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700年后——
格里菲斯小镇正举行这一个盛大的活动,无论男女老少们都纷纷载歌载舞,人们挥舞着手臂,旋转着脚步,也有些许的孩子们会联合组织起来,用各种颜色的彩带装饰着这座小镇,他们嬉戏打闹着,他们欢快着,大人们也可以互相交换着所需要的东西,毕竟,这是为了纪念那次大战,时刻谨记“魔女”的危害性,不过,却变了样,因为人们早已将“魔女”遗忘。
只在《魔女最后的悲鸣》中记载:那场大战我们取得了胜利,我们将逐渐摆脱“魔女”,杀死她们,我们会因此得到救赎与希望,幸福与快乐,繁荣与昌盛。
在这个不寻常的日子中,在晨曦初露的时分,薄雾弥漫在街道间,产房内,灯光柔和,空气中交织着紧张与期待。随着她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啼哭,清脆悦耳的声音贯穿了产房,一对年轻的夫妇迎来了他们的第3个孩子,是个可爱的女孩,他们为她取名芙蕾雅。
不久后,他们将她带回了家,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摇篮椅中。年轻的女士动作轻柔,指尖似春风般拂过婴儿的脸颊,为她盖上一层柔软的薄被。婴儿的肌肤雪白细腻,透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初绽的花瓣般娇嫩,软糯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似乎是感受到了那温柔的触碰,她缓缓睁开了双眼,乌黑明亮的眼眸直直望向女人,小嘴咿咿呀呀地动着,仿佛在表达某种天然的亲近和欢喜。随后,她嘴角扬起一个稚嫩的笑容,眼帘又慢慢合上,将小巧的手指无意识地送进了嘴巴里,一副安恬的模样让人心头一阵柔软。
“等下!宝宝,不能把手放进嘴巴里去”说完女人便将一只手伸进摇篮里,轻轻将婴儿的手从嘴中剥离。
没想到的事,在手指抽离的一瞬间,婴儿的开始啼哭起来,声音如同小兽般的在呻吟低语,像是在控诉,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女人见状赶紧用双手将婴儿从摇篮椅里抱入怀中,用手轻轻拍打婴儿的后背,“宝宝不哭,母亲抱抱”,后又低着头与婴儿的额头相触碰,亲了亲婴儿软儒的脸蛋,女人由衷的感到幸福。
第二天——
家中又出现了两位孩子,他们的脸庞还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肌肤如同初春的新雪般细腻洁白。一双灰色明亮的眼眸中透着天真的光芒,为那张未脱稚气的脸增添了几分灵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略显单薄的嘴唇,嘴角自然上扬,仿佛随时都会绽放纯真的笑容,只是灰色头发凌乱不堪。
其中一位少年焦急的开口道:“母亲,妹妹呢?我想看看”
而身旁的长相与前一位极为相似的少年,此刻正东张西望,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女人说道:“亲爱的,妹妹此刻正在我的房间里熟睡”突然,女人话锋一转对准另一个男孩,“亲爱的,不要打扰到了妹妹”。
第二个男孩信誓旦旦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我绝不会打扰到妹妹的,就让我瞧上一眼嘛。”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撒着娇。那语气里满是渴望与期待,他的眼神中也满是对妹妹的疼爱,那撒娇的模样,如同蜜糖般甜腻,让人难以拒绝他的请求。
母亲终究还是无法拒绝孩子们的请求“埃尔达一定要好好看着索伦,切记不要让他打扰到芙蕾雅,我要去中央广场找你们的父亲,又有新的订单了”
第一个孩子达点了点头:“好的,母亲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母亲离去后,两位少年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溜进了房间。
望着熟睡的芙蕾雅,索伦惊呼道:“天啊!!她可真…”话还未说完便被埃尔达捂住了嘴巴。“嘘,小声点”
“她可真可爱⚈₃⚈,软软的样子好像棉花糖”二哥说道。
大哥心想其实不会形容也可以不用形容的。
“其实她更像一只小猪”埃尔达不自禁的回道。
二哥??????
“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埃尔达?”
“当然,你不觉得她白白嫩嫩的脸上还有着些许粉红,是个可爱的小猪”
“才不对,我那么要好的妹妹怎么可能是一只猪!明明是棉花糖好不好”
“棉花糖连生物种都排不上,芙蕾雅怎么可能像非生物!!像粉嫩嫩的小猪才是正确的”
随着二人的意见不同一,不久便吵了起啦,自然而然吵醒了芙蕾雅。
当他们突然意识到芙蕾雅还在睡觉的时候,却发现此刻他们的妹妹们正紧紧盯着他们。
两人:完了,妹妹醒了…
“妹妹你快睡,哥哥给你唱首歌助眠,哏哏…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啊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啊七只羊…”他的歌声像是用钝锯在粗糙的木头上来回拉扯,发出刺耳的声响,音节从他嘴里蹦出来,如同破碎的瓷器相互碰撞,嘈杂又不和谐,总之非常“悦耳”
大哥倍感无奈,可怜的芙蕾雅才出生没多久,就要经历如此的折磨。
在大哥意料之外的是芙蕾雅竟然闭上双眼了,难道是睡着了?
其实不是,是歌声过于真实,让她不想睁眼面对而已。
亲爱的哥哥们请放过芙蕾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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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埃尔达与索伦是芙蕾雅的亲哥哥们,是双胞胎兄弟
埃尔达是哥哥,索伦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