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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他死死咬住牙关,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不敢回头,生怕一扭头,看见的是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万能嗯?
陈泽别……别装了……
那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陈泽的后背寒意直冒。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远航转过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陈泽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身体依然如绷紧的弦一般,没有半分放松。他缓缓转过身,迎上对方的目光
萧远航就你那些小把戏吗?
萧远航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满是挑衅和轻蔑,仿佛站在捕猎现场的胜利者,正在俯瞰自己的猎物
陈泽你运气好……
陈泽我有机会
陈泽艰难地挤出几句话,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萧远航只是默不作声地掏出一根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随后嘴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嗤笑了一声
萧远航哦~所、以、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烟头按在陈泽的手臂上,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烙铁刻进肉里,伴随着轻微的“嘶嘶”声,灼烧的气味弥漫开来。
陈泽斯……
陈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喊却又不敢喊出来,只能闭上眼忍耐着剧烈的疼痛。他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整个人瑟缩着站原地,脸色惨白。
萧远航哦,对了,院长今天要大检查吧。
这句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像雷鸣一样砸进陈泽耳朵里。他瞳孔骤然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拔腿朝宿舍方向狂奔而去
萧远航望着陈泽仓皇逃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样一个人,也敢跟我斗?真是天真。”他说完又低声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赌感情?但你也太无知了。”
……
陈泽气喘吁吁地冲回宿舍门前时,映入眼帘的是陈飞暴跳如雷的身影。他正盯着空荡荡的床铺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陈泽额角的汗水在刺眼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而他身后的萧远航则慢悠悠地踱步而来,神色轻松得像是散步。
陈泽刚想开口解释,萧远航便抢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萧远航陈院长啊陈院长,
萧远航你手下的人也听话不到哪里去吧。
萧远航这不是让我逮到开小灶呢。
陈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他恶狠狠地瞪了陈泽一眼,随即抬起脚狠狠踹向他,将他直接踢翻在地。接着,他用鞋底死命踩住陈泽的手,力道之大,似乎想要把他手骨碾碎。
陈飞md……老子带你不薄!
骂骂咧咧间,陈飞加重了脚上的力量,陈泽闷哼一声,手指痛苦地蜷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陈飞才缓缓松开脚,擦了擦额头的汗,冷冷地下令:
陈飞来两个人拿下去浸一周猪笼!
陈泽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拖走,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住萧远航的背影。嘴巴动了动,最终吐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字:“邓安萧,我要你死!”
萧远航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眉梢挑了挑,嘴角再次浮现那抹标志性的讥笑。他转身与陈飞寒暄几句,随后两人并肩离开,留下寂静的走廊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
接下来几天,少了陈泽的闹腾,萧远航的日子倒是清净了不少。然而,左怀的心境却越发复杂起来。曾经,他坚信邓安萧是他值得信赖的战友
而现在,他渐渐意识到,“邓安萧”和“萧远航”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差距
邓安萧就像一朵野生的玫瑰,外表张扬却不失柔软,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乖巧顺从。而萧远航,则更像是将这朵玫瑰强行植入淤泥之中,任由它被污染、腐化。这段日子里,左怀亲眼目睹了太多次萧远航如何折磨他人——无论是手段还是过程,都丝毫不会比两位院长逊色。
左怀的心理防线一次次被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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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繁(作者)谢谢🙏
岑安繁(作者)总计:1385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