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乌丸辉月处理的并不是组织的事情,跟在她身边的安室透依旧认真听着他们交谈的内容。
不得不说,安室透还真听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乌丸财团似乎已经确立乌丸辉月为下一任家主了。
就在几天之前,那似乎是乌丸财团现任家主的“临时”决议。
但安室透清楚的记得,那几天乌丸辉月的心情并不好,反而因此极其愤怒。不过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很好。
安室透表示不理解,以乌丸辉月现在“长袖善舞”的表现,应该会开心才对,但她并没有。
甚至乌丸辉月现在交往的也大都是一些议员、政治家。
乌丸辉月并没有在晚宴结束才离开,反而在她解决完事情之后,就挽着安室透的手臂从宴会厅离开了。
乌丸辉月:“过几天会有一个游轮宴会,你可以去好好放松一下,我到时候提前在游轮上等你。”
安室透正在脑子里盘旋着刚刚得到的情报,听到乌丸辉月的话下意识应了声。
反正自己在纯麦这里是没太有人权的,虽然乌丸辉月事实上对他态度很温和,但安室透总忍不住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距离乌丸辉月的下一次邀约还有一定时间,安室透终于有属于自己的“自由”了。
日常去波洛咖啡厅工作,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江户川柯南等人看到终于请假回归的安室透都很是惊喜。
这几天因为安室透的请假,波洛咖啡厅的生意都差了不少。
江户川柯南拉住安室透询问,“安室先生,那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女生……”
不过柯南的声音被铃木园子听到了,顿时激动的凑过来:“那位女生是安室先生的女朋友吗?”
榎本梓:“安室先生交女朋友了吗?”
安室透有些无奈:“并不是,我暂时充当她的男伴。”
铃木园子:“要我看安室先生和那位女生一定是在暧昧期。”
柯南擦了擦额头上留下来的冷汗,园子这个家伙靠谱一点啊喂。
没想到毛利兰也来凑热闹:“我也觉得那个女生一定喜欢安室先生。”
柯南和安室透同时豆豆眼。
铃木园子:“对啊,对啊,这些天安室先生一直请假,一定是和那个女生在一起吧。
她还有再邀请安室先生约会吗?”
柯南不由得腹诽,还真让园子给猜对了一半。
安室透赶忙摆手:“不是的,她叫乌丸辉月,但我过几天确实还会请假。”
毛利兰:“说不定她就会表白了呢。”
柯南不管别的,听到安室透似乎又有行动立刻激动起来,声音都变得嗲嗲的:“安室先生,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毛利兰伸手拉住柯南:“不要这样。”
从波洛咖啡厅离开后的柯南依旧不放弃又偷偷溜了回来。
安室透看到他,不由得扶额:“她只邀请了我一个。”
柯南:“安室先生,我一定能帮上你的忙的,就带上我吧,我可以偷偷溜上去。”
被柯南软磨硬泡一番的安室透还真不由得思考起来,他和柯南合作的次数不在少数,他不像外表表现得那样。
于是安室透就当着柯南的面给乌丸辉月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乌丸辉月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语气似乎带着些歉意:“当然,你想带多少朋友来都可以。”
通话结束后,柯南都有些回不过神来,组织高层这么和蔼可亲、善解人意吗?
不过,不管别的柯南赶紧出声:“既然人家都同意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发!”
安室透,柯南真的登上游轮之后觉得,毛利兰说的也不无道理。
整个游轮都被布置的梦幻无比,粉色的月季花摆满了游轮的每一个角落,连这里的服务生侍者都打扮的较为喜气。
柯南看得目瞪口呆:“安室先生,你最好做好准备。”
二人刚登上游轮就有两名侍者来引导二人。
抬步上前的柯南却被一个温柔的小姐姐拉住:“小朋友就不要跟过去了。”
说着将柯南抱去别的地方。
安室透一言不发,跟着前面的服务生来到一个房间。
服务生进入房间,反锁房门。
安室透见这一幕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
却听一道熟悉的声音,“波本。”
“苦艾酒,今天是组织的行动?。”
“你这张池面的脸,真没想到会这么招人喜欢啊。”
苦艾酒边说着边撕下了易容面具。
“好了,你等会儿就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带着,不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房间里的乌丸辉月正对着人指挥着,迎面就看见走进来的安室透。
来人带着阳光般的笑容,“纯麦。”
乌丸辉月下意识迎上前去,却停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来。”
安室透面容上带着不可思议和无奈,“看来我这番心思是白费了。”
她本来是想打探纯麦和波本之间情报的,没想到纯麦威士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伪装。
试探不成苦艾酒当即就改为敲打,纯麦威士忌现在在组织里上蹿下跳,BOSS都快压不住她了。
获得更多的情报,才有先手机会,掌握主动权。
“作为那个家族的人,我想你不该做一切对大家都不友好的事情,BOSS也会很生气的。”
“这艘船上有多少你的人?”乌丸辉月不理会苦艾酒的警告,表情思考。
但那种若有所思的表情却不是和苦艾酒的对峙,反而是一种计算得失。
“哦?你在想什么。”苦艾酒皱了皱眉,有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回应她的是纯麦掐在苦艾酒脖子上的手。
苦艾酒反应过来,立刻反抗,满是不敢置信,然而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犹如蚍蜉撼树,断断续续的话语艰难发出:“你…疯——了?”
纯麦眸光淡淡,似是叮嘱一般的话语呢喃:“下辈子,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和我作对。”
随着话语的落下,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发出,原本挣扎的人软软的瘫了下去。
纯麦就那么轻松的掰断了她的脊柱。
抓住她的脖子,像是拖人偶一般,来到窗边,随手将尸体丢进了大海。
走进洗手间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手,乌丸辉月才拿出手机给安室透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