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哥,我们找到孟哥了”是张景
“什么,在哪??”周九良紧咬着牙,眼底一片猩红,站起身
“在...醉江轩内院的破屋子里”
“醉江轩...李阿婆旁边的那家青楼??!”
“是”
“快带我去!”
“官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哥儿,一早上醒来就在这了,哝,我们什么也没动,直接就报官了,那个汉子,我们没让他走”女人指着里屋,是个木头房,满满一层灰,窗户是被封死的,屋檐处还有一个鸟巢,不过早在众人踏进内院时就飞出去了
周九良有了心理预备,但是看见此场景还是喘不过气,他从门口跌跌撞撞地闯进屋内,望着孟鹤堂,眼神支离破碎,一个大男人跪倒在地,周九良哑着嗓子哭,像个犯错的孩子,反反复复喊着孟鹤堂的名字,声音像梗在了喉咙里,酸涩又难听
孟鹤堂处于昏迷状态,嘴里被塞着还有土的破布,四肢被绑着,已经印出了血印,身上为他精心挑选的衣服被撕的乱糟糟,周九良一把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到孟鹤堂身上,颤抖的手拿下他嘴里的破布,解开印着血的麻绳,扶起孟鹤堂,才发现身后更加惨烈的血印,摸了干草,被刺出白印,周九良紧握拳,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随时会爆开的番茄。太阳穴上的青筋高高鼓起,随着急促的呼吸突突跳动,他猛的站起身,回身直接朝汉子挥了一拳
“我他妈都舍不得动他,一晚上没见到给他整成这样了??!你特么有没有心!!”
周九良似是失去了理智,一味地向汉子呼着拳脚,汉子一开始还会回手,但往后就认理乖乖挨了
“你知道我多珍惜他吗,他之前为了我逃婚,为了我挨打,他现在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好不容易接受我了,你们他妈都要干什么啊!!!”(不懂的可见第三章)
“九良?”
周九良闻声回头,看着好像是刚醒的孟鹤堂,一把朝男人命根处狠狠地踹了一脚,看男人一时半会起不了身才奔向了孟鹤堂
“孟哥...”周九良不敢有动作,生怕弄疼了他
“你...你是航航...吗”孟鹤堂刚一醒便听到了周九良那一番发言深震惊了下,与那人身形一对,好像...就是,忘了身上疼痛,顾不得嗓子沙哑,原来自己马上准备要忘了的人和自己准备要爱一生的人...竟然是同一人,忍不住眼内溢泪
周九良看孟鹤堂哭,以为是对方看自己隐瞒了而伤心,他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子带着轻颤“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他明显一怔,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像是绷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抱住周九良
“别...别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我好想回家,堂堂好疼...堂堂好难受...我...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唔...九良...不要不要我...好嘛...”孟鹤堂像是抱住了那最后一根稻草,压抑了许久的嗓音变得低哑,他痛苦地呜咽,像一头无家可归的小狗声线暗哑,眼角似决了堤,一滴滴泪打在周九良的肩处
明明是算是故人重逢,二人却难受的不成样子
“乖...我怎么可能不要堂堂,走...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乖...不哭了,九良在这呢”说着抱起孟鹤堂,把他的脸塞进自己怀里,打开了门,以免让他受到二次伤害--不知者谈事的声音与眼神
“良...良哥,屋里边那人怎么办”侍从闷闷不乐道
“随你们便,反正别让他好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