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春耕时,今年黄河的凌汛期来的比往年稍迟了些,恰逢今年轮到西海负责调令春耕节气及雨水,敖荣领了西海龙王之命携西海水军前去黄河查探情况。
黄河龙王此前因黄河泛滥一事同敖荣有了交情,敖荣抵达黄河后,龙王将今年黄河凌汛期延迟未至的情况简单做了介绍,去年冬天大寒,黄河流域冰封三尺,开春后气温虽有所回升可怎奈河道里的冰就是不解冻,如今已是四月初,河床上仍是冰封千里,龙王无奈之下只能命人凿开冰面,可黄河蜿蜒数千里,强行凿开冰面费时费力,恐会耽误今年的春耕。
“豫龙兄可曾去水下面看过。”黄河龙王介绍完情况后敖荣问道。
“去过,河面冰封三尺,三尺之下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不息。”
“往年凌汛期化冻时也是这般?”
“非也,以往化冻,冰面之下的河水不似今年这般浑浊。”
“真是怪事,豫龙兄今年黄河流域可有异常发生?”
“异常?去年天大寒,冻死不少人与牲畜算不算,今年的气温也没有往些年这个时候高。”
敖荣将龙王说的这些情况都逐一记下后又让龙王带路,他们沿着河道再次巡查,很快便出现了新情况,开凿冰面的将士来报,他们在河道上凿开冰面后,河床突然塌陷,几十名将士瞬间沉入泥沙中被浑浊的河水吞噬。
敖荣与龙王赶忙奔向事发地,只见被凿开的冰面犹如一道被撕开的狰狞伤疤,整段河床完全塌陷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泥沙裹挟着浑浊的河水在里面不断翻涌。
敖荣派人速去将这边的情况传回西海,老龙王上书天庭后急忙去找其他几位兄弟商量对策。
寸心这些日子跟着敖翀读了许多关于山海经的故事,敖荣的消息传回来后寸心也很担心,照二哥传回来的消息看此事一定不简单,寸心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替哥哥们照看好这几个小家伙,家里人都在为黄河一事奔波,敖翀是个好学的机灵鬼,小小年纪,藏书阁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眼看离春耕越来越近,黄河仍未能解封,天庭勒令西海必须抓紧解决此事,黄河务必要在春耕前全面解封,摩昂紧急带了一队人马赶去支援。
“姑母,书上说黄河里住着一只巨鼋,每逢大寒年后,巨鼋都会苏醒,父王他们是去黄河捉巨鼋了吗?”敖翀翻着手里的奇闻轶事录,看到有关黄河的故事,小家伙特意多看了几眼。
“巨鼋?给姑母看看。”寸心放下手里的茶经朝敖翀招招手。
敖翀三两步小跑到姑母身边,把手里的奇闻轶事录递给寸心。
寸心接过敖翀递过来的书卷,翻开的书页里画着一只大王八,底下有一行小字写着黄河巨鼋,嗜睡,不耐寒,逢大寒必醒,巨鼋醒山河动。寸心看完后又快速往后翻了一页,有关巨鼋的故事嘎然而止。
寸心合上书揣进怀中,她嘱咐阿糯等弟弟妹妹们读完手里的书卷后就带他们回寝宫,她有事要先走一步。
寸心揣着书急忙去大殿找父王,可手下的人说龙王去了北海尚未回来,寸心等不急只好直接离开龙宫去黄河找大哥他们。
由于寸心并不知摩昂他们扎营的地方,她只能沿路边查看情况边寻人,好不容找到大营却被告知两位龙太子皆随黄河龙王去勘探河床了,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杨戬来了。
“你怎么到这来了?”杨戬见寸心在此, 惊喜从眼里一闪而过,关切之下语气难免有几分生硬。有摩昂跟敖荣在,她不好好在龙宫待着,跑来黄河做什么?
“我有急事找我大哥他们,你怎么过来了?”
“天庭派我来协助大哥他们。”黄河凌汛期延迟之事杨戬一直都有关注,听说玉帝勒令西海尽快解决此事,见敖荣这边迟迟没有进展,他这才决定前来看看。
“多谢。”寸心心里记挂着巨鼋一事,也没在乎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人是来帮忙的,感谢的话必须得说。
“对了,你先看看这个。”寸心赶紧从怀里掏出那本奇闻轶事录给杨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