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染染与宫远徴一路来到角宫,远远便瞧见宫尚角站在门口等候的身影。他的神色带着些许焦灼,目光时不时朝远处张望,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后便立刻赶到这里,生怕韩染染真的受了伤。
宫尚角你没事吧?
韩染染我没事,放心吧。
宫远徴哥,韩染染真没事儿呢,就是擦破点皮,小伤而已。
宫尚角那也别大意,待会让侍女给你涂些药
韩染染嗯,好,先进去吧,在门口说话多不像样啊。
宫尚角行,进去再说。
两人刚迈进门槛,宫尚角又开口道:
宫尚角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上药,一会儿咱们一起用膳。
韩染染好的,你快去忙吧。
到了用膳的时间,丫鬟轻声唤道:
配角韩姑娘,可以准备用膳了。
韩染染好,你把这些东西装进盒子里,再端过去吧。
走入膳厅时,宫尚角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宫尚角你来了,坐吧。
韩染染微微点头坐下,随后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
韩染染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给远徴的是抹额,不知道他喜欢哪种花纹,索性没绣图案,只在他的名字上下了点功夫。至于这个——
她顿了顿,将第二个盒子推到宫尚角面前。
韩染染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宫尚角接过礼物,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做工考究的腰带。他自然明白这样的礼物意味着什么,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唇角微扬,低声道:
宫尚角我很喜欢。
韩染染喜欢就好。
正说着,韩染染的目光扫过桌上清一色的素菜,心中暗自吐槽:“明天一定要吃肉,绝不再吃这些素斋!”然而,她的表情太过直白,一旁的宫尚角捕捉到了那抹促狭的笑意,忍不住问道:
宫尚角看起来,你似乎不怎么满意今天的饭菜?
韩染染嗯……确实不怎么喜欢,我想吃肉。
宫远徴我哥不吃肉的。
韩染染那没关系啊,你哥不吃就不吃呗,咱俩吃就行啦!
她的话语毫无遮拦,弄得宫尚角眉梢一挑,略显醋意地插话道:
宫尚角你不用总称呼远徴为“徴公子”,可以像我一样喊他“远徴弟弟”。
韩染染哦,这倒不必,我叫他“徴公子”或者“远徴”都行。“远徴弟弟”这种亲昵的称呼,还是得看远徴自己愿不愿意接受。
这时,宫远徴笑着搭腔:
宫远徴没问题呀,完全可以这样叫。
韩染染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的欢喜溢于言表:
韩染染那以后就劳烦远徴弟弟叫我一声“姐姐”或者“嫂嫂”咯!
宫远徴倒是大方得很:
宫远徴嫂嫂!
这一刻,韩染染内心激动简直无法抑制,整个人仿佛炸开一朵烟花(心想:天哪!远徴弟弟居然真的叫我“嫂嫂”了!!)而宫尚角目睹这一切,心中也悄然涌上一股暖流——这便是属于家的感觉吧。
片刻后,韩染染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韩染染对了,尚角,我的嫁妆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送过来?
宫尚角应该还得几天,东西有点多,怕是需要点时间打理。
韩染染嗯,行吧。
饭毕,众人各自散去忙碌,韩染染径直来到厨房,交代今日的工作安排。
韩染染今天做几样点心,每日按时送至书房和徴宫的药房。另外,今晚的菜肴按我列的单子做,记得熬两份汤,一份甜的,一份咸的,我会把具体方子留下,别忘了照着做。
厨子连忙应声:
配角是,韩小姐。
安排妥当后,韩染染离开厨房,回到房间稍作休息,并未打扰正在书房处理事务的宫尚角和宫远徴。不久后,她又吩咐身边的丫鬟:
韩染染去采些新鲜的花回来,顺便拿两个花瓶。
配角是,小姐。
很快,丫鬟便将所需之物送到韩染染手中。韩染染一边摆弄着鲜花,一边随口问道:
韩染染给我讲讲角宫和徴宫的情况吧,还有他们与羽宫之间的关系如何?
丫鬟恭敬地回答:
配角是,小姐。咱们角宫和徴宫的关系一直最好,偶尔徴宫的宫主还会直接住在角宫。不过,他通常只有在用膳或找角公子商议事情时才会短暂停留,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徴宫忙着。至于和羽宫,关系并不太好,可能是大家都在传执刃并非前执刃亲生的缘故吧。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完解释,韩染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将手中的花递过去:
韩染染把这些花送去书房,记得先让远徴挑选。如果角公子问起来,你就说我这个人嘛,向来是妇唱夫随,既然是徴公子优先,那就让他先挑好了。
配角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