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他听到,可要伤心了。”
“他才不会伤心呢,他的心上人是国师姐姐。”
“苏凛月?”
水多婆疑惑地歪着头,“嗯……就是苏九闻。”
“哦,那就是了。不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水多婆长叹一声,垂下头,“当年我父皇关押了叶摩,原是想吸收他的法力后夺走他的躯壳,毕竟他是天人,他身体自然不能与凡人相提并论。”
“可是,那法阵并没有困住他,他逃了出来,杀了我父皇……”水多婆神情有些恍惚。
“后来呢?国是如何破的?”
“是叶摩和那些黑袍人联手……我压根不知道那些黑袍人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他们和我父皇是合作关系。”
柳眼长叹一声,“恐怕,咱们到时候困住叶摩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是怕到时候解决不了那些黑袍人吗?”
“不,敌在暗我在明,我是怕他们会使阴招,更何况咱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反正有苏九闻,有什么好怕的?”
柳眼长叹一声,瞥了一眼水多婆,欲言又止。
“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了,想说什么你就说呗。”
“苏九闻打算和一阙阴阳同归于尽,而后用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开启时间回溯。也就是说,一切都会回到最开始之前,甚至回到……”
“回到一阙阴阳来到姑墨国时。”
柳眼抬眸对上水多婆的目光,“是,或许届时,我们可以阻止这一切。”
“那……那苏若淳呢?她还会在吗?”
柳眼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没问过苏九闻,毕竟对于我而言,其他人并不是那么重要。”
水多婆好奇地凑到柳眼跟前,“说实话,你是不是对……”
柳眼不语,只是一味盯着水多婆。
“没什么。”水多婆被盯得发毛,默默扭过头去。
——
苏九闻刚被领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苏九闻环顾四周。
“这是什么味道?”
“能让你的知觉消失的香,毕竟一会儿要用法力将你体内的毒生生逼出,再用法器将你的伤口复原,阻断你和一阙阴阳之间的联系。”
苏九闻低头看着地上的法阵,没忍住笑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搁这儿做法呢。”
“在这法阵中,一阙阴阳便无法感知到你的气息和法力,而且只有在这法阵中才能行事。”
苏九闻眉头慢慢皱起,伸手要去摸法阵。
“阿闻,你做什么!”月旦用左手抓住了苏九闻的手腕,神情略显惊慌。
“阿月,我记得你不是左撇子。”苏九闻抓住了月旦的右手手腕,摘下了那白色手套。
月旦手指上有个很小的伤口,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所以这法阵,是用你的血画的?”苏九闻死死盯着月旦,眼中还有一丝不安。
月旦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右手,扭过头去,“只有这样才能让法阵生效。”
“其实阿闻你一直都知道,我是那个有特殊命格的人,对吗?”月旦转头对上苏九闻的目光,眼眶微红。
“就连我的眼睛,也并非天生弱视,而是……而是那些人专门弄瞎的。只是我命大,没有彻底眼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