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不算天人的希望吗？”
苏九闻摇摇头，微微弯眸，“在我看来，我早就不算天人了。我有凡人的七情六欲，也有要紧的人要顾着。”
“而且，我并不在乎天人如何，我甚至觉得，这是他们的报应。当然了，你娘除外，毕竟我和你娘关系确实要好。”
提起龙女，苏九闻的语气总是会放轻，连眼睛都会笑得眯起来。
“所以，你该不会和我娘……”
苏九闻抬手打断，“打住，我和你娘清白得很，我没有异性的相好。”
唐俪辞想到了李锦书那副千娇百媚的模样。
嗯，确实没有异性的相好。
看着唐俪辞那副浮想连遍的模样，苏九闻有些无奈地叹气。
“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兵行险招。毕竟你俩死了，我没法向方周和龙女交代。”
“你和方周是什么关系？”
苏九闻诧异地皱眉，“我和方周能有什么关系？”
唐俪辞眸子微弯，身子慢慢往后靠。
这么看来，苏九闻并看不见在李锦书过往中的他们？还是说，他只是看不见方周？
“你今日怎么总说些奇怪的话。”苏九闻靠在身后的床上，闭目养神。
“今日头疼得紧。”苏九闻揉揉眉心，“至于一阙阴阳的事，我不建议你插手，毕竟你娘肯定是想让你好好活着的。”
“你会往生谱吗？”
苏九闻缓缓睁开眼，“就算我会，我也不会教你。你能找到的往生谱缺了几页，你若非要练，只怕会走火入魔。”
“我知道你想回去救方周，但我不会同意你以身试险。你想找死，我不会拦你，可你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我不会让你死。”
唐俪辞呆呆地看着苏九闻，由于情绪过于复杂，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既然你不愿看我赴死，为何不愿帮我？你当真只是因为方周的心晶，所以才帮我和柳眼吗？”
“苏九闻，其实你也看不清自己的心吧？”
苏九闻冷哼一声，“那你就说错了，我没有心，所以我才需要方周的心晶。”
唐俪辞刚要说什么，苏九闻便直接打断了他。
“出去，我累了。”苏九闻捂住自己的额头。长叹一声。
“好。”
唐俪辞并未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房门打开时，苏九闻才抬起头去看唐俪辞。
他看的不是唐俪辞，而是再也见不到的龙女。
——
“聊了什么？”柳眼伸手便搂住了唐俪辞的肩膀。
唐俪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我娘的事。”
“所以，那个漂亮仙子真是你娘？那苏九闻会不会是你……”
唐俪辞狠狠拍了下柳眼的脑袋，“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去找月旦，让他把你冻成冰雕。”
“切，月旦不把你扔出来就不错了，你还指望着他听你的。”
唐俪辞的肩膀慢慢耸了下去，“不过，从他嘴里得不到太多消息，所以咱们还是得从其他地方查查。”
“除非，我们真能找到清楚他过去的人。”
唐俪辞若有所思，缓缓抬起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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