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引本王出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两人留在包间中,朱盛轻抿了一口茶。
“你毕竟是私自回京,被太多人瞧见也不好。”
“谁说本王是私自回京了?”朱盛浅笑,“原以为陈大人多受陛下信任呢,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陈彦允眉头微蹙,“陛下突然召你回京,莫不是为了……”
“除了平田,还能有什么事?”朱盛撑着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今日打铁花甚是热闹,是你安排的?”
“嗯,喜欢吗?”
“一般,又不是没看过。”朱盛扭过头去,“通州那边……”
“殿下放心,那边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叶限那孩子爱折腾,你这些日子费心了。”
“费心倒没有,只不过折腾是真的,就他这德行,日后怕是难找夫人了。”
朱盛轻笑,“怕什么?他是世子,这京中的贵女,多得是要高攀他的。”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抬头,两人便瞧见了陈玄青。
朱盛眉眼弯弯,直勾勾盯着陈玄青,“是玄青呀,都长这么大了。”
陈玄青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行礼。
“见过誉王殿下。”
“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你中了榜首,本王还不曾恭贺你,明日去本王府上,想要随便挑。”
陈玄青低下头,“殿下,这不合规矩。”
朱盛轻叹一声,摆摆手,“整天规矩规矩的,迟早把人教迂腐了。少跟他学,跟个呆子似的。”
“殿下,臣还在此呢。”陈彦允弱弱地开口。
“哦,说的就是你。”朱盛不屑地瞥了陈彦允一眼,“你们聊吧,本王得回去歇息了。”
陈玄青突然间抓住了朱盛的手腕,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佩。
“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
朱盛直接夺回了玉佩,眉开眼笑,“这是你亲手雕刻的吧?本王很喜欢。”
陈玄青呆呆看着朱盛手中的玉佩,点点头,“殿下喜欢就好。”
“本王喜欢得很,这是本王的谢礼。”朱盛取下了自己腰间的令牌,塞入了陈玄青手中,“日后持此令牌,可随意进出誉王府。”
“那就多谢誉王殿下了。”陈玄青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却又迅速隐去。
“走了。”朱盛摆摆手,便转身离去。
陈玄青低头盯着令牌,紧紧地握在手中。
“原以为你这玉佩是要给心仪的小姑娘的,没想到是给他的。”陈彦允缓缓走至陈玄青身旁,语气平淡。
“怎么说他也教过我些时候。旁的东西他不缺,我只好自己刻一个送给他……”陈玄青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陈彦允摇摇头,拍了几下陈玄青的肩膀,“你已然大了,想做什么都是你的事,我不会拦着你的。”
“我明白了。”
——
朱盛撑着头,坐在马车中。
“殿下,咱们要进宫吗?”
“不去了,回府歇息。”
“是。”
朱盛睁开眼,看着手中的玉佩,轻叹一声。
“陈家一个两个的……”
马车缓缓停下,朱盛将玉佩揣入怀中,探出头。
“怎么回事?”
“是世子的马车停在咱们府外。”
朱盛疲倦地揉揉眉心,“让小厮将他们的马车引去后院,停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让人瞧了笑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