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求林剑辅(赵商文的人)来!
林剑辅(巡抚,左上)元大人
元护淳(惊愕)陛下,陛下……
林剑辅(对身边亲卫)守着帐前,陛下病重,任何人不得入内
亲卫:是(左下帐外,江繁起身左下)
画外音:敌袭!
(暗场又亮)
二皇子(倒下)
(暗场又亮)
仇礼(三皇子,执刀冲入皇帝帐中)保护陛下!
仇无光(在帐外对刃)
江繁(帮仇无光杀敌)
(暗场,又亮)
朱王(站在左侧)现在怎么办?
元护淳(无力地)秘不发丧,班师回朝,穩定军心
画外音: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膺天命,御极天下,夙夜兢兢,唯恐负祖宗之托、万民之望。此番亲征,赖皇天眷佑、将士用命,王师所指,丑虏摧崩 边患已靖,大获全胜。
然,风寒北地,迥异中原。朕忽感小恙,圣体微有违和,虽无大碍,然御医奏请,宜回銮静养,勿劳军旅。朕思国之根本,在于储嗣;社稷之重,系于元良。为天下苍生计,朕从善如流,决意班师回朝。
一应军务,着由大将军 元护淳总摄,稳扎营盘,徐徐撤回,不得有误。
内外文武百官,各安其位,静心职事,无需惊扰。京师防务,交由赵商文悉心料理,肃清辇毂。
日常政务依例而行,非重大紧要者,俟朕回銮再决
凡朕虽在途中,然神思清明,于銮驾之内仍批阅奏章,尔等臣工,一切奏本,皆按旧例呈送行在,不得迟滞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X年X月 X日
(回京路上)
仇礼(三皇子,收到京都的信)养仪殿内,太子已即位?(眼神一晃)
我的好大哥啊
画外音:回京后,仇礼并未拜见,带着赵商文去见弘应
赵商文(拜见)臣参见陛下
仇礼(作揖)陛下,该让位了。先帝的身错散,在你房里找到药方,随军的大夫(振出张纸)已经招供了,受你指使,下药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画外音:后来,太子发布《罪己诏》退位
(暗场,又亮)
仇无光(左上,跪拜)臣,参见陛下
仇礼(长袍,坐在御书房内)四弟,请起
仇无光(站起)谢陛下
仇礼(拿折子)朱王昨天递了折子,请求诛杀请战之臣,你,怎么看?(嚼葡萄?)
仇无光:外军常犯时日已久,积久成疾,即不可医,先帝亲征,便也是为了我朝的民生民意,和……您的天下.
该杀该罚,全凭圣意,该奖该罚,全凭圣裁.
仇礼(下场,笑,挑起仇无光的下巴)那我的好弟弟,也真是忠心爱民啊(拍仇无光的肩)
仇无光(跪地)臣不敢,不敢妄测圣意,也是有陛下的福泽深厚,圣恩加身,才有臣的今日.
仇礼(捞起)四弟(笑)怕什么啊,几个外人而已……
(暗场,又亮)
随征(收刀)赵大人,有劳了(奉礼,左下)
画外音:大臣弹劾仇礼杀了二殿下,被仇无光软禁
内庭合议……
仇无光:江兄(招手)多亏了你
江繁(手垂下)殿下,事办了,我得去了
仇无光(拦下)大势将起?征兄这是为何?
江繁(垂手,抿嘴,手握着另一手袖子中的羊角卦)恐不能尽心尽力(自身难保)
仇无光:你还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随征(手抱腰带/扶刀)仇无光,你怎么觉得我没试过
仇无光(沉闷,试探)江繁,随征,这一切刚刚开始,我是真想做几件事……,我那几位哥哥,几位重臣……(叹气,回身)京都,谁都会死,可不能是现在(站起,掏出扇子)我不能跪,但是,随征(作揖递肩)
随征(眼神一滞,叹气,单手握住扇子)全凭君意.
旁白:万千志向里,随征挑了最俗的一个(以随征的身份正式下场)
——
幕十六:
赵商文(卧床)我儿……别怕(气绝)
赵确:爹!
(暗场,又亮)
赵确(赵商文之子,身着素袍)陛下(跪拜)家父昨日突发恶疾,不治而亡,望陛下准臣辞官守孝,还尝父亲的养育之恩.
