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洒在苍梧院的屋檐上,万籁俱寂的深夜却并非人人都在安睡。
“呜哇——我没脸见人了啊——我怎么就在二师姐面前丢脸了呢——”带着哭腔的嚎叫划破夜空,白天对南青拔剑的少年正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滚哭嚎,那动静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终于,一道怒气冲冲的低吼从隔壁传来,“玄!无!极!你有病吧?大半夜不修炼不睡觉,嚎个什么劲!”
玄无极一听这声音,立马瞬间噤声,飞快缩进被窝里,小声抽泣着嘟囔:“呜呜呜,无狸宗根本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和平友善,我要告诉我爹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南青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起,心底暗暗骂了一句:住宿真是害我不浅啊,大清早的生物钟强制起床。
她无奈地披上外衣,出了门想透透气,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见隔壁沈九玖的院子一片忙碌,药师们进进出出,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她站在那里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原主好歹也是个药师丹修,自己也研究过医药学。
她来了这里才第二天昨天就见了她一面,这生活没有她一直在耳边叭叭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刚到院子内就看到好多人,白芷蔚看见她立马档在沈九玖房门前“二师姐!我们知道你和大师姐不合,但是她现在晕倒了,再怎么不合你也不会落井下石对吧?”
“那肯定啊”南青摊了摊手,拜托谁会在对方重病的时候偷袭呢?当然,如果是叛徒死敌那就另算。
更何况,她还没确定这所谓的大师姐到底是不是沈九玖本人。她可不相信什么只是凑巧长的像,而且原主与自己能同名同姓,长的还一样,性格也大差不差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这时启玦和宗门长老也都到了,毕竟是首席要继承宗主之位,怎么说也要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样?小九情况如何?”
明长老把了把脉无奈摇头,“这孩子也是多灾啊”
陈渊尘看着明长老摇头,不死心的开口“长老,真的没办法吗?祖洲搦族那里不是有一兽名为药兽,只要带重病之人去寻药兽,并获得一滴兽血不就可以痊愈吗?”
“你们也都知道她是罕见的先天道体,宗门之外多少人眼馋她这幅身子,现在重病之下,就算及时封锁消息,外界多多少少也会有人得知,到时候寻药兽途中被人埋伏怎么办?!”
启玦终于开口“都闭嘴!出去院子外面吵,让小九好好休息”
一行人立马闭嘴,明长老看了一眼站在后面默不作声的云鹤年和南青将他喊过去“鹤年,青儿,依你们看,这病该如何治?”
二人正思索着,屋内便有药师喊“明长老!小九醒了。”
南青见状也跟着进去,余光一瞥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定睛看去却什么也没有 她没多想,赶紧跟着进去她要试探处,她到底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九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