将自己的手扭了一下,就将自己的手复位了。随即,陈白便阴冷地朝着闻扶看了看,拿着手中的那根手杖往地上又猛地敲了敲,三下,两下,就差最后一下时,闻扶突然将一把镰刀扔了过来,陈白迅速的反应过来,将手杖转了一个方向,这个敲击音乐声突然被截断了,需要重新再敲一遍才行。看来闻扶也是知道啊,这样能够激发这些黑压压的人群啊!
现在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谁才是赢家?
这无异于激发两人的兴奋。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