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结束,广播声夹带着电流声:“请各位高一新生到操场集合。”
高一除了四个重点班都处于对高中生活的新鲜状态,各个打打闹闹活力满满。
反观已经被学习折磨了一个月的重点班,全是过来人的沧桑。
烈日炎炎,程觐军姿已经站了四十分钟,感受着太阳的热情,他不禁想到一句歌词: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呵呵,花儿蔫儿吧掉。
“立正!”
“稍息!”
“立正!”
程觐麻木地动着腿。
“好!坐下休息!”
四班的各位顿时松了劲,坐了下来。
四班隔壁队是二班,季临安在队伍末尾,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滑下,阳光下透彻晶莹。
他仰头喝矿泉水,可能是累坏了,一口咕噜噜喝下半瓶,但他喝得有点急,水溢出唇缝,从下巴一路流过滚动的喉结,钻进衣领。
很……性感。
看得程觐心跳加速。
他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见教官离开,黄鑫凑过头来:“你注意到那些女生了吗?”
“哪些?”程觐下意识接话。
“就那几个离我们近的班,好多女生偷偷往这边看。”
“那不是挺正常吗,我这么帅。”
黄鑫无语一番,阴阳怪气:“是是是,你帅。”
“人家又不只是在看你,还有四班的季临安,要我说,他才是真的帅。”
这话说出来不知道是故意想气他还是对他产生审美疲劳了。
果然。程觐心想,还是外面的野花香。
中午吃完饭,季临安去学校小卖部买了两瓶绿豆冰沙,递了一瓶给程觐。
程觐丝毫不见外地接过来,喝一口,神清气爽。
“你今天军训的时候怎么总看我。”季临安笑着问他。
程觐喝冰沙的动作一顿,逃避似的,又接着喝。
季临安看出来他不想回答,又想逗他,眉眼弯弯:“是觉得我好看吗?”
程觐白他一眼,快步甩开他。
季临安在后面闷哼一笑,又追了上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可以十分顺利地去牵程觐的手了,虽然总会被甩开……
程觐喝完冰沙,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点评:“自恋。”
“不。”季临安锲而不舍地二次牵手,“我他恋。”
程觐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正要深想,季临安就把自己的冰沙递到他嘴边,转移注意力以便接着牵手:“还喝吗?”
这么一打断,他的思路一空,下意识回复他:“谁喝你喝过的?”
“你喝。”
“我才不喝。”
“那我接着喝了。”
……傻子。
中午教官来查了趟内务,遛自己似的转了一圈,顺带抓了几个人骂。
傍晚,日沉。
两个教官也是坑货,压着晚饭线说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才艺表演。
一合计,来了个更坑的想法。
开学一个月,两个班肯定没多熟,他们说一个班派一个合作表演。
程觐感觉季临安在二班人缘应该挺好,这个想法一出,他们班的第一反应是抱怨,第二反应是把他推了出来。
那名字喊得,民心所向。
季临安一出来,程觐明显感到了班上几个女生的蠢蠢欲动。
操!他怎么这么招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