仇无光(长袍)昨夜看了你的奏章,赵协律,节衰啊,赵公乃国之重臣,昨日我朝失去了一位重臣,彻心而痛
然,国事殷繁,正当臣子竭诚效力之时。
朕心甚恻,着夺情视事,素服办公,暂不辍朝。
卿也当体念时艰,移孝作忠,以副朕望,即慰尔父在天之灵
赵确(叩首)臣苫块昏迷,语无伦次,恐殆误政事,难胜其任,臣无父无今日,拙子之心,字字泣血,请辞守制之事(隐忍)望陛下恩准!
仇无光(眼中守光)不准,望卿也恤朕爱臣之心,以尉尔父
画外音(赵确)浮沉半生,留名青史
仇无光:东南水患再起,汝乡罗州也深受其害
赵确(奉揖)臣愿去,为父老乡亲尽力,为陛下尽忠
仇无光:准(太盐转递一沓折子)爱卿(慈爱)保重身体,才能报国尽孝
赵确(拜别,微顫)谢陛下(左下)
随征(右上,拎起折子)孝道(笑)咱们这个赵确,真是个孝子,得,成全了(放下奏折)
赵商文留下一柄钝刀(抽出折扇,端详)杀人也痛
仇无光(笑,笑中多了一份阴沉)
随征:殿下怎么样了
仇无光:小晃啊,刚刚会叫额娘……
随征:那群老臣打算怎么办(倒茶,单手奉给仇无光)
仇无光:交给时间,真真假假,总会漏出破绽(饮下,望向左场赵确去过的路)
随征(给自己倒茶,饮下)他真能掀起什么风浪?
仇无光:杀谁不是杀,他要自保,只得"清正廉洁,守法奉公"喽(只能查到贪官污吏,为非作歹者)
随征(揣手,叹息)才是个少年呐
仇无光(光明正大又稍显做作)才能为国重用.
(查到谁的部下,赵确都是腹背受敌)
——
幕十七:
赵确(扎着素服,在罗州走访)
画外音(赵确)东南四州已经从北户调粮,十沟渠开工数十日,问斩沿河四位河丞,流民,饿殍.
我们赶到时,十分之三的百姓都死了……
云生(赵确的随从,左上)大人!幕府军到了,说是前来帮大人重修池堰
盛徇(盛问,先帝之师的孙子,左上)在下幕府军参将,朱王旧部,前来助大人,属下来迟,万望恕罪(奉礼)
赵确:敢问参将尊名
盛徇:在下,盛徇
赵确:明日巡问四州,你随我去(对云生,递奏折)送驿站
云生(接下)是(左下)
赵确(坐下)请坐
盛徇(坐下)
赵确:一会儿让云生带着你去认领办公的地方,另派一队人,看守赈棚,粮仓
盛徇(奉礼)赵大人真是年轻有为
赵确:不敢,城东郊有十多所房子,盖上茅草就可以住了.下午有看守来指路.
盛徇:是
赵确:水患后,仍有大片人陷于瘟疫,参将可认识郎中
盛徇:郎中确实不认识,来的路上确实有人义诊,可惜药材短缺
赵确(兴奋)此人正在何处?参将曾见过?
盛徇:见过
听风(左上,跪)见过大人
赵确(扶起)请起,先生会医术?
听风(奉礼)不敢,略知一二
赵确:勻州瘟疫肆虐,先生愿意去否?
听风:可惜没有药材,施针,无法根治
赵确(站起)昨日朝庭便派人遣了药材送到勻州,先生……
听风:在下愿沥尽心血,尽微薄之力
赵确:敢问先生尊名
听风(仙风道骨,眉目疏离,却仍来救人)贫道,听风(子午诀)
(暗场,又亮)
场景:角落堆着几只空药材箱
听风(右上,挂着围布擦手,看见某个人的身影)站住!
江繁(回身,奉礼埋头)大人!
