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白芜岁终究没能忍住,笑声从唇间溢了出来。
房间里的众人纷纷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白芜岁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继续。”
净尘道长看向白芜岁,捋了捋他那两缕山羊胡须,“这位姑娘对贫道的诊断有异议?”
“我可没说话。”
景王妃凑到景王身边低声道:“这姑娘也是会法术之人,方才我们亲眼看到她用法术将明儿抬到了床上,她也说明儿是冤魂缠身了。”
景王听罢景王妃所言,这才将目光正视,细细打量起王俊凯身后那个探头探脑、凑着热闹的白芜岁。
这姑娘年纪看着不大,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莫非她是哪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孩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可要和她打好关系了,让她为我所用,最好能说服她的家族也归顺于我,那这天下岂不是非我莫属。
白芜岁看到了景王眼底的贪婪,不屑的冷哼一声。
愚蠢。
“那道长,要怎么做明儿才能好?”景王妃问道。
“贫道做个法把那些孤魂野鬼驱逐就好了。”
听到净尘道长的话,景王妃感激的望向他,比起白芜岁说的登门赔礼道歉,烧香七七四十九天,她更希望做个法就好。她好歹是个王妃,给一个平民赔礼道歉算什么事,万一传开了,她也不用在这世家贵族里混了。
“那还等什么,来人呐,快给道长准备好用物。道长你有什么需要用的东西,吩咐下人给你备好就行了,请您务必将那些脏东西都赶走。”
白芜岁垂眸冷笑一声,“脏东西?”
那些普通人在他们眼里竟然只是脏东西吗?本来她只是想教训一下而已,如今看来,不死难辞其咎了,那就怨不得别人了,是他们自找的。
景王妃听净尘道长可以做法,便想把白芜岁两人赶出去,谁让这两人胆敢戏耍她。
景王妃道:“既然净尘道长一个人就可以解决,那二位,恕王府招待不周了,春心,送两位出府。”
春心刚要上前,只见景王抬手示意她退下,又起身走到白芜岁面前,笑道:“来者是客,怎能赶人出去,叫人给两位安排厢房住下。二位怎么称呼?”
白芜岁勾唇笑道:“我们姓白。”
王俊凯垂眸看了眼白芜岁,默认了她的话。
景王:“来人呐,送白姑娘和白公子去厢房。”
白芜岁牵起王俊凯的手跟着下人出去。
王俊凯不懂她为什么不走,但既然是她决定的事,他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对于他来说住哪都一样。
两人走后,净尘道长也离开准备晚上开坛做法,只剩下景王夫妻俩。
景王妃不解道:“王爷,妾身不懂,为何要留下那两人,你可知你没来之前他二人是如何羞辱妾身的吗?他们让妾身去跟那些贱民赔礼道歉。”说罢她故作伤心的拿着手帕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好了,这不是没去吗?那两个人能力不俗,没准是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本王是为了查清楚他们的身份,如果真是,那就更不能让他们走了。巫术可比刀剑有用多了,得想办法让他们为本王所用。”
景王妃一个深宅女子,不懂那些官场上的事,但是她知道任何事都必须对王府有利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