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笨拙的告白与藏不住的欢喜

日子像指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

苏量越来越依赖沈予，也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沈予的感情。那不是感激，不是依赖，是喜欢，是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渴望。

他开始学着为沈予做一些小事。早上会提前把牛奶热好，晚上会等他回来才睡觉，甚至会偷偷练习做沈予喜欢吃的红烧肉，结果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沈予看着被油星溅到的墙壁，和苏量脸上沾着的面粉，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从背后抱住苏量，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笨蛋，下次想做什么，告诉我，我教你。”

苏量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予胸膛的温度，和他有力的心跳。

“沈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嗯？”

“我……”苏量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我喜欢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予猛地松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苏量的脸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紧张和期待。

“你说什么？”沈予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怕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你。”苏量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沈予，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也知道我很麻烦，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沈予，我的爱不是量出来的，我很喜欢你。”

沈予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平时的漫不经心，而是带着纯粹的、藏不住的欢喜，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苏量的脸颊：“笨蛋，这句话，我等了很久了。”

苏量愣住了：“你……”

“我也喜欢你。”沈予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苏量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他扑进沈予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沈予，沈予……”

“嗯，我在。”沈予回抱住他，力道很紧，仿佛要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揉进骨血里。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糊了，但谁也没有在意。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幸福的事。

沈予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苏量，心里忽然无比确定，这就是他想要的。他以前觉得爱情不过是场游戏，直到遇见苏量，他才明白，原来心动是这么真实，这么让人欢喜。

“好了，别哭了。”沈予擦干他的眼泪，“再哭，红烧肉就真的不能吃了。”

苏量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会……”

“怪我，都怪我。”沈予笑着认错，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那晚上出去吃，想吃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

“真的。”

苏量看着他，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