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方摇摇头,咳了几声却咳出了血。
“我带你去疗伤。”萧雪鱼扶着唐方便往马车走去。
唐柔要跟上去,萧秋水伸手拦住了他。
“她们都是女子,你过去不合适。我阿姐的医术很好,你不必担心。”
唐柔微微点头,眉宇间却仍是难以散去的忧愁。
萧秋水转身朝太禅作揖,“多谢太禅大师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无足挂齿。倒是你们,怎么会与权力帮沾上关系?”
萧秋水微微摇摇头,“我们也不清楚,方才突然有一伙贼人杀出来,待解决后,方多病便不见了。”
太禅微微低眸,神情有些严肃:“方多病……”
“怎么,大师见到他了?”
太禅摇摇头,“并没有,只是想起早些年我有缘与他见过一面。那柳随风呢?”
“他也是为找方多病而来。”
“看来,权力帮也想靠方多病来拿捏方家。既然这样,那我便派人四处寻找他,正好我要去少林,咱们一起,我也好护着你们。”
“那就多谢大师了。”
“不必客气,正好我也好久没和年轻人相处了。”
——
方小宝被窗前鸽子的声音吵醒,起身上前打开了窗户。
鸽子停在了他的掌心中。
方小宝取下了它脚腕上的字条,而后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那只鸽子十分乖巧,站在桌子上也不叫,仿佛历经百战的士兵。
方小宝打开字条,那上头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安否?”
方小宝一眼便认出了字的主人,有些无语地白了一眼,而后将字条放入烛火中。
字条被火焰吞噬,鸽子也被方小宝放了出去。
——
柳随风带着人,在距离太禅有些远的客栈歇脚。
柳随风撑着头,昏昏欲睡。
鸽子飞到了桌子上,舔了舔柳随风的手臂。
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皱眉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察看鸽子的脚腕,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小子又闹脾气……”
柳随风虽清楚方小宝安然无恙,却也觉得方小宝此举实在无趣。
“你说你家主人怎么一直都如此小孩子心性?”
柳随风逗弄着鸽子,原本安静无声的鸽子却突然叫了起来,并且还啄了几下柳随风的手背。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柳随风直接气急败坏地将鸽子赶走,“你还真跟你主人一般,沆瀣一气!”
鸽子飞出去时还一直在叫嚣,仿佛方小宝在挑衅柳随风一般,毕竟柳随风确实拿方小宝没法子,也拿这鸽子没法子。
方小宝的爱好自幼便与旁人不同,连养的宠物都与众不同。他养了好几只鸽子,每一只都与他亲密无间,更是无比熟悉他的气息。
倘若有人动了方小宝的鸽子,只怕他会气急败坏地与其拼命。
“你就仗着我动不了你是吧!”柳随风走到窗户前还无能怒吼着。
手下听到声音急匆匆赶了上来,“副帮主,可是发生了何事?”
柳随风将窗户关上,又恢复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无碍,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手下茫然地点点头,转身时仍旧自顾自地嘀咕着,“可我方才分明听到了副帮主的怒吼啊……”
柳随风关上门,调整着呼吸。
等见到了方小宝,他一定要和方小宝好好吵一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