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青悠那丫头再御书房为难你了?”
李锦书微微一愣,起身向皇帝行大礼,“是,青悠妹妹还说了母后,故而儿臣才对青悠妹妹动了手。”
皇帝的神情慢慢变得悲伤,“你阿娘……”
李锦书抬起头,有些好奇地对上皇帝的目光。
“父皇,我娘是怎样的人?”
皇帝伸手将李锦书扶起来,又将椅子拉到了自己身旁。
“朕认识她时,她女扮男装混入了皇家猎场,那次狩猎,她拔得了魁首。”
“那我娘挺厉害的。”李锦书托着下巴,盯着皇帝。
皇帝轻笑,将一块糕点塞入了李锦书口中,“是啊,那时朕年轻气盛,非要与她比武,结果就发现了她的女儿身。”
“也是从那开始,我们相熟起来……”皇帝陷入回忆中,嘴角不由地上扬。
李锦书微微弯眸,靠在皇帝身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皇帝长叹一声,轻轻抚摸着李锦书的头,“孩子,这些年来,你辛苦了。”
“若不是在城外挖出了石碑,还有国师的预言,或许朕永远找不到你。”
“国师?那咱们要不去找找那个国师?”柳眼试图离开李锦书周围,却发现压根无法离开。
“看来,李锦书真是苏九闻。这是苏九闻的记忆,所以我们只能待在她身边,看到她的记忆。”
唐俪辞凑到李锦书面前,微微挑眉,“不过,我看她也不是真的睡着了,说不定一会儿又会有其他人来找她了呢。”
皇帝将李锦书放在了床上,而后便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李锦书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
“清妍,我要沐浴。”
门外的宫女马上回应,“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李锦书冷哼一声,将握在手中的棋子直接捏碎,眼中是猛然腾起的杀意。
“分明是你害死了她,如今却还要在这儿装模作样,还真是恶心。”
李锦书松开手,洒在地上的只剩下了一堆白色粉末。
——
还好有帷幔挡着,要不然柳眼和唐俪辞估计就得跑了。
“你觉得她刚才是不是装睡?”
唐俪辞轻笑,“要不然呢?看这样子,她是真讨厌那皇帝,被他抱过便来沐浴了。”
青色衣裳的男子穿过二人,撩开帷幔直接来到了李锦书身后。
“你相好倒是挺多啊,还得我亲自来见你。”
李锦书慢慢悠悠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发,一言不发。
“云裳,若不是我告诉皇上,天象有异,又有当年的预言作证,你怎么可能回得来?”
李锦书抬头瞪着青衣男子一眼,眼中是即将喷出的怒火。
“梁冠清,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你是帮了我,那又如何呢?”
“当年因为你师父的预言,我倍受冷落,后来又在宫外走失。我的走失,究竟是不是意外,你心里也很清楚。”
梁冠清的神情慢慢变得僵硬起来,“可我不欠你,李锦书。”
“你是不欠我,可你也是图我的身子,不是吗?各取所需而已,别说得自己那么清高。”
李锦书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那你对李听寒就是爱了?”梁冠清凑到李锦书耳边,眼神阴鸷,“他是你仇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