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在火山族的市集茶馆里围坐一桌,逗逗正捧着碗甜汤,含糊不清地说着刚才在小吃摊发现的新奇糕点,大奔则拍着桌子笑他吃相狼狈。莎莉把玩着刚买的发簪,时不时和跳跳拌两句嘴,达达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却总飘向窗外 —— 他离家数日,心里始终记挂着妻儿。
忽然,一阵清脆的鸽哨声掠过头顶。达达猛地抬头,只见一只灰羽灵鸽盘旋着落下,正是他驯养的小一。
“小一怎么来了?”他连忙伸手,灵鸽稳稳落在他掌心,腿上绑着一卷泛黄的信纸。
“哟,肯定是达夫人想念达达了呗!”大奔放下烤肉,挤眉弄眼地打趣,“说不定是催你早点回去呢。”
达达没心思玩笑,小心翼翼解开信纸。起初他还带着笑意,可越往下看,脸色越沉,手指甚至微微发颤。信纸从他指间滑落,飘落在茶桌上,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凌乱,还沾着几点暗红的印记。
“怎么了?”逗逗最先察觉不对,放下鸡腿凑过去,“出什么事了?”
达达喉结滚动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欢欢……被抓走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信上说,今早有人闯进十里画廊,把欢欢掳走了,还留下话,让我……让我用旋风剑谱去换。”
当年黑心虎掳走达夫人和欢欢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那种濒临失去的恐惧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那还等什么,快回十里画廊呀!”大奔“噌”地站起来,奔雷剑在剑鞘里发出嗡鸣,“敢动我们七侠的孩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虹猫立刻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他转头对茶寮老板嘱咐,“麻烦你帮我们给莫将和雪儿带句话,说我们有急事先行离开,改日再登门致歉。”
众人来不及收拾,跟着虹猫快步冲出茶寮。七匹骏马早已备好,他们翻身上马,马蹄踏过火山族的石板路,扬起阵阵尘土,朝着十里画廊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才望见十里画廊熟悉的竹林。可往日里清幽的竹林,此刻却透着诡异的寂静,连鸟鸣声都消失了。
“不对劲。”蓝兔勒住马绳,冰魄剑出鞘半寸,“这里太安静了,好像……没人。”
话音刚落,达达突然翻身下马,朝着不远处的竹屋狂奔:“娘子!欢欢!”
众人紧随其后,刚走进竹林,就看到一抹白色身影倒在竹屋前的青石板上。达夫人蜷缩着身子,发髻散乱,裙摆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晕倒在了这里。
“娘子!”达达扑过去,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声音里满是慌乱,“你醒醒,我回来了!”他轻轻拍打达夫人的脸颊,指尖触到她的皮肤,一片冰凉。
逗逗立刻冲上前,放下药箱,掏出银针扎在达夫人的人中穴上。片刻后,达夫人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夫君……”她虚弱地抓住达达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欢欢……欢欢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他们说……说要你用旋风剑谱换,还说……还说要是你敢告诉七侠,就……”话没说完,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达达紧紧抱住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你别怕,我回来了,七侠也来了,我们一定会把欢欢救回来的。”
虹猫蹲下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竹林:“夫人,你还记得那些黑衣人的模样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达夫人擦了擦眼泪,努力回忆着:“他们都蒙着脸,只露出眼睛,身上……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还有个人的腰间,挂着块黑色的令牌。”
“黑色令牌?”蓝兔心头一震,早上在火山族看到的黑小虎身影再次浮现,“魔教的人?”
大奔握紧奔雷剑,怒声道:“管他是谁,敢动欢欢,我就拆了他的老巢!”
虹猫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着众人:“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先把夫人扶进竹屋休息,莎莉留下照顾她,剩下的人跟我在周围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