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慈一下便防备起来了,只不过没想到赛小息比她还猛,直接就干上去了。
“赛小息!”江怜慈朝赛小息吼了一声“别恋战!你先带雷伊他们四个离开!”
赛小息立马用根藤蔓捆住了四个人,像背篓子一样跑走了。江怜慈将库贝恶击退一段距离后也跟上了赛小息。
虽然原来就知道赛小息在地球收破烂,但没想到他背这么大个的四个精灵还跑的这么快。
江怜慈突然想起之前在地球上看的一个梗,什么古代进京赶考书生壮如牛。
赛小息现在就特别像那个书生。
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但江怜慈觉得这是假的。
因为路的尽头是悬崖。
这下好了,彻底没指望了,后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库贝恶。
库贝恶说着便攻击过来了,江怜慈立马上前挡住库贝恶的攻击。
但她还是高估自己了,虽然挡下来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受了内伤,都快站不起来了。
“江怜慈!”
江怜慈依旧虎视眈眈看着库贝恶,不敢放松警惕。结果下一秒,由于这悬崖上重量太重,直接把悬崖压塌了。
布莱克第一个反应过来,抓住了断壁。四个人由于锁链,还能拉住彼此,但江怜慈受伤太严重了,已经没力气飞了,赛小息就更别提了。
雷伊赶忙把藤蔓扔出去让赛小息和江怜慈抓住。
赛小息在江怜慈上面,江怜慈抓着的是藤蔓的底端了,而一只库贝恶危急关头咬住了江怜慈的左腿,随后几只库贝恶咬住前面的尾巴。
“啊!”江怜慈明明已经没力气了,却依旧发出了惨叫。
太疼了,她感觉她的腿好像已经被库贝恶咬断了一样,整个人意识都不清晰了。
布莱克当然听到了江怜慈的惨叫,他很想把人拽上去,但下面的重量实在太重了,他实在没那么多力气。
江怜慈当然知道这几只库贝恶才是重量的来源,她看了看布莱克,在手里慢慢汇聚起微弱的能量。
“!江怜慈!你干什么!”雷伊率先发现了江怜慈的小动作。布莱克听到后一下就知道江怜慈要干什么。
“江怜慈!你敢松手试试!”
“不行啊,再拽下去本小姐要成瘸子了。”江怜慈声音很弱,脸色苍白的吓人,却还是冲他们笑了笑。
下一秒,江怜慈弄断了藤蔓,就这么摔了下去。
“江怜慈!”
摔下去后,库贝恶松开了嘴,江怜慈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看着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闭上了双眼。
梦中,她看到了奶奶。
自打她记事起,奶奶一直和他们一起住。但奶奶总是跪在一尊佛像前敲木鱼,嘴里模糊不清念叨着什么。
六岁左右的江怜慈还没那么疯,还是个爱玩芭比娃娃的小女孩,每天抱着洋娃娃站在门口偷看奶奶,奶奶也从来没有回头看过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怜慈越长越大,奶奶甚至住在了祠堂,每天只送饭,还只吃素食。
在江怜慈十一岁那年夏天,她本来在外面疯玩,由于雷阵雨她不得不回家。回到家,发现一直在祠堂的奶奶突然坐到了沙发上。
“阿慈?来,奶奶看看。”
老人的声音很慈祥,但江怜慈没有第一时间过去。从她记事到现在,她和奶奶的交流只有每年过年发红包时的几句话。
但江怜慈还是过去了。
爷爷是军人,只可惜在她爸爸上初中的时候就牺牲了。奶奶是书香门第的独生女,身上气质格外温和,就算老了之后,也掩盖不住身上那出类拔萃的气质。
江怜慈坐在了奶奶旁边,闻到奶奶身上的檀香味。
“怜悲为慈,怜悲为慈啊……”奶奶看着江怜慈,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几句话。
江怜慈感觉奶奶很不对“奶奶,怎么了?”
奶奶突然温和的笑着看向她“阿慈啊,你父亲和你母亲造下的祸端,最终兜兜转转轮到了你啊……”
江怜慈不知道奶奶为什么这么说,她爸爸从宇航员变成军官后,一直备受夸赞,妈妈更是名扬千里的舞蹈家,一直支持慈善,怎么会招惹人。
江怜慈立马起身离开奶奶身边,但奶奶嘴里依旧念叨着“老婆子我每日祈福也救不了你的血灾啊,这灾难从你出生时的面相我就看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怜慈看见她奶奶嘴里流出了血。
“观音血泪,祸星啊……”
奶奶说着,就起身朝江怜慈走了过来。
后面的记忆江怜慈就格外混乱了。她看着奶奶七窍流血,鲜血染红了珍贵的羊毛地毯,她一边尖叫一边后退,但奶奶力气格外大,死死抓住江怜慈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迟早会受到报应的……”
江怜慈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从哪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把推开了奶奶,奶奶磕在了茶几桌角,鲜血从额角流出。
直到她断气前一秒,她都死死盯着江怜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