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在三天前的晚上。
那天他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玄关的墙上。宋亚轩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又凶又急,完全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唔……宋亚轩!”贺峻霖好不容易偏开头喘了口气,“你发什么疯?!”
宋亚轩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贺峻霖这才注意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像是发烧了一样。
“你怎么了?”贺峻霖伸手探他的额头,“生病了?”
宋亚轩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亲吻,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玄关里泛着幽光:“……不是生病。”
“那是?”
宋亚轩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里面翻涌着贺峻霖从未见过的暗潮。他的犬齿若隐若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狼族的……发情期。”
贺峻霖愣了三秒,然后脸“腾”地红透。
“那、那怎么办?”他手足无措,“要吃药吗?还是去看医生?丁程鑫他——”
“不用。”宋亚轩打断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你帮我。”
“……我怎么帮?”
宋亚轩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含住他的唇瓣,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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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宋亚轩格外地凶。
他把贺峻霖按在玄关亲到腿软,然后一路吻到卧室。衣服散落了一地,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门口,像是某种失控的轨迹。
贺峻霖被压在床上时,脑子还是懵的。宋亚轩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经过下颌、喉结、锁骨,最后停在胸口。他的舌尖轻轻掠过某处,贺峻霖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宋亚轩……”他的声音发颤。
宋亚轩抬起头,金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嗯?”
贺峻霖看着他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那双眼睛里盛着赤裸裸的欲望,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渴望,像是在问“可以吗”。
贺峻霖别过脸,耳根红透,小声嘟囔:“……你轻点。”
宋亚轩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俯身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好。”
然而事实证明,发情期的狼王根本不知道“轻点”两个字怎么写。
当宋亚轩进入的瞬间,贺峻霖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宋亚轩立刻停下动作,吻去那些泪痕,声音沙哑得可怕:“疼?”
贺峻霖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动。”
宋亚轩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动作。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贺峻霖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宋亚轩俯身吻他的嘴唇,将他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贺峻霖。”他在喘息间叫他的名字。
“嗯……?”
“叫我的名字。”
“宋……亚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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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结束的时候,贺峻霖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宋亚轩把他搂在怀里,轻轻wen着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还好吗?”他问。
贺峻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眼尾泛hong,带着水汽,看得宋亚轩喉结滚动。
“再来1⃣️次?”他的声音又沙了。
贺峻霖惊恐地睁大眼睛:“你还来?!”
宋亚轩的尾巴缠上他的💊,金眸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望:“……发情期要持续三天。”
“三天?!”
“嗯。”
贺峻霖绝望地闭上眼睛:“……我要死了。”
宋亚轩低笑,翻身再次覆上他:“不会的,我会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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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贺峻霖是被腰间的酸痛弄醒的。他刚想动,就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牢牢锁在怀里,身后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而某个地方还……
贺峻霖僵住了。
“醒了?”身后传来宋亚轩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你什么时候……”
“半夜。”宋亚轩咬着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睡着的时候。”
贺峻霖的脸瞬间红透:“宋亚轩!!!”
“嗯?”某只狼无辜地应了一声,还故意动了动。
贺峻霖倒吸一口冷气,反手想推开他,却被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宋亚轩从背后吻他的后颈,呼吸越来越重。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抱一会儿……”
“你那是抱吗?!”贺峻霖控诉。
宋亚轩低笑,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是抱,顺便……做点别的。”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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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贺峻霖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宋亚轩端着一碗粥坐在床边,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他。
“张嘴。”
贺峻霖瞪着他,但还是乖乖张嘴把粥咽下去。他实在太饿了,昨晚到今天消耗的体力比他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宋亚轩看着他乖乖喝粥的样子,尾巴愉悦地摇晃:“真乖。”
贺峻霖嘴里含着粥,含糊不清地骂他:“乖个屁……都怪你……”
“嗯,都怪我。”宋亚轩毫无诚意地认错,又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再吃点。”
喝完了粥,宋亚轩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贺峻霖挣扎:“我自己能走!”
“你腿都在抖。”宋亚轩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贺峻霖羞愤欲死,干脆把脸埋在他肩头装死。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贺峻霖被放进水里时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上。”宋亚轩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帮他擦背,“你睡着的时候。”
贺峻霖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水包裹着酸痛的肌肉,让他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感觉。
宋亚轩的动作很轻很慢,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侧。他的手指按到某处淤青时,贺峻霖“嘶”了一声。
“疼?”宋亚轩立刻放轻动作。
“你说呢?”贺峻霖扭头瞪他,“你昨晚是属狗的吗?又咬又抓的……”
宋亚轩的视线落在他锁骨和胸口的痕迹上,那是他昨晚留下的牙印和吻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是我的错。”
贺峻霖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那下次补偿你。”
“下次?”
宋亚轩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发情期还有两天。”
贺峻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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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贺峻霖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宋亚轩塞给他的热水杯。电视里在放动物世界,正好播到狼群求偶的画面。
解说员一本正经地说:“狼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旦选定,便会终生相守。在发情期期间,雄性狼会通过气味标记和身体接触来巩固与伴侣的羁绊……”
贺峻霖想起昨晚宋亚轩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耳根又烧了起来。
正想着,宋亚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他在贺峻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他捞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
“在看什么?”