听风(右上场中,对送药箱的另外两人)这批药送到煎药堂
另两人:是(左下)
听风(冷冷的,犹如冬日冰雪)抬头
江繁(抬头,狡黠)听风兄
听风(吃味一笑,后撤半步拱手不低头)随大人(调侃和对命运缘分又押中的惊奇与无力)
江繁(拦)我只是送药来的,不用老师所赐之名,随师出场不多,各位看我就是看他,我不能辱他的名
听风(放下药箱)黄沙滚滚死过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死在大漠路上,随征,你聪明,可又不聪朋
随征(笑,靠左坐下)命运会听懂我的顽灵与真诚
听风(笑,靠右坐下)寒风五月,你珍重
随征:我并不习惯窥探我的命运,我有我的事要做
听风(整理箱子)没想到你来,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随征:不,你会来的,即使你知道这番话
那天下山的时候,我欠你一个答案:
听风(拾药,回身)什么?
随征:缘分天定,命运自取
听风(拾药,迈步)你知道,执山那天说什么吗?
随征(抬头)嗯?
听风/陈执山(同时)命运天定,缘分自取.
江繁(愣住,拨弄手中的草药,草药坠下)
听风:什么时候回京
江繁:清点完药材吧……(笑)哎,有没有人说你气质总是若即若离的
听风:你是第一个吧
江繁(站起,奉礼)此生,估计不会再相见了(抬天对视)听风兄,珍重
听风(奉礼)祝你好运.也祝我自己,不用在另一个人的命里,第三次遇见你.
(垂首)
(江繁左下,听风右下)
——
幕十八:
沈昱(左上)参见陛下
仇无光:给沈师看坐
沈昱(坐)谢陛下
仇无光(眼神示意递折子)这折子,请沈师过目
太监(转递给沈昱)
画外音(沈昱)东南水患频生,十沟渠工期将至,瘟疫已定,山水享乐,自成一趣
沈昱(看过)这赵确,实有赵大人当年风范,陛下夺情,也是为国为民
仇无光:夺情而已,问责的官员里,也有沈师的门生旧故?
沈昱:老臣在京为官多年,辗转多部,承蒙同僚照顾,陛下圣恩,才有老臣今日
仇无光:那这是沈师的恩人(折纸欲燃)
沈昱(奉礼)陛下,倘天下为亲,岂可徇私枉法?
仇无光(收回)沈师以为呢?
沈昱:送刑部审问,以正朝纲
仇无光(点头)就这么办
沈昱:陛下英明
仇无光:令子沈宴,听闻甚是勇猛,升为风许总督
沈昱:陛下,犬子驽钝,难当此重任呐(奉礼)
仇无光(笑)正是年青,更应该多多历练才是,朕的苦心,爱卿也是明白的
沈昱:陛下
仇无光:朕乏了(背过身)去吧
沈昱(拜别)是(左下)
随征(右上)名单上的,都斩了,庆右,在狱中自尽了,墙上血书"赵确害民恶天!"
仇无光:赵藤那边,明天(拔弄花草)看着来
随征:到哪步?
仇无光:把张掩的事带出来,但保下赵确(剪下花枝)
随征(放下一袋)江北的花杆肥,应该好用,一会儿交给花匠
仇无光:不用,给我吧(伸手)
随征(拾起花钎,一并递上)
仇无光(放花肥)哎,繁哥……
江繁(倒茶)怎么了(喂给仇无光)
仇无光(饮下)可否有心仪之人呐?
江繁(给自己倒茶,正欲饮喷出)从未想过
仇无光(笑)我都有涣儿(仇元晃)了,你还是孤家寡人呢
江繁:怎敢与圣人相提并论
仇无光:云纯家的女儿云殊平,大家闺秀,给你赐婚如何?
江繁:那女儿愿不愿意呢?
