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的冰溶洞里常年冰雪不化,五光十色的极光打在冰晶上绚烂至极,寸心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父王母后来北海,每回来北海就跟着莹心一起钻进冰溶洞里玩闹直到要回西海了才肯出来。
“敖勋哥哥,那是什么?”寸心跟着敖勋进了冰溶洞,许多年没来,冰溶洞里的景致果然跟从前不一样了,冰溶洞里不知何时长出来很多冰榫,六棱柱状的冰榫挂在溶洞的上方,极光通过冰榫的折射将七彩斑斓的色彩布满整个溶洞,梦幻又浪漫。
“是冰榫,时间一晃千年沧海桑田,冰溶洞里长出来许多冰榫,这里的景致是不是更盛从前了?”敖勋顺着寸心手指的方向看去,回答道。
“美仑美奂,的确更盛从前,小时侯每回来北海我都喜欢待在这里玩,莹心总跟着我。”故地重游,寸心多少有些感慨,如今连最小的莹心妹妹都已成婚,时光当真是一晃而过。
“我还记得有一次莹心跟我们在里面玩,玩着玩着睡着了,后来我们走时忘了叫醒她,发现莹心不见后我们到处去找她,偏偏就是没想起来她在这里。”提到从前,敖勋想起来一件趣事。
“我记得那次,后来三伯母还罚了你,责怪你没照顾好妹妹。”
“莹心说从那以后我就不喜欢带她出去玩,说我嫌弃她是个累赘。”
“哈哈,你后来是不是背地里训她了?”
“我那是提醒她出去玩不准睡觉。”
寸心与敖勋离开后北海龙王直白的表达了二海结盟的想法,四海之间平时虽表现的同气连枝实际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坚不可摧,如今南海风头正盛,东海又与真君神殿走的近,唯独西海与一直不温不火的北海处境尴尬,西海更是因寸心对杨戬怨愤难平,因敖烈对天庭心有余悸,二海结盟也正合敖闰心意,实际上就算北海不提他也有此意。
“今日之盟,歃血为誓,西、北二海同心同气肝胆相照,吉凶相救,福祸相依。”西、北二海的龙王在水晶宫的正殿上歃血为盟。
“敖勋,替父王送你西海叔婶他们一程。”寸心与敖勋从溶洞回来时两位龙王已谈妥结盟的事宜,阿糯与敖麟似乎还未玩尽兴,敖闰拉着阿糯问她要不要邀请敖麟去西海玩,还未等阿糯开口,敖麟就一边征求北海龙王的意见一边疯狂的点头表示想去。
“麟儿不可贪玩,今日的功课还未做,改日再让你三叔带你去西海玩。”北海龙后拉住蠢蠢欲动心思早已不在此的孙儿说道。
“是,麟儿听龙祖母的,这就回去做功课。”敖麟一步三回首恋恋不舍的与阿糯道别离开回寝宫做功课。
“你看麟儿哥哥多勤奋,你以后也认真完成功课,不许贪玩。”寸心拉着阿糯的小手对她说教道。
“是。”看着敖麟离开,没了玩伴的阿糯顿时无精打采,蔫蔫的回答道。1
这俩小屁孩也太好磕了吧
“小阿糯打起精神来,下次来北海三叔叔带你去追流星。”敖勋看着撅着嘴的小丫头,乖巧可爱的摸样甚是惹人怜爱,他摸了摸阿糯的小脑袋道。
“真的吗?一言为定。”阿糯伸出小手要同敖勋拉钩。
“比金子还真,一言为定。”敖勋蹲下身子与阿糯拉钩。
敖勋将寸心他们送出北海地界后回到龙宫自己的寝殿,北海龙后已在里面等着他了。
“母后,找儿子可是有事?”
“没事,母后就是想同你说说话,我的勋儿越发清减了,怪母后没有照顾好你。”龙后拉着儿子的胳膊,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口道。
“儿子挺好的,许是最近常跟着大哥去校场练兵所致,母后不必忧心。”
“我怎能不忧心,自从你与螺女姜焉和离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回我与你父王问你,你都沉默寡言说没事,你以前不这样的。”
“母后,儿子真的没事,你同父王就别瞎操心了。”
“早知你如今这样,当年我就不该撮合你娶那螺女,都是母后害了你,我明知你心里喜欢的是西海那丫头……”
“母后,那些事早已过去,不要再提了。”
“不提,不提了,如今一切还来得及,过些日子我就跟你父王去西海提亲,这一次没人再能抢走她了。”
“儿子已无成婚的打算,母后不必如此。”
“没有成婚的打算?傻孩子,难不成你想永远一个人,母后知道其实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寸心,当年之事,起初我与你父王的确很气愤,可那杨戬连玉帝的儿子都敢杀,西海又岂是他的对手,他打进西海抢走寸心,你王叔也是无能为力,要怪就怪我们,没有早早的把婚约之事昭告四海。”
“陈年往事,今日母后不提,儿子都想不起来了,我有些乏了,改日再陪母后闲聊。”敖勋不愿再听龙后所言,径直走向卧房留龙后一人在堂间叹气。
阿糯回到西海后一直心心念念着北海的流星,摩昂与王妃都忙的顾不上阿糯,她就整日缠着最宠她的姑母,“姑母,你就带我去北海看流星好不好,好不好嘛,阿糯最乖最听姑母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