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主母买《褪黑素》
他真的很爱CP粉了
五年时光,足够让一颗蒙尘的珍珠,在磨砺与机遇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吴所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资本漩涡中挣扎、需要池骋替他挡风遮雨的小明星。他的名字,如今在国际音乐榜单上熠熠生辉,是各大顶级音乐节压轴名单上的常客,是奢侈品牌争相合作的“灵感缪斯”,更是凭借敏锐嗅觉和扎实根基,在投资领域也玩得风生水起的“点金手”。
钱,对他而言,早已超越了生存的数字,变成了一种实现承诺、掌控生活的工具。
池骋破产后的“软饭”生活,并未持续太久。在吴所畏早期刻意“掉”给他的启动资金基础上,凭借他自身过人的胆识和未被磨灭的嗅觉,他早已在吴所畏看不见的暗处,重新构筑起不容小觑的财富版图。只是,这份“东山再起”,他从未刻意张扬,甚至乐得在吴所畏面前继续扮演那个“破产”、“吃软饭”、需要“大宝”养的落魄前霸总。他享受着吴所畏无奈又纵容的照顾,享受着被“包养”的亲密感。
然而,吴所畏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不仅仅是维持现状,而是要将池骋失去的、曾因他而失去的,亲手、一点一点地,全部还回去。用他吴所畏自己挣来的钱。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景观。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一位穿着考究、经验老道的房产经纪人,正小心翼翼地向对面两位气质迥异的客户介绍着手中最顶级的房源资料。
吴所畏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姿态从容地靠在舒适的沙发里,指尖随意翻动着精美的画册。他神色平静,目光专注,仿佛在评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投资。
而坐在他身边的池骋,穿着吴所畏新给他买的当季高定,依旧是那副肩宽腿长、气场迫人的模样,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放空,像一尊俊美却毫无生气的雕像。他严格遵守着吴所畏“当哑巴”的要求,一言不发,只负责在需要签字的时候,接过吴所畏递来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经纪人介绍得口干舌燥,目光在两位金主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明显是决策者的吴所畏身上:“吴先生,您看这套山顶别墅,无论是景观、私密性还是升值潜力,都是顶尖的……”
吴所畏合上画册,抬了抬手,示意经纪人停下。他侧过头,看向身边扮演“哑巴美人”的池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喜欢吗?”他问的是池骋,眼神却锐利地扫过经纪人,“我记得,山顶那片,你以前有一套差不多的?”
池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目光终于有了焦点,落在窗外那片熟悉的山峦轮廓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那套山顶别墅,曾是他亲手设计、一手打造的私密王国,也是他破产时被无情拍卖掉的产业之一。
吴所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转回头看向经纪人,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山顶那套,还有城中心江景那套顶层复式,都按流程走。价格不是问题。”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哦,山顶那套,原业主是池先生。现在,物归原主。”
经纪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池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买回自己破产时被拍卖掉的旧宅?这手笔…这心思…
池骋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瞬间泛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吴所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震惊、动容、以及一种被强烈击中的、难以言喻的心悸。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嘘。”吴所畏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池骋微张的唇上,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和一丝警告的笑意,眼神却温柔而坚定,“哑巴美人,忘了吗?今天你只需要负责点头签字,还有…待着就好。”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已经完全被震住的经纪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手续尽快办。钥匙,直接送到山顶别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照亮了空旷却难掩昔日奢华轮廓的客厅。空气里还残留着新家具和清洁剂的味道。吴所畏和池骋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吴所畏环顾四周,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满意的作品。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倒坠。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繁华,看向站在光影交界处的池骋。
“这里,”吴所畏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还有江边那套,车库里那几辆你以前喜欢的‘玩具’,还有你书房里那些拍卖掉的孤本……能找回来的,我都给你买回来了。”
他一步步走近池骋,停在一步之遥的地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池骋那双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眸深处。
“池骋,我用我自己的能力,”他一字一顿,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池骋心上,“帮你恢复到之前的生活质量了。”
池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地盯着吴所畏,胸膛剧烈起伏。他想说很多,想怒吼,想质问,想紧紧抱住他,最终却只是死死抿着唇,遵守着“哑巴”的约定,眼神里充满了汹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感。
吴所畏看着他这副极力忍耐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有当年的怯懦或勉强,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后的从容和掌控全局的自信。他微微歪头,眼神狡黠,像只终于把猎物叼回自己窝里的猫,抛出了那句在心底酝酿了五年的、堪称石破天惊的宣告:
“你看,我说过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池骋紧绷的下颌线,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帮我一次,我包养你一辈子。”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现在,你恢复‘池总’的身份了。不过,这辈子,你得继续让我养着。我的规矩,还是照旧——在我身边,当个赏心悦目的‘哑巴美人’,就好。”
池骋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句“包养你一辈子”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明亮、姿态从容、用最强势的姿态说着最“包养”话语的青年,哪里还是当年那个需要他护在羽翼下的小可怜?这分明是已经成长为一株足以与他比肩、甚至能将他牢牢“圈养”的参天大树!
巨大的冲击、失而复得的复杂、以及被这份强势“包养宣言”彻底取悦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池骋。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一把将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狡猾狐狸的青年狠狠拽进怀里!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揉碎。
“吴所畏!”池骋终于破了“哑巴”功,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失控的震动,咬牙切齿,却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珍视,“你他妈…胆子肥了!敢包养老子一辈子?!”
吴所畏被他勒得生疼,却笑得眉眼弯弯,毫不示弱地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仰起头,下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眼神亮得惊人,带着胜利者的光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嗯,包养了。池总,有意见?晚了。” 他凑近池骋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签了那么多资产转让文件,想反悔?门都没有。”
池骋低头,看着怀里人得意又鲜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因家族打压、破产而产生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他俯身,狠狠吻住那张说着“包养”却让他心甘情愿沉沦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
意见?他怎么可能有意见。
被他的大宝“包养”一辈子?
这是他池骋,求之不得的殊荣。
璀璨的水晶灯下,空旷的客厅里,两道相拥的身影被灯光拉长,紧紧交叠,仿佛要融为一体。窗外是繁华的万家灯火,窗内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强势与温柔交织的、名为“包养”的余生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