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外爆声阵阵,轿内人无措的看着盖头花纹一点点被润湿
为什么 为什么 孟鹤堂已经很努力活着了
明明是魏茜犯的错,只用了一句话便被原谅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甚至还帮她求了情,却换来了自己在这里暗自神伤
呵,救我回去,说得好听
呵,我这辈子能有两次洞房
呵,被爷爷支配的娃娃亲
全是笑话!
多么可笑啊孟鹤堂,在学堂结识了一个对自己无限好的人,刚拉上他上门,却被突然得知的娃娃亲挡住了嘴,他微微低下的头与后来轻轻擦去自己眼泪的手曾多少次刺痛了你
终是分道扬镳
逃过吗?怎么没有
逃到了后山,与他回合,可还没有想好下一步,便被满山的火把堵住
自己被堵在柴房红痕满身,听说他被打骨折了一条腿,还在小腿处永远留了疤
明明没有后悔,却在听说了这条消息后才感到满身痛楚
之后的自己变得乖巧,也成了人人口中相传的好男人
“下轿~~”
唉,怎么想到这了,今天可是自己的人生大事,笑一笑
可在刚想笑时才想起自己嘴里的那块充满污渍的布,嘴根本动不了
呵...好笑,怎么又哭了
红布前有了几丝光亮,手被人拉起,脚下变成了泥地,还有点爆竹碎屑,踩着发响,手上的绑绳顺手被随从扯下,可嘴里的布被盖头遮住,无人在意
还得靠自己一扯把那块料拿出,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呵,下手够狠
唢呐阵阵,也跨了火盆,迷迷糊糊进行了许多礼节,终于到了最后三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
呵,多么熟悉,也是经过了两次了
坐在塌边,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相互交织,热闹声临近,也听到了门开的咯吱声
嬉闹声中传出一声
“良哥快让我们开开眼啊,上啊”
焦点一下子到了自己身上,孟鹤堂还没有将这句话再思考一遍,眼前突然一亮
喧闹声再响,与孟鹤堂心内的振幅同频
眼前清秀的人脸笑了笑,一下子扑倒自己,脸部临近,却又突然转过头去
“看够了吧,还不快滚”
震惊归震惊,人撤的倒是够快
还有人挺好心“良哥,这屋可不隔音啊”
等门一关,身上的男人一下子跟被撤回了一样,跳到了床下
“抱歉”
孟鹤堂蒙了,这辈子还头一回有人跟他道歉
“我叫周九良,你叫...孟...”
“孟鹤堂”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就特别让他有安全感
“孟鹤堂...再跟你道歉,这门婚事我也是昨天才得知,刚才就是为了应付那帮人,嗯...没吓到你吧”
孟鹤堂摇了摇头,心内好感直线上升,但还是有点排斥心理在的
周九良又走向了他,孟鹤堂吓得往后顿了下,没想到他走到孟鹤堂身边只是拿走了床被子
“在你还没有接受我之前”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