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带着阿念默然走回酒铺,一路寂静无声。踏入酒铺后,玱玹侧眸瞥了阿念一眼,随后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未有丝毫停顿。阿念心底明白,哥哥此刻定是生气了,忙不迭地小跑跟上。
皓翎忆(阿念)哥哥,这次是我错了,害得哥哥担心了。
玱玹闻声,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些,瞧见阿念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才察觉自己方才的态度过于冷硬,语调不由得柔和下来。
玱玹阿念,哥哥不是要责怪你,只是害怕找不到你,你会遇到危险。
皓翎忆(阿念)嗯嗯。
玱玹那这几日你就陪陪哥哥吧,哥哥自己酿酒时也挺孤单的,好不好?
皓翎忆(阿念)不是有老桑陪着哥哥吗?阿念声音渐低。好的,哥哥。
听到阿念软软的应答,玱玹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两人又闲聊片刻,阿念才告辞离去。待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玱玹眉心微蹙,想起阿念与那个玟小六亲近的模样。
阿念回到房间,脑海中浮现出临行前蓐收的叮嘱,她伏在桌案前提笔写信,身旁腓腓安静地蜷缩着,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静谧祥和之气。夜深人静之际,见到玄鸟现身,阿念故作傲娇地扬起下巴。
皓翎忆(阿念)小参商,本王姬完成任务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玄鸟(参商)还可以吧。
阿念听到这般敷衍的回答,不满地撇了撇嘴,随即滔滔不绝地讲述相柳如何强大,自己又是如何英勇机智才顺利达成使命。正说到兴头处,玄鸟冷不防插了一句。
玄鸟(参商)相柳确实厉害,不过你的实战经验太少,今晚就练习作战吧。
皓翎忆(阿念)你!
阿念虽满心不愿,但还是在玄鸟的“威胁”下被折腾了一整夜,隔日清晨起身时已疲惫不堪。
皓翎忆(阿念)海棠,我去找哥哥了,对了,别忘了把我昨夜写的信寄给蓐收!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踪影,独留海棠愣在原地。片刻后,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寄信。
皓翎忆(阿念)哥哥,你在做什么?
看着活力满满的阿念,玱玹神色微微一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玱玹哥哥在准备喜酒。
皓翎忆(阿念)喜酒?谁要成亲了?
玱玹是回春堂的麻子,你看,请帖还在桌上呢。
皓翎忆(阿念)那我也来帮哥哥吧。
就这样,阿念陪着玱玹在酒铺忙碌了整整两日。
另一边,远在皓翎的蓐收收到阿念的信件,初时心中甚是欢喜,然而翻到最后,发现阿念让他准备大批药材,虽疑惑不解,却依旧照做不误。
蓐收阿念这个小祖宗,还真会差遣她蓐收哥哥,等她回来再好好算账。
眼看着约定之期将至,阿念内心渐生焦急。很快,海棠手持信封步入房中。
海棠小姐,您的信。
皓翎忆(阿念)快拿给我。
阿念打开信一看,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时,玱玹恰好前来邀请阿念前往回春堂参加麻子的婚礼。阿念闻言面露喜色,急忙催促海棠替自己梳妆打扮。
皓翎忆(阿念)哥哥,我好了,咱们走吧。
到了回春堂,玱玹前去与老木交谈,阿念的目光与玟小六一触即分。礼炮齐鸣,一对新人身着红色喜服缓步走入。望着眼前的场景,阿念暗自想着,还是白色的婚服更好看。
宴席间气氛融洽,几杯酒下肚,阿念发觉哥哥与老木皆已醉意朦胧,于是安排海棠和老桑先行扶玱玹离开,麻子与串子则搀扶着老木退场。
窗边,一抹小巧的毛球缩成一团,玟小六见状立刻奔进屋里取物。阿念虽觉奇怪,却未多问,只是随手将一把钥匙抛向一旁出现的相柳。
皓翎忆(阿念)拿着这钥匙去附近的万盛堂取东西,放心,那里是我的地盘。
相柳听后略显惊讶,却未多言。恰在此时,玟小六推门而入,她先是警惕地扫了相柳一眼,又担忧地看向阿念,这才缓缓递上手中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