仇无光:云纯肯定是愿意了,至于云殊平么,你好好待她(拍肩)
江繁(点头)
(暗场又亮)
谢行(兴奋),盛徇(恭祝),听风(无奈,被谢行拐来的),陈执山(特意来的)在场
江繁(右上)诸位来了?恭迎诸位大人(奉礼)
谢行(举酒)江兄,恭喜
听风(举茶)不便饮酒,恭喜
江繁(三人碰杯)同喜同喜,感谢
盛徇(举酒)随大人,恭喜(饮下)
随征(举酒)同喜(饮下,又倒一杯对陈执山)
陈执山(举酒)哎(拦)江兄,感谢你多年照顾,无兄无我今日,恭喜(饮下)
江繁:执山……(饮下)同喜,同喜
(一愣,起身)走吧,该拜堂了
(明场一晃)
随征(左上)
云殊平(右上)(两人至场中相遇,向内行至中场)
画外音:一拜天地(二人向观众拜)
二拜高堂(二人向场内拜)
夫妻对拜(二人对拜)
随征(暗声)别怕
云殊平:不怕
随征(揭盖头)
画外音:礼成!(旁人鼓掌高喝)
独白(随征)环视众人,却找不到自己的心安,看着见不超过五面的妻子,妻子脸上却十分平静,仿佛早已料定这一般的结局,向不熟的丈夫颔首微笑,素静淡雅的女子,本不应令人怜爱,内心的火苗翻腾,雪恹的脸庞,风霜不欺,我见犹怜.(二人绕半周,位置互换)
独白(云殊平)父亲替我应了这门亲事,人生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闺阁里母亲替我梳妆,似我的年纪,便生下我的哥哥,又生下我,岁月蹉跎,划过曾经少女的脸庞,又冲向我身上.人们说,夫就是我的命,而命现在,正在愣神
随征(握住云殊平手腕)冒昧了,但日后要西瓜冰的
云殊平(点头)好(二人右下,右上)
随征(拎着扇子,拦下云殊平)谢行,执山,出来吧,听风,藏也没藏吧
听风(从门后躲出,对云殊平奉礼,笑)恭喜(左下)
谢行(从桌子里钻出,对云殊平奉礼,笑)恭喜(左下)
陈执山(左上,奉礼)江兄,殊平,恭喜(左下)
云殊平:有一个不在房里啊
随征(扶云殊平进去)纯诈出来的而已(扶云殊平坐下)
云殊平(坐下)那他们对你如何?
随征(揭盖头)生死之交(愣)你今天,真漂亮
云殊平(脸染上绯红)
随征:日后你我是夫妻,堂前屋后都要说得过去(倒两盏酒,递上)
云殊平(接,交杯酒)
随征(接过杯子放桌子上)云家我也会尽已所能,你若愿经商,小君陪你挑铺子,若愿书画、文易,寻先生来教你,若愿从武,我教你骑马,如果出门,让阿际他们在远处跟着,他们不会汇报你的行踪,有什么体力活,全让他们干即是
若有其他所愿,只要合国法,定尽我所能.
日后,慢慢了解
云殊平(笑,涵解)山高路远,全凭良心.
随征(自己的手按上胸口,抱走枕头棉被)我去中堂睡,你什么时候愿意,我再陪你休息
厨房煮了安神汤,一会送过来,小君,帮夫人梳洗(抱着被子右下)
——
幕十九:
随征(左上)今天朝上怎么一堆人出来保赵藤
仇无光(笑)有点能力的党羽都想保自己,就得保赵藤,赵确一旦回京,这群人又不知道谁下台
随征:怎会不知这事
仇无光(手挡嘴)征,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随征(伸手,稍气愤)算上昨天,我和她才见六次.(语气转为正经)那为什么沈师的人也站出来
仇无光(递信,暗笑)赵确明天回京述职,他得罪了不少人,表态就是提前下场了……
随征(捏着信)干预吗?
仇无光(捏起葡萄吃下)不干预(塞到随征嘴里一颗)赵确只能在表皮上下刀,敲山振虎的几位老臣,也是风暴中心呐
随征:把沈师里的几个微末拔起来,赵确带走一片人,成不了气候了.
仇无光:你替我去拜见沈师,估计带几个人回来用
随征(笑)行
(暗场又亮)
随征(奉礼)奉陛下之托,前来拜见沈师
沈昱:随大人啊,请坐(坐下)
随征(坐)先生最近身体如何?
沈昱:虽秉烛残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尚饭尚走
随征:午时长坐,可吸收阳气,强身健体,沈师不妨试试
沈昱(拱手)代我谢过陛下好意
随征(拱手)定然,近来陛下批沈师的折子,笔力遒劲,藏龙卧虎,也清沈师,不吝赐教
沈昱:乞敢,批写公文,传达政务,本职工作
随征:总有灵秀出众之人,不拘一格才能降人才,沈师不若仔细回想回想?
沈昱:老夫确实想起来几人,恐无济之用
随征:沈师的威望能力,朝中,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贤德可招,何惧自昭,沈师以为呢?
