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一切为私设,勿上升)
---------------------
禁闭室的木门吱呀作响时,左航正趴在石桌上抄门规,暗紫色灵力在笔尖凝着,把“谨守礼法”四个字写得格外用力。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点熟悉的药香——是邓佳鑫来了。
邓佳鑫停在石桌旁,手里提着个食盒,放在桌上时发出轻响。光灵力扫过桌面,看见散落的纸页上,“敬师”二字被墨团糊了又改,改了又糊。
邓佳鑫抄到第几遍了?
左航没抬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左航一百二十遍。
邓佳鑫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碗清粥,配着酱菜和白面馒头,热气漫出来,混着药香飘在空气里。
邓佳鑫先吃饭。
左航这才放下笔,指尖捏着纸页的边角,有点发皱。他看见邓佳鑫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动作和以前无数次一样,没什么特别,却让他想起被关进来的那天晚上,这人也是这样递东西,只是当时自己满脑子都是顶撞的念头。
邓佳鑫喝着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邓佳鑫黄朔今早和张子墨去后山采药,两人在溪边捉鱼,把药篓都弄丢了。我让他们去罚站了,在演武场的木桩旁,说是反省反省。
左航的笔尖在桌面上划了划,想起黄朔怕痒,张子墨总爱挠他胳肢窝,两人站不了半刻就得笑场。
左航他们俩……常这样?
邓佳鑫应了声,夹起根酱菜。
邓佳鑫嗯,以前你和苏新皓也总在演武场追着跑,把木桩踢得东倒西歪。
左航突然没话说了。他一直觉得黄朔来了之后,邓佳鑫的注意力全被分走了,现在才发现,这人记着的事里,也有他和师弟们胡闹的样子。
吃完饭,邓佳鑫收拾食盒时,瞥见石桌角落的草环——是左航用禁闭室的干草编的,歪歪扭扭像只兔子,耳朵还缺了一只。
邓佳鑫编这个干什么?
左航的耳尖有点发烫,把草环往纸页底下藏了藏。
左航没事干,瞎编的。
邓佳鑫没再问,只是把食盒合上,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时,突然停下脚步。
邓佳鑫再过两个月,禁闭室的梅花开了,你可以出来看看。
左航愣住了,抬头时,只看见木门关上的背影,光灵力的余温还留在粥碗上,暖烘烘的。
---
第三日午后,苏新皓跑来找他,隔着铁窗递进来个纸包,里面是几块杏仁酥,碎屑掉在地上,引来几只麻雀啄食。
苏新皓左航,黄朔和张子墨站完罚站,就去烤红薯了,还说等你出来分你最大的。
左航捏着杏仁酥,听见外面传来黄朔的喊声:“苏新皓!你偷偷跑哪去了?红薯要糊了!”紧接着是张子墨的笑:“肯定是去找左航师兄了,我就说带他一块来嘛!”
苏新皓慌忙摆手。
苏新皓我先走了,不然他俩该把红薯全吃完了!
左航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突然笑了。他把杏仁酥掰了半块,放在窗台上,给那些麻雀留着,自己咬了一口,甜得刚好,像小时候邓佳鑫给的那几块。
---
傍晚时,邓佳鑫来送药,手里拿着瓶药膏,是治他手背上的旧伤——上次练剑时被玄铁剑划的,当时这人骂他“毛躁”,却还是连夜熬了药膏。
邓佳鑫伸手
左航这次没躲,乖乖把胳膊从铁栏里伸出去。邓佳鑫的指尖涂着药膏,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光灵力落在伤口上,暖得让人发慌。
邓佳鑫禁闭室潮,伤口别碰水。
左航“嗯”了一声,看着他收回手,袖口扫过铁栏,发出轻响。
邓佳鑫黄朔说,你以前总抢他的桂花糕。
左航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些被他忘在脑后的事,原来这人都记着。
日子一天天过,邓佳鑫每天来送两顿饭,偶尔说几句外面的事:黄朔种的薄荷长疯了,张子墨用风系灵力吹得满院子都是;苏新皓画符把朱砂洒了,被朱志鑫罚抄书;连穆祉丞养的兔子,都学会了往禁闭室的方向跑。
左航的门规抄得越来越顺,“敬师”二字写得端端正正,再没糊过墨团。他甚至开始用干草编东西,编了只兔子,编了只鸟,最后编了个小小的药篓,像极了自己刚上山时背的那只。
这天邓佳鑫来送饭,看见石桌上摆着的草编药篓,拿起来看了看,指尖捏着篓口的绳结。
邓佳鑫手艺比以前强了。
左航的耳尖有点红。
左航没事干,练的。
邓佳鑫把药篓放回桌上,食盒里多了块桂花糕,边缘处缺了个角,像是被人咬过。
邓佳鑫黄朔今早蒸的,说这个甜度刚好,不像你以前总嫌太甜。
左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