“……动物世界。”
宋亚轩看了一眼电视,低笑一声:“讲狼的?”
“嗯。”
“那正好。”他的尾巴缠上贺峻霖的腰,“给你科普一下狼族的发情期。”
贺峻霖警觉地抬头:“科普什么?”
宋亚轩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金眸里盛满了笑意:“科普一下,雄性狼在发情期会特别粘人,会不停标记伴侣,会——”
“停!”贺峻霖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
宋亚轩亲了亲他的掌心,声音含糊却带着笑意:“那你想做什么?”
贺峻霖想了想:“我想睡觉。”
“好。”宋亚轩把他打横抱起,“去床上睡。”
“我说的是单纯睡觉!”
“嗯,单纯的。”宋亚轩抱着他往卧室走,尾巴愉悦地摇晃,“睡完再做点别的。”
“宋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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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贺峻霖发现,发情期的狼王不仅体力惊人,还特别会撒娇。
比如现在,他刚洗完澡出来,就被宋亚轩堵在浴室门口。白发青年头发还滴着水,金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尾巴可怜巴巴地垂着。
“贺峻霖。”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
贺峻霖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我难受。”宋亚轩凑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你摸摸我好不好?”
贺峻霖:“……你装的吧?”
宋亚轩抬起头,金眸里居然真的泛着水光,狼耳也耷拉着:“没有装,真的难受。”
贺峻霖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狼耳。
宋亚轩立刻发出舒服的哼声,尾巴重新翘起来,愉快地摇晃。
“还难受吗?”贺峻霖问。
“好一点了。”宋亚轩得寸进尺地把他搂进怀里,“但还需要别的安慰。”
“……什么?”
宋亚轩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和昨晚的凶猛完全不同。他一点点描摹贺峻霖的唇形,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舌头共舞。贺峻霖被亲得腿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等这个吻结束,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宋亚轩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去床上?”
贺峻霖看着他满是渴望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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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
这一次宋亚轩温柔了很多。
他把贺峻霖轻轻放在床上,wen从额头一路向下,经过鼻尖、嘴唇、喉结,每一寸皮肤都细细描摹。TA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宝物。
贺峻霖被这样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揉着那对狼耳。宋亚轩闷哼一声,抬起头看他,金眸里翻涌着欲望。
“别摸耳朵……”他的声音沙哑,“会忍不住。”
贺峻霖突然起了坏心思,故意又捏了捏他的耳尖。
宋亚轩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你自找的。”
TA俯身压下来,动作不再温柔。贺峻霖很快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
“宋亚轩……慢、慢点……”
“刚才谁让你撩我的?”
“我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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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
贺峻霖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床头。他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又被拖回来再碾一次。
宋亚轩正侧躺在TA身边,一只手撑着头,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TA看。
“……看什么?”贺峻霖声音沙哑。
“看你。”宋亚轩凑过来亲TA的额头,“好看。”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难受吗?”宋亚轩的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揉着TA的腰。
贺峻霖舒服地哼了一声:“……还好。”
宋亚轩的尾巴愉快地摇了摇:“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发情期什么时候结束?”
宋亚轩沉默了一下:“……今天晚上。”
贺峻霖松了口气:“终于——”
“但是。”宋亚轩打断他,“最后一天会更凶。”
贺峻霖僵住。
宋亚轩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骗你的,最后一天会温柔点。”
“真的?”
“嗯。”宋亚轩俯身在他唇上轻啄,“因为舍不得让你太累。”
贺峻霖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意。TA伸手揉了揉宋亚轩的狼耳,轻声道:“……笨蛋。”
宋亚轩任由他揉着,尾巴愉快地摇晃。过了一会儿,TA突然开口:“贺峻霖。”
“嗯?”
“你知道狼族发情期的意义吗?”
贺峻霖愣了一下:“什么意义?”
宋亚轩认真地看着TA,金眸里盛满了真挚的情感:“代表我认定你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有你一个。”
贺峻霖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慢慢烧起来。TA别过脸,小声嘟囔:“……知道了。”
宋亚轩凑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你呢?认定我了吗?”
贺峻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主动凑上去亲了TA一下。
宋亚轩愣住,随即眼睛亮起来,尾巴疯狂摇晃:“贺峻霖——”
“闭嘴。”贺峻霖把脸埋在TA胸口,声音闷闷的,“睡觉。”
宋亚轩笑着收紧手臂,把TA牢牢锁在怀里。尾巴缠上TA的小腿,像是无声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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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
最后一天,宋亚轩果然温柔了很多。
TA把贺峻霖抱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时刻观察着TA的反应。
“疼吗?”
“舒服吗?”
“要不要慢一点?”
贺峻霖被他问得羞耻,捂住TA的嘴:“……你专心做!”
宋亚轩低笑,亲了亲TA的掌心:“好。”
结束后,宋亚轩把TA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wen着TA的后颈。贺峻霖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间听到TA在耳边说:
“贺峻霖,我a你。”
贺峻霖往TA怀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回应:“……嗯。”
“你呢?”
“……我也a你。”
宋亚轩的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把TA搂得更紧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审核老师 没有任何同性恋侵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