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快让开!”
急救室的门“砰”地被撞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担架上的患者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身上血迹斑斑
夜幕沉沉,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医院紧闭的急诊室门外。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她……”患者的家属声泪俱下,绝望地呼喊着。可急救室内,一场与死神争分夺秒的较量已近尾声。
服药自杀的患者静静躺在病床上,面色如纸,毫无生气。洗胃设备已停止运作,那些曾被寄予希望的透明液体,如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心电监护仪上,原本杂乱无章的波形逐渐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单调而刺耳的长鸣,仿佛是生命消逝的哀号。
医生手中的除颤仪,最后一次释放出电流,患者的身躯微微一颤,却再也没有了生机。医生额头满是汗珠,眼神中满是遗憾与疲惫,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仪器,摘下口罩,对着身边的护士轻轻摇了摇头。
等候区里,父母或坐或站,神情焦虑又惶恐。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护士身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希望。护士走到家属面前,嘴唇动了动,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却仍带着一丝颤抖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没能…”
“这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又逼她了?早就说了不要把孩子绷这么紧!!你偏不听”父亲一夜之间头发花白了几分
“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孩子身边有什么朋友,都叫你给逼的!”
“你别在说了,难道我就做错了吗?我都是为了她好,我的念念!妈妈不会再逼你了”往日端庄的人此刻却哭的撕心裂肺
——
“我叫时念,时光的时,想念的念”
“我以前常常想过,我要是有个哥哥就好了”
“这样我就会活的自由些”
“可是在帮你找东西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相框里面有泛黄的照片被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上面有个小男孩笑着在摘菜眉眼与父亲很像但脸型与你很像,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小心的放回去,可是那天我刚到家你就甩了我一巴掌”
“我什么也没问只是沉默的回到房间,刚坐下你就冲进来把我房门的锁给砸了勒令我不准关门,说我不仅手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要瞒着你”
“你经常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妈,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特别难受发了高烧你带我去医药吃了退烧药就把我送回了学校,老师还在问我怎么没休息休息”
“可是吃了药我依旧很难受头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坚持到放学”
“你却逼着我做题,做不好你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不让我出门,让我呆在家,我听话的没有出去你却跟他们说我脾气差也没个熟悉的同学”
“你不让我跟学习差的玩,怕她们把我带坏”
“你不让我跟学习好的玩,说她们表面和我当朋友实际上偷偷学习会让我变差”
铃木汐这么多年了,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