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最近发现,宋亚轩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自从那个吻之后,这只狼像是彻底抛开了伪装,无时无刻不在用各种方式撩拨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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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贺峻霖刚走进厨房准备早餐,背后就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宋亚轩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覆在他握锅铲的手上,下巴懒洋洋地搁在他肩头。
“火候大了。”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震得贺峻霖耳膜发麻。
贺峻霖手一抖,蛋黄差点戳破:“你……松开。”
宋亚轩非但没松,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后,呼吸灼热:“你身上好香。”
锅铲“当啷”掉在灶台上。贺峻霖猛地转身,却因为身高差不得不仰头瞪他:“宋亚轩!你——”
话未说完,宋亚轩突然低头,舌尖快速掠过他唇角:“蛋液溅到了。”
贺峻霖瞬间从脖子红到耳尖,抄起抱枕砸过去:“滚去变回狗!!!”
宋亚轩轻松接住抱枕,尾巴愉悦地摇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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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贺峻霖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亚轩突然挤过来,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起来!你很重!”贺峻霖推他肩膀。
宋亚轩充耳不闻,反而翻了个身面对他,T恤下摆因为动作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手故意搭在贺峻霖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贺峻霖,我耳朵痒。”
“自己挠!”
“你帮我。”宋亚轩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头顶带,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求你了。”
贺峻霖挣扎两下无果,最终自暴自弃地揉了揉那对雪白的狼耳。宋亚轩立刻发出舒服的哼声,尾巴缠上他的腰,得寸进尺地把脸埋进他小腹蹭了蹭:“……好舒服。”
“你……!”贺峻霖手指一颤,不小心碰到耳尖敏感处。宋亚轩突然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抬头时金眸已经变成竖瞳:“……故意的?”
贺峻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进沙发靠垫里,宋亚轩的犬齿轻轻磨蹭他颈侧动脉:“知不知道摸耳朵对狼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电视机里突然传来夸张的广告声:“——超薄体验,亲密无间!”
两人同时僵住。
贺峻霖趁机一脚踹开他,抓起遥控器砸过去:“变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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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贺峻霖正在浴室冲澡,突然发现沐浴露不见了。
“宋亚轩!”他拉开一条门缝,“把我沐浴露递进——”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宋亚轩赤着上身靠在墙边,手里晃着那瓶沐浴露,尾巴悠闲地摆动。水珠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进裤腰,在暖光灯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要这个?”他嗓音低哑,指尖故意摩挲瓶身,“还是……要我帮你?”
贺峻霖“砰”地甩上门,心脏狂跳:“……我自己拿!”
门外传来低笑,接着是衣物落地的声音。毛玻璃上映出修长的剪影,宋亚轩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那我也洗个澡好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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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贺峻霖背对着宋亚轩装睡,突然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捞进怀里。
“装睡的时候睫毛会抖。”宋亚轩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掌不容拒绝地扣住他的五指,“今天撩到你了没?”
贺峻霖转身怒视他:“你整天就琢磨这些?!”
宋亚轩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还差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
尾音被吞没在唇齿间。宋亚轩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吻得温柔又强势。
当贺峻霖气喘吁吁推开他时,发现对方金色的瞳孔已经彻底变成兽类的竖瞳,犬齿也变得尖锐。
“……宋亚轩?”
白发青年将他搂得更紧,声音沙哑得可怕:“别动……让我抱会儿。”
贺峻霖突然感觉到什么,浑身僵住:“你……!”
宋亚轩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闷笑:“所以我说……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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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交叠的身影上。宋亚轩的尾巴紧紧缠着贺峻霖的手腕,像一道银色的枷锁。
“贺峻霖。”他突然轻声说,“我们狼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贺峻霖心跳漏了一拍:“……所以呢?”
宋亚轩抬起头,金眸在暗处熠熠生辉:“你捡到我的那天,我就选中你了。”
贺峻霖怔住,突然想起宠物医院里丁程鑫说的话——
[“它不是普通犬科。”]
[“骨骼结构很特殊……”]
[“智商明显高于普通犬类。”]
原来从始至终,被狩猎的……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