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N109区暗点总部的灯光依旧亮着。
秦彻靠在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指尖把玩着一枚铜质弹壳。暗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红黑相间的能量流如同活物般缠绕在他的指间,将弹壳表面灼出细小的纹路。
不重要的角色老大,A7区的清理报告。
下属恭敬地递上终端。
他扫了一眼,能量流骤然收紧,终端屏幕“啪”地碎裂。
秦彻重写。
声音不轻不重,却让下属瞬间绷直了脊背。
等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秦彻才松开掌心。弹壳已经被能量流塑造成完美的空心管,底火处只留下一道极细的孔洞。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卷夜空蓝的锡纸,指尖一碾,锡纸便自发卷成螺旋状,乖顺地滑入弹壳内部。
夜光漆滴落时,他忽然想起你说过的话。
我这些漂亮而无用的东西,才是活着的证据。
当时你正摆弄着一枚生锈的齿轮吊坠,眼里映着酒吧的霓虹,像个固执的收藏家。他嗤笑一声,却在你睡着后把那枚吊坠修好了,还顺手镀了一层防锈层。
可惜你至今没发现。
门被推开时,黑咖啡的温度刚好降到37℃。
你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作战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秦彻的目光在你颈侧停顿了一秒——那里有道新鲜的擦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我任务报告我放……
你话没说完,一枚金属物件突然凌空抛来。
条件反射地接住,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和纹路。你猛地攥紧,子弹壳冰冷的触感让你瞳孔骤缩。
我真弹壳?你疯了?这玩意……
秦彻去火药的。
他打断你,能量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痕。
秦彻底火也掏空了。
你狐疑地对着灯光检查,果然看见壳体内有幽蓝的微光一闪而过。
秦彻夜光漆。
秦彻不知何时站到了你身后,呼吸擦过你耳尖。
秦彻关灯试试。
“啪!”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的刹那,弹壳中央倏然亮起一道极细的蓝光,像被囚禁的星轨在挣扎。微弱的光斑投在你们交叠的影子上,仿佛一颗坠落的恒星。
秦彻漂亮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
你下意识点头,又突然警觉。
我送我干嘛?这玩意既不能防身也不能……
秦彻它唯一的任务。
他忽然扣住你的手腕,能量流如锁链般缠上来。
秦彻就是盯着某个凌晨三点还不关灯的小猎人。”
你气得想咬他,却被他用指腹抵住下唇。
秦彻别急着当护身符。
秦彻的瞳孔在暗处泛着血色,能量流顺着你的作战服攀援而上。
秦彻它救不了你,也救不了我。
空气凝固了一秒。
秦彻但在所有枪口对准我的时候。
他忽然将你拉近,弹壳被狠狠压进你们相贴的掌心。
秦彻至少让它告诉你,我把最后一颗子弹交给你保管了。
你呼吸一滞。
这是暗点最高级别的隐喻,交出最后一颗子弹,等于交出命门。
我秦彻你……
你慌乱地想挣脱,却被他反手将弹壳扣在了枪套绑带上。金属撞击皮革的轻响中,他低头咬住你愈合中的伤口,能量流瞬间封住你所有动作。
秦彻别研究它了。
他舔去血珠,暗红瞳孔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
秦彻研究我就行。
第二天,整个暗点都在传……
那位杀伐果决的秦老大,枪套上多了颗会发光的子弹。
而某个小猎人脖颈的咬痕,三天都没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