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咱俩一会儿去洞里看看?”
张海虾忍俊不禁,“不抓那怪物了?”
“不抓了,我怕张启山他们过来打死我。”
张海盐一边打哈欠,一边坐在了张海洵身边,拿起他面前的三明治就咬了一口。
“胃口怎么这么小?这才吃了多少?”张海盐三两下就把三明治解决了,“去哪儿?带我一个。”
“话说回来,你会不会下斗啊?”
“不会,我不缺钱,而且,我们家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
张海虾没忍住笑出声,“这么说,你们家一直都挺有钱的?”
“当然了,从顾流云身上你们看不出来吗?他可是阿晨娇生惯养养大的。”
张海盐若有所思,摇摇头,“看不出来,凶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晨是什么严父呢。”
“不是吧?我感觉阿晨和二月红一样,不会养孩子,只会一味溺爱孩子。至于顾流云,他是从小就比较成熟,也不用阿晨怎么管。”
张海盐歪着头,眉头紧锁,“哎,你打架这么厉害,家里又这么有钱,为什么九门里没有你?”
张海虾在底下用脚踹了下张海盐。
他有时候真觉得张海盐口无遮拦。
“因为不想呗,再说了,我不下斗。之前倒是好奇,跟着人下去过几次,结果呢?差点让阿晨打死。”
张海洵托着下巴,唉声叹气,“在阿晨看来,我是陪伴他最久的人。他眼睁睁看着太多人离他而去,所以他不能接受,我也因为意外离他而去。”
张海虾轻笑,“我突然,想到一个词,很适合你们。”
“什么?”
“长生种,和张家人的长生不一样。说到底,张家人还是会死,可是你们不一样,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和毒,你们都不会死,对吧?”
张海洵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目光落在张海虾身上。
“是啊,不死不灭。”
“哎,那我能不能也像你们一样?”张海盐嘴里还嚼着东西,好奇地看向张海洵。
“那你能接受,张海虾和张海琪死在你面前吗?”
张海盐的神情瞬间僵硬了,只有嘴里的东西还在下意识咀嚼。
“其实你也没办法接受,对吧?我和阿晨能接受的最大原因,其实是我俩过一段时间就会失忆。”
“不过还好,我俩陪了对方这么多年,还是记得对方吧。”
张海虾突然好奇了起来,“哎,那你们最开始失忆的时候,有没有跟对方吵过架?”
“肯定有啊,因为我俩几乎没有同时失忆的时候,所以最开始对方想不起来自己,一般都是会很暴躁。”
张海盐眼前一亮,“这么说来,你俩还是欢喜冤家了?”
“嗯,但好在后来我俩都有了记仇的好习惯。只要看一眼笔记本,基本都能想起来对方。”
“怎么感觉……”张海盐默默压低声音,“那么像死亡笔记……”
张海洵心虚地咳了几声,“也差不多,每次对方失忆,另一个人就会报复回来。”
“这么说起来,你俩过得还挺好的?”
“是啊,毕竟关系都是磨合好的。”张海洵把东西移到张海盐面前,“赶紧吃吧,吃完去山洞里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