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未牵过女子的手?” 祁荔觅带着疑惑问道。
“当然没有!”
“碰都没碰过?”
她越问,齐淞的脸色就越难看。
“没有。”
“当真如此?” 祁荔觅早就相信他了,只不过看他木讷的样子,实在是不通窍,就想着打趣他一番。
齐淞憋得满脸通红,感觉下一秒再调戏他,他就会哭了出来。
祁荔觅连忙收起方才那模样,正经了起来。
“对不起,当时的情景太吓人了,我脑子很乱……”
见女孩诚心诚意,齐淞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其实,我也并无大碍,你不必道歉。”
话音落下,祁荔觅就冲他一笑。
唉,她真是的,演得一套一套的。
“不过你为何要躲他们?” 齐淞也开始正经起来地问,祁荔觅呆那了,她应该怎样回答,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呃……那个,就是……”
她半天没说出话,这让齐淞更怀疑她了。
“我欠了他们的钱。”
祁荔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现场编了句谎话。
齐淞哪里有这么好骗,他好歹也是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
“你说实话,你觉得这个谎话会有人信吗?”
祁荔觅觉得他好难缠,本想糊弄过去,谁知他还较起真来了,这可怎么办,不妨立个可怜的人设赠予自己?
想着便做了出来。
“我……唉……” 祁荔觅故意停顿下。
语气哽咽道,“其实……我有个未婚夫,我们后天就要成婚了,未曾料想,他还有个幼时的娃娃亲,今日他便去见她了,晚膳时还未回来,我心里伤心,便出来大哭一场,想要找些开心。”
祁荔觅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泪,这泪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可在齐淞面前,这是她受委屈的证明。
齐淞愤愤不平道,“你别哭,我陪你一起去告官府,定会有人帮咱们的!”
“不行。”
“为何?”
齐淞不懂她受了委屈,为何要咽下这口气?
当然不行了,凌野就是官府啊,告他相当于断送自己的性命,她的大仇还未报,怎可舍弃自己的机会,况且,她也不忍让他惨死于凌野刀下,于是转移话题。
“你以后叫我荔儿,可好?”
二人只是朋友的关系,这称呼是否太亲昵了?
可面对两眼汪汪的女孩,齐淞不忍心拒绝她,便爽快地答应,“好,荔儿!”
…………
楼下传来士兵的声音,还有一个祁荔觅最熟悉的音色。
凌野!
完了,他怎么来这了?
祁荔觅立马坐立不安,来回踱着步,齐淞刚才出去打水了,现在不在屋内,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口听着声音。
“凌将军,刚才有人称在此处看见夫人了。”
凌野抬头扫了整个客舍,脸色十分难堪。
“将此处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凌野带着人进了客舍,所有人看到剑都吓得蹲在地上,男人一一查看了人数,准备去往楼上。
此刻的祁荔觅躲在床底,身子因害怕而颤抖,手指抓着地面,指尖因用力而变得惨白。
不知齐淞在何处,千万不要回来,要不然连他一同发现了,这更不好解释了!
祁荔觅心里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