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晴雪亭——
(初夏清早,藤蔓垂凉,四张石凳围一方小几,摆着四只白瓷盏。)
晴儿(把茶盏推过去): “今日满月纪念,我调了四种口味—— 紫薇是‘星露’,小燕子‘火凤’,欣荣‘并蒂’,我自己‘初晴’。喝一口,就当盖章,以后咱们‘四晴盟’正式成立。”
萧云燕(先干为敬,吧嗒嘴): “盖章!以后谁欺负四晴盟,先过我喉咙!”
欣荣(轻笑): “那我负责写盟规,第一条:不准内讧,吵架只准用诗词
爱新觉罗.紫薇(眨眼): “第二条:每日互夸一句,夸不出口罚抄《女则》十行。”
晴儿(举杯,压低声音): “第三条:皇上即将南巡,若带咱们同行,路上姐妹互助,有锅一起背,有糖一起嚼。”
远处脚步声,四道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
爱新觉罗.永琪(摇折扇,先露面): “背后议君,可是要挨板子的。”
富察.尔康(接话): “尤其议论‘南巡’二字,我们三个刚被宣召,正想过来通风。”
富察.尔泰(举小本子): “最新消息:皇上钦点‘轻车简从’,后宫只带皇后、令妃,年轻一辈里——”
福灵安(蹿出来,声音亮堂堂): “四位格格全部随驾!我爹刚从内廷抄了名单。”
代表所有人四女(异口同声): “真的?”
福灵安(拍胸口): “兵部管马,我管消息。另外,我们四个护卫也被踢进行列,名义‘护花’,实际‘苦力’。”
萧云燕(一拳锤在福灵安肩上): “要不那你也归‘四晴盟’管,编号‘老五’!”
福灵安(夸张后退): “我排第五?那三位阿哥呢?”
福灵安还是不要了
爱新觉罗.永琪(笑): “我们自动降级为‘专用轿夫’,听候差遣。”
富察.尔康(尔康看向紫薇): “星露喝了,能不能给专用轿夫一点‘星辉’?省得腿软。”
爱新觉罗.紫薇(紫薇抿唇,从袖里掏出三只同色系香囊): “早备好啦,里头是薄荷与晴雪草,提神。”
富察.尔康(尔康嗅一口,做陶醉状): “嗅一口,脚下生风,皇上的龙舟肯定追不上我们。”
——乾清门外·日上半竿——
(皇上便服,负手而立,身旁皇后捧折扇。)
爱新觉罗.弘厉皇上(皇上见众人嘻嘻哈哈过来,故意板脸): “朕的南巡,是体察民情,不是游山玩水。你们几个,再把‘四晴盟’张扬出去,统统留宫抄《江南赋》!”
代表所有人四女立刻福身,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 “儿臣谨遵皇阿玛/皇上教诲,低调、含蓄、静若幽兰
皇后(以扇掩笑): “皇上,就让她们去吧,江南水软,正好磨磨小燕子的嗓门。”
萧云燕(嘟囔,极小声): “水软,我的嗓门可硬……”
晴儿(肘她): “静若幽兰——”
——慈宁宫回廊·午后——
(老佛爷倚栏,雪狮猫卧晒太阳。)
老佛爷(招四女近前): “南巡路上,少惹事,多长眼。哀家把晴雪借给你们,就当把耳朵也带去。”
晴儿(蹲身替老佛爷捶膝): “咱们保证,每日递‘晴报’,用风筝传回京城,让您老人家追连续剧。”
老佛爷(被逗乐): “好,若风筝断线,就罚你们每人绣一只梨酥回来,绣不出不许进神武门。”
——御码头·黄昏——
(龙舟并列,旌旗不展,只用青布幔罩住,以示“简从”。)
爱新觉罗.弘厉皇上(登船前,回头): “此次南巡,第一站扬州。扬州知府上奏,近日出现‘雨夜盗粮’案,百姓惶恐。你们若谁能献策,回京朕重赏。”
福灵安(低嚎): “苦力还没出发就先考试?”
萧云燕(眼睛亮): “盗粮?我的火凤风筝可改‘火凤夜袭’,吓也吓跑贼!”
爱新觉罗.紫薇紫(柔声): “先别打草惊蛇,暗访再动。”
欣荣欣(点头): “必要时,四晴盟夜里轮值,女扮男装,混进米行。”
爱新觉罗.永琪(合上折扇): “轮值表我来排,保证不让皇上操心。”
富察.尔康(笑): “我们三个‘轿夫’,随时待命。”
富察.尔泰(伸懒腰): “江南水多,正好试试我新学的‘水上飘’。”
——船笛长鸣,水波漾金——
四女站在尾舱,迎风拍掌。
晴儿(提高声音,盖过水声): “姐妹们,启航了!记住盟规—— 有锅一起背,有糖一起嚼; 晴天我负责,雨天伞共享; 见贼先动脑,见苦先递糖!”
代表所有人紫薇、小燕子、欣荣(齐应): “四晴同在,其利断金!”
——夕阳铺江,龙舟拖出一条金路,京城渐远。
船头,皇上与皇后并肩。
爱新觉罗.弘厉皇上(轻声): “年轻人,把南巡当春游,但愿也能把民情当己情。”
皇后(微笑): “皇上,您瞧她们——风正劲,帆正满。或许这趟江南,会收获比奏折更生动的风景。”
——尾舱下,水面倒映四张侧脸,风掀起刘海,像给她们同时加冕。
萧云燕(忽然伸手,四掌叠在一起): “从今天起,江南的风,也归‘四晴盟’管!”
“啪”一声脆响,掌声被浪花带走,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