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温婷离开后柳隅撑伞走在雨幕中,视线时而时地看向某处,总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之前自己也是一个人走这条路的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为什么?
也许真的是今天雨势太大了听得她心中烦闷不已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湿漉漉的气息从窗口延伸到室内,蓝色的窗帘挂在开了一半的窗玻璃前
柳隅坐在床榻上透过窗玻璃看向某处,心中格外的烦闷又夹杂着些急躁和不知名的情感
看眼身旁的手机已是凌晨,思考再三手指悬在半空中还是没有按下拨号键,柳隅叹了口气无奈一头栽进枕头里
我到底怎么了啊!
早上踏入花店时柳隅只感觉自己眼前天旋地转马上就要塌了,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婷她强忍着困意苦笑声向对方问好
“我的天啊!鱼宝你昨晚干什么了黑眼圈这么重!”温婷放下手中的花走到对方身前摸着对方的脸颊,问“我一会把我的黑眼圈贴给你”说着在柜台中翻找着什么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不用了”柳隅打个哈欠一脸无精打采地靠在沙发上“我昨晚失眠了”
“找到了!我告诉你这个亲测有效”温婷拿着一块绿色的东西走到沙发前强行按住正在发困的柳隅给她贴上“所以你为什么会失眠”
“我也不知道”柳隅闭着眼睛任由温婷捣鼓自己“就像现在我好困但我睡不着”
“要不然你请假回去看会书好好睡一觉?”
“试过了,不行”柳隅一脸绝望地看向对方“安榆呢?”
“她今天请半天假说是生病了去医院看看”温婷坐在柳隅身旁继续捣鼓着手中的鲜花
柳隅抬起沉重的眼皮打开手机看眼没有任何信息的聊天框心中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桌面上留下一片斑驳,室内浓重的中药味和淡淡的酒味混杂在一起
林鹭坐在林母对面,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餐盘中的面包
半晌佣人端来一个白瓷碗放在餐桌上“夫人,药好了”
林鹭放下手中的面包抬眸对上林母的视线,心下一颤拿着面包的手不明显地有些发抖,看向林母身旁的佣人温和地说“拿几颗糖来吧”
林母的视线仍然停留在林鹭身上向身旁人抬手手背向外轻摆着“不用了,鹭鹭”说着她端起桌面上的碗凑到嘴边一口气喝下“鹭鹭,你找到她了吗?”
“……”林鹭端起桌面上装着牛奶的玻璃杯而后摆摆手示意佣人离开“妈妈,你昨晚喝酒了吗?”
视线落在空了的白瓷碗中,沉默半晌林母起身离开落下一句“好好吃饭”
“妈,喝酒伤身”话音刚落房门上锁发出的“咔哒”声出现在耳边堵住了林鹭剩下的话语
林母关上门后连忙锁上, 卧室内一片狼藉,香水味混杂着浓重的酒味铺面而来,顿时感动胃里一顿翻江倒海她蹲下身用手捂住口鼻
空酒瓶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地上一片碎玻璃沾了些许血迹,卧室墙上有一幅已被破坏的结婚照
林母站起身强压下翻涌的吐意踏着地板上的碎玻璃仿佛感受不到脚上因被玻璃扎破而带来的疼痛感般赤脚踩在百色的床单上留下一片醒目的血迹而后躺下拿出枕头下的一张旧照片放在心口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乳黄色的枕头上
照片上的人英气俊美身姿挺拔穿着黑色西服修身得体,正微笑着看向照片外的人眼底盛满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