沈昱(递纸)那就有劳了
随征(接下)乞敢,沈师,受教了……
(左下,意味深长)沈师,保重身体啊……(掩门)
随征(左上)沈师的人不能全信,派一两个去三川
仇无光(右上,执书)何必驳沈师的面子(倒茶给随征)
随征:不知道,总觉得不安稳(饮茶)各州县……往上走的位置就这么多,慎之又慎而已.
——
幕二十:
随征(左上)夫人(奉礼)
云殊平(在中堂)快来,饭菜快凉了
随征(换下外袍,时衣手肘处有洞,中堂坐下)怎么今天想起做汤了
云殊平:商行来了一批鱼,看着好就留了几条
随征(顺手从袍中携出一份纸)之前的携印,他们差人送来了,夫人,才貌双绝(奉礼)
云殊平(起身)今日公务多么?
随征(拿酒杯)不多,饮几杯,全当为夫人庆贺
云殊平(倒两盏酒)
随征/云殊平(举酒,碰杯,饮下,淡笑)
云殊平(呛到,咳嗽几声)
随征(连忙携帕子去接)
(又是一夜)
云殊平:你把你时衣脱下来
随征(照做,脱下)怎么了?
云殊平(接下,补衣)
随征:你不必做这些的
云殊平:我不是在做你的妻子.我只是在做我自己选择的事.
——
幕二十一:
场景:群臣殿内
画外音:陛下到——
群臣(拜)
仇无光(右上)诸卿免礼(端坐中场,稍带慵懒,未戴冠,仅白玉簪束发)
群臣:谢陛下
巡衡(站起)臣有本奏,江南之地肥沃,可试行折色法,视价而定,可利民生,可充国库
赵藤(站起)臣附议
仇无光(垂头单手摸滞)赵确,你怎么看?
赵确(上前)臣以为,有不妥之处.臣乡在罗州,水患初平,水土涵养仍需时日,江南之地,缫丝纺纱业发达,应在此基础上扩大生产,农商并行,或许有更大发展.
而折色法,水患之地,收成恐不高,多加收粮,恐劳民伤财.
巡衡:赵大人,东南四州不是开了十沟渠,难道是摆摆样子
赵确:绝非如此,臣巡访东南四州,洪水所经之处,民不聊生,败官逃逸,敝屋陋所已是难得,江南所需是休养生息,加本收张,恐民心不归.
巡衡:朝庭所助,更是加速恢复东南四州旧样
赵确:那敢巡大人水患初起时,怎未奏一本有关东南的折子
臣,有本奏……(奉奏疏)
初到东南时,失职官员大部分请罪自辞,一部分畏失自逃,也有被洪水吞噬,染病而死的,而耗时四年、花费数万两白银铸的东坝,一夜之间决堤(红了双眼)刑部提拿的水文督办,将作监等人,从上至下受贿共计万两白银,百姓难以活口,贪官污吏胡作非为,官司督办,却将人祸归为天灾,不为人心
仇无光:言御史,何在?
言鉴(上前)臣在
仇无光(抬头)言御史如何看?
言鉴:督查百官,都察院的御史们定当负责到底,殚精竭力.
仇无光:巡衡……
巡衡(上前)臣在
仇无光:洵阳三省,命你试试你的折色法,为官府省出银子来
巡衡(自知不妙)臣……领命
沈昱:陛下,洵阳气候干燥,折色所交粮极少,应还用普收制
巡衡:沈大人
沈昱:老夫只是就事论事,不愿洵阳三省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仇无光:就这么办吧……(右下)
(暗场又亮)
仇无光(过了五年后)诏随征进殿(仇元晃陪在身旁)
太监:陛下……
仇无光:怎么了?
太监:云殊平死了,随大人悲伤过度,不便出门
仇无光:好,我知道了,涣儿,你先回去吧
仇元晃:是,父皇(左下)
仇无光(右下,右上)
随征(坐在椅子上愣神)
陈执山(右上几步,顿住)随…征(又上前)
随征(视线回神,才觉四肢麻木,抬头,寻找声音来处,发现陈执山,喉咙一振,咳,才恢复声音)执……执山
陈执山(对内场一拜,搭上随征的肩)随征,节哀顺便
随征(试图抬手无果,脚下灯台早已经冷寂,哑声)好
陈执山:这么多年,殊平,怎么没给你留下一儿半女?
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