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爸爸是不让她这么晚回去,
芙瑞雅站在窗边,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森林里的灯若隐若现,
没办法了,谁让弥撒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或许是知道自己快完了,他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也正是成年人加上学校老师的名头,让很多人都有些心软,
她本来是想让弥撒永远不再担任老师,
但是学校似乎有些犹豫了,
芙瑞雅转身回到了椅子上,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思考了另一种更快的方法,
害,果然还是算了吧。
非必要,她还是不想动用家族的力量,
一是因为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二是爸爸也不希望她这样做。
如果芙瑞雅在学院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那将来怎么接管西尔维娅家族呢?
真的是,臭老头!!!她忍不住抱怨一声,
自己脑补了父亲听到这句话时面上震惊又委屈的表情,又成功把自己逗笑了。
芙瑞雅收拾好东西,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嫩黄色掐腰长裙,上面坠着几条圆润饱满的珍珠链,走起路时会响起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她很喜欢这件裙子,
所以尽管有些疲惫,脚步却还是快活轻盈的,
出了研究院后,她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可正走到一半,一个熟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那是?
My God
弥撒,有些糟糕,她觉得今天晚上会很麻烦了。
弥撒顶着一张虚浮的脸,黑眼圈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狰狞,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芙瑞雅后退了几步,可身后也从草丛里钻出来5,6个男人,似乎也都喝了酒,
“嗝,你说的不错啊,兄弟,这妞确实带劲,瞧瞧着身段,你都陪我的好兄弟玩过了,那~嘿嘿嘿,和我们也玩玩吧。”
“对啊,对啊,小美人~”
说着便要向她走来,
眼前的弥撒一脸得逞的奸诈,随即站在前面,似乎是要看好戏,
这个时代,有些女生在“教导”下把贞洁看得和生命一样重要,弥撒他居然,
芙瑞雅谨慎地环顾四周,在对方人数占了上乘的情况下,她还是下意识选择不正面硬碰硬,
前有狼,后有虎,
但左和右可没什么,
芙瑞雅当即向右狂奔而去,她虽然不常来这里散步,不太了解地形,
可这是上一次碰见乔纳森时自己走过的路,她还有些印象,
嫩黄色在黑暗的掩盖下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shit,那个婊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狩猎的兴奋感一下子冲向脑门,让他们什么都不愿再想了,只剩下了邪恶的欲念。
“嘘,你听……”
那是……什么声音?
“哈哈哈哈哈~”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不知名的虫鸣也在天真地和声,芙瑞雅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她跑得已经算是比较快了,身形也小巧,按理来说应该可以被树木完美地遮挡住。
但她总能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
体力在消耗,她有些喘不上来气,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下,
芙瑞雅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清脆的,细小的,在很多杂乱的声音下下微不足道,
可是……
芙瑞雅一把抓住了其中一条链子,将它扯了下来,
这件衣服做工实在过于好了,特别的手工绣法很难被一下子破坏,
强烈的摩擦让芙瑞雅的手中划出了一道血痕,
疼痛感传来,神经在战栗,她却冷静地认清了局势。
如果我在心底认为自己就是猎物,那我整局也就只能是个猎物,
但是,如果我才是猎人呢?
双腿借力一蹬,她奋力爬上了茂密的大树,
月光似水,珍珠在闪着光,她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对面的树底,
强压下去混乱的呼吸。
芙瑞雅扯下一根短小但足够锋利的树枝,
隐入绿叶丛中,耐心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