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发现,自从宋亚轩彻底融入他的生活后,日子变得既甜蜜又……诡异。
甜蜜的部分很好理解——每天早上被吻醒,每天夜里被搂着入睡,中间还有无数次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宋亚轩像一只永远吃不饱的狼,随时随地都要确认他的存在。
诡异的部分是——
宋亚轩开始在家里到处“做记号”。
起初贺峻霖没在意。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常用的水杯被放在了宋亚轩那一边的床头柜上。
“你拿我杯子干嘛?”
宋亚轩正躺在床上看书,闻言抬起头,金眸无辜地眨了眨:“我的杯子坏了。”
“坏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嗯,坏了。”宋亚轩面不改色,“所以先借用你的。”
贺峻霖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没再追问。
第二天,他发现自己的枕头出现在了宋亚轩那边。
“枕头也坏了?”
宋亚轩的尾巴轻轻摇晃:“你的枕头比较软。”
第三天,他发现自己衣柜里少了一件卫衣。
“卫衣呢?”
宋亚轩从背后抱住他,鼻尖蹭着他的后颈,声音含糊:“我的衣柜太空了。”
贺峻霖:“……”
他终于意识到,这只狼不是在“借用”,而是在“占地盘”。
“宋亚轩。”他转身看着那双亮晶晶的金眸,“你是不是在标记领地?”
宋亚轩眨了眨眼,耳朵微微抖动,一脸无辜:“什么领地?”
“别装傻。”
宋亚轩沉默了两秒,然后尾巴缠上他的腰,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是我的。”
贺峻霖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住,半天才憋出一句:“……强盗逻辑。”
“狼的逻辑。”宋亚轩低头亲了他一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
贺峻霖看着他,最终还是败在那双盛满笑意的金眸下,叹了口气:“……随你吧。”
宋亚轩的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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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马嘉祺来做客。
门一开,他的目光就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挑了挑眉:“你们家……怎么一股狼味?”
贺峻霖一愣:“什么狼味?”
马嘉祺走进来,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里摆着两个水杯,但很明显,其中一个被另一个“霸占”了半边的位置。他又看向沙发——靠垫明显被重新排列过,一个靠垫上还粘着几根白色的狼毛。
“你养的不是狗吗?”马嘉祺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峻霖,“怎么到处是狼的痕迹?”
贺峻霖的耳根微微泛红,还没来得及解释,宋亚轩就从卧室里走出来,自然地揽住贺峻霖的肩,金眸看向马嘉祺:“有事?”
马嘉祺举起手里的袋子:“丁程鑫让我送东西。”
袋子里是几盒精致的点心和一瓶红酒。宋亚轩接过袋子,目光在红酒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微微眯起眼:“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马嘉祺耸了耸肩,“就是让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还活着。”
贺峻霖的脸瞬间红了。
送走马嘉祺后,宋亚轩把那瓶红酒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尾巴若有所思地摇晃着。
“看什么?”贺峻霖凑过来。
宋亚轩把酒瓶放到一边,转身把他搂进怀里:“丁程鑫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知道……”宋亚轩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我们的事。”
贺峻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怕他知道?”
“不怕。”宋亚轩的金眸认真地看着他,“只是不想别人总来打扰我们。”
贺峻霖看着他那双写满“占有欲”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狼耳:“你呀……”
宋亚轩舒服得眯起眼,尾巴愉快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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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贺峻霖洗完澡出来,发现宋亚轩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月光下,白发青年的背影修长挺拔,狼耳微微抖动,尾巴安静地垂着。他的声音很低,贺峻霖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领地”、“确认”、“暂时安全”。
等宋亚轩挂了电话走进来,贺峻霖问:“谁的电话?”
宋亚轩走过来,自然地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族里的长老。”
贺峻霖一愣:“狼族?”
“嗯。”宋亚轩的声音闷闷的,“他们问我要不要回去。”
贺峻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那你怎么说?”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了手臂:“我说,我的领地在这里。”
贺峻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那双眸子里投下温柔的光影。
“你……”
“赶我也不走。”宋亚轩低头抵着他的额头,“死也不走。”
贺峻霖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意。他踮起脚,主动吻上宋亚轩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眷恋。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柔的纱。
良久,贺峻霖松开他,轻声说:“那就不走。”
宋亚轩的眼睛亮起来,尾巴疯狂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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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贺峻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宋亚轩正盯着他看。
月光下,那双金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爱恋,有珍惜,还有一丝贺峻霖读不懂的……忧虑。
“怎么了?”他声音沙哑。
宋亚轩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温柔而滚烫:“没什么。”
“骗人。”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我在想……能遇到你真好。”
贺峻霖的心软成一团。他把脸埋在宋亚轩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如果我没有受伤,没有逃出来,没有在雨夜遇到你……”宋亚轩的声音低低的,“我们现在会是怎样?”
贺峻霖想了想:“那你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当你的狼王,而我在过我的普通生活。”
“然后永远不会相遇?”
“嗯。”
宋亚轩收紧了手臂,把他搂得更紧:“那我很庆幸。”
贺峻霖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庆幸什么?”
“庆幸我受伤了,逃出来了,在那个雨夜遇到了你。”宋亚轩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你是我的运气。”
贺峻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伸手揉了揉他的狼耳:“笨蛋。”
宋亚轩任由他揉着,尾巴愉快地摇晃。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