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32-雷朋

第三十二章 水下迷情

剧组租下了整个水上中心，就为拍一场水下吻戏。田雷穿着紧身潜水服，眼睛像探照灯似的盯着同样装扮的郑朋。

“导演，这场戏能不能多拍几条？”田雷搓着手问，“我觉得需要反复琢磨。”

导演无情驳回：“一条过，水下摄影很贵。”

郑朋正在做热身，修长的身躯在潜水服包裹下曲线毕露。田雷凑过去：“朋朋，等会你要是憋不住气就掐我。”

郑朋往身上撩水：“田老师，我是专业演员。”

“Action！”

两人同时沉入水中，气泡咕噜噜上浮。按照剧本，田雷应该主动游向郑朋，捧住他的脸亲吻。

但田雷一下水就慌了——郑朋在水中的样子太要命了。黑发如海藻般飘散，水波将他的轮廓柔化，阳光透过水面在他脸上投下粼粼光斑。

田雷愣神的功夫，郑朋已经主动游过来。他伸手轻抚田雷的脸颊，气泡从唇角逸出，像一串珍珠。然后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轻，带着水流的清凉。田雷却觉得浑身滚烫，下意识搂住郑朋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导演在水面上喊：“卡！很好！上来换气！”

田雷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抱着郑朋不撒手。郑朋掐他胳膊，指指水面，两人才一起浮上去。

“刚才很好！”导演很满意，“再来一条保底！”

第二条，田雷学乖了。他主动游向郑朋，却在即将吻上时故意偏头，唇擦过郑朋的脸颊，落在耳畔。

水下的耳语变成一串气泡。郑朋挑眉，突然抬膝顶在田雷肚子上。田雷吃痛张嘴，呛了口水，手忙脚乱地往上浮。

“卡！小田怎么回事？”

郑朋浮出水面，一脸无辜：“田老师可能太投入了。”

田雷趴在池边咳嗽，咬牙切齿地瞪郑朋。郑朋游过来，帮他拍背：“田老师，水下戏要专心。”

第三条，田雷决定报复。他按照剧本吻住郑朋，手却悄悄下移，在郑朋臀侧掐了一把。

郑朋眼睛微眯，突然用腿缠住田雷的腰，把他往水下带。两人一起沉到池底，在导演看不到的地方较劲。

气泡不断上涌，像炸开的烟花。田雷被郑朋按在池底，看着那人得意扬扬的表情，突然忘了挣扎。

阳光透过水面，在郑朋周身镀了层金边。他像海妖般美丽危险，每一个眼神都在蛊惑人心。

田雷看痴了，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反应过来。他指指水面，郑朋却摇摇头，凑过来又给了他一个吻。

这个吻带着渡来的氧气，温柔得不像话。田雷闭上眼，心想淹死也值了。

最后还是救生员把他们捞了上去。导演暴跳如雷：“你俩在水底演默剧呢？”

田雷瘫在池边喘气，傻笑：“导演，刚才那条能用吗？”

郑朋拧着头发上的水，轻飘飘一句：“田老师刚才差点淹死。”

“还不是你按着我！”

“是田老师先动手动脚。”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突然沉默了。水下的镜头意外地美——两人在池底纠缠，发丝缠绕，气泡如星，阳光把一切都柔化成梦幻的蓝。

“这条...居然能用。”导演喃喃道。

收工后田雷亦步亦趋地跟着郑朋：“朋朋，你水下怎么这么好看？”

郑朋擦着头发：“田老师，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田雷正经道，“我好像更爱你了。”

郑朋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田老师，水进脑子了。”

晚上田雷做了个噩梦，梦见郑朋变成美人鱼游走了。他惊醒后立刻跑到对面房间，发现郑朋好好地在床上睡觉，才松了口气。

“大半夜发什么疯？”郑朋睡眼惺忪。

田雷钻进被窝，紧紧抱住他：“梦见你不要我了。”

郑朋困得不行，拍拍他的头：“睡吧。”

第二天拍戏，田雷得了水下PTSD。一见到水池就紧张，拉着郑朋的手不放。

导演纳闷：“小田你怕水？”

田雷嘴硬：“谁怕了！我是怕他跑...”

郑朋挑眉，突然把田雷推进浅水区。田雷扑腾两下站起来，浑身湿透，委屈巴巴：“你真想淹死我啊？”

全场大笑。郑朋站在池边，伸手拉他：“舍不得。”

田雷愣住，随即笑得像个傻子。

后来剧组的每个人都发现，田雷的手机壁纸换成了水下吻戏的剧照。郑朋每次看见都要冷笑：“田老师，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田雷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欣赏艺术！”

杀青后很久，田雷在家里装了个超大浴缸。第一次试用时，他非要和郑朋重现水下吻戏。

结果浴缸太小，两人卡在里面动弹不得。郑朋面无表情：“田老师，这就是你要的浪漫？”

田雷挣扎着去亲他：“将就一下...”

最后浴缸漏水了，楼下邻居又来投诉。郑朋一边道歉一边踹田雷：“以后禁止任何水下活动！”

但某个深夜，田雷发现郑朋的手机里也存着那张水下吻戏剧照。

“你不是说我自恋吗？”田雷得意地问。

郑朋抢回手机：“我是在提醒自己，下次应该让你多淹一会儿。”

月光照进卧室，两个口是心非的人相拥而眠。

有些画面会成为永恒，就像水下的那个吻。

在无数个梦里，持续散发着温柔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