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吗呀,你们干嘛?吓我一跳,要死啊!”周南行看到那两道身影缓慢的向着他们走来。“南行不要那么没有礼貌。”贺墨白说着还轻轻打了他后脑勺一下。“就是啊,南行不要那么粗鲁。”一个脸型是清瘦的长形脸,下颌线干净利落,却不锋利,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眉毛是浅黑色的,平直地铺在眉骨上,几乎没什么弧度,看人时眼神很稳,瞳孔是深棕色,像浸在水里的墨,专注时会微微眯起,仿佛在解析眼前的事物。鼻梁高而直,山根处很挺,鼻尖却带着点秀气,嘴唇很薄,颜色偏淡,说话时语速平缓,唇形变化很小,大多数时候抿成一条极细的线,像在克制多余的情绪。皮肤是冷调的白皙,透着点常年待在室内的清透,却不是苍白,而是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头发是黑色的短发,剪得一丝不苟,发丝柔软服帖,永远梳得整整齐齐,额前的头发刚好到眉上一厘米,像是用尺子量过。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光滑(几乎没有老茧),只有握笔的指节处有一小块浅褐色的薄茧,是常年写字磨出来的。戴一副细黑框眼镜,镜片擦得很干净,看书时会微微低头,眼镜滑到鼻尖也不立刻推上去,只用抬眼的动作让视线越过镜片,像在节省多余的力气。常穿浅灰色或白色的棉质衬衫,袖口永远扣到最紧,领口系着简单的黑色领带(哪怕只是去图书馆),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塞进深色西裤里,没有一丝褶皱。外面偶尔套一件黑色针织开衫,纽扣从下到上扣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那颗也不例外,仿佛‘规则’比舒适更重要“哎呀,谢池蔚,你居然也帮着外人,我还是不是你的心肝小宝贝了。”“哈哈哈”一个爽朗的笑生从谢池蔚的身后传到另外三人耳里。“你也是,晏知遥,笑什么笑,你的名字都和你一点都不适合。”周南行说完后一下子就后悔了,可没等他后悔一个脸型是方脸,下颌角像被刀削过一样分明,咬紧牙关时会鼓起清晰的咬肌。眉毛又浓又密,像两把粗黑的剑,眉峰挑得很高,哪怕没生气,也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眼睛是深邃的黑,眼裂很宽,瞳仁在光线下缩成一点,看人时直勾勾的,从不闪躲,像在直视猎物。鼻梁高挺,山根处有一道浅疤,据说是小时候打架撞的,反而让那张脸更添了点野性。嘴唇不算薄,却总抿成一条紧硬的线,说话时声音洪亮,带着点压不住的冲劲。皮肤是健康的深麦色,透着长期暴晒的光泽,颈侧和手臂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是划伤,有的像烫伤,却没刻意遮掩,反而像勋章一样露在外面。头发是极短的寸头,发根硬得像钢针,刚洗完头时会支棱着,几天不洗就油乎乎地贴在头皮上,他却满不在乎,说‘打架时不被人薅头发就行’。手掌宽大,指节粗得像小萝卜,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老茧,是常年握器械(比如球杆、扳手)磨出来的,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偶尔带着点倒刺,透着点不修边幅的粗糙的男生从谢池蔚的身后走了出来。“你说什么?”双手紧握成拳,手指用力蜷缩,指节因为挤压而凸起,指关节相互摩擦、挤压,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嘎嘣”声。“啊啊啊,遥哥,哥哥,好哥哥,有话好好说,别的手啊!”他“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得地板闷响,自己先疼得龇牙咧嘴吸了口冷气,却硬是梗着脖子挤出一脸悲壮。边说边偷偷用余光瞟着对方的鞋,见对方正抱着胳膊看他表演,趁其不备,突然像只偷腥的猫,飞快伸出手,一把攥住对方的裤脚,手指还故意勾住脚踝处的袜子往上提了提。
对方被拽得一个趔趄,低头瞪他时,他立马松开手,换成双手“啪”地贴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您看我这诚意!膝盖都快磕出坑了!要不……您踹我两脚解气?左脸右脸随您选,主打一个抗揍!” 等对方刚要开口,他又飞快抬手抄向对方的小腿,跟拔萝卜似的轻轻一拽,害对方差点坐地上,自己则顺势往旁边一滚,抱着膝盖哀嚎:“哎哟!您这是不想原谅我,还想灭口啊!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说着偷偷抬眼,见对方气笑了,立马顺坡下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拽着对方裤腿晃悠:“那我换个方案?今晚的饭我包了,洗碗也归我,外加给您捶腿半小时,力道保证比按摩店还专业!”现场愣了一瞬“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入了周南行的耳中,他羞愧的就头完完全全的把头弄到他的裤腿埋的更低了。“好了好了,快起来,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好勒哥,小的现在就起。”说着就慢慢的用手扶着地站了起来。“你们刚刚在聊什么?”谢池蔚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们。周南行就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谢池蔚听,甚至连他们聊了什么也说了出来,听了他的话,那两人也笑了出来。“别笑了别笑了,想一下到底去不去。”沈叶麟看着他们,想听听他们的意见。“我都可以。”其他人听到贺墨白的话连连说对的,没错。听的沈叶麟都无语了。“那我们去?”周南行小心翼翼的说着。“行啊,走吧。”他们五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向那个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