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了一地,杨博文匆忙用手去捡,玻璃边缘刺伤他的手,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地板刷上新漆色。
旁边的人谩骂声不止。
龙套你怎么干啥啥不行,就知道惹祸。
龙套老子今天一定要给你点教训。
说着,他扯起杨博文的衣袖,伸手要打上杨博文的脸。
杨博文最近身体不好,现在的他有些许晕眩,几乎没了力气,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脏手伸向自己。
在那个人的手即将碰到杨博文的脸时,一双手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停止了打杨博文的动作。
那人感受到手腕被攥得疼痛,想将手挥开,却无效,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要被捏碎,那人疼得求饶,最后被用力摔到地上之后,杨博文被带走。
杨博文早已晕过去。
在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丁点声音阴森的恐怖。
他的头隐隐作痛,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开始在房间走动。
他小心地观察这间房间,是灰白的风格,格外恐怖,他想这间房间的主人肯定也不一般。
不过他估计在被打之前是有人救了他,应该是这间房间的主人,他又开始想该怎么报答。
走到一张桌子面前,他看见桌子上唯一摆着的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羊的摆件,他越看越熟悉,但是视线怎么都清晰不了,他伸手想去拿。
门却在这时开了。
杨博文下的将手收回,他往门那边一看。
他的心仿佛骤停。
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世界都好像静音了,但是恍惚过后是无限的紧张,他开始听见自己放大的心跳声,整个房间仿佛只有这个声音。
杨博文怎么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门口的人见杨博文,这个反应笑了笑,挑眉问。
左奇函怎么?见到我不乐意?
杨博文听出他语气里的挑衅。
他吓得想往后退,却磕到桌子的一角,发出疼痛声。
左奇函连忙上前查看。
左奇函没事吧?怎么还是那么毛毛躁躁。
杨博文感受到左奇函的温度,他不经恍惚,上次体验到这个感受是几年前。
没想到他还是那么温柔。
但是杨博文知道左奇函是恨他的。
杨博文我没事。
杨博文避开左奇函。
左奇函将这些微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不经一冷,握紧拳头。
杨博文是你帮了我吧?
左奇函嗯。
杨博文麻烦了,我给你点钱吧?
左奇函给钱?
语气里都是不屑。
杨博文知道左奇函最不缺钱了,可是钱对他来说已经很重要了,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报答。
杨博文那你要什么?
左奇函轻笑,挑眉。
左奇函要你啊。
杨博文身体一抖。
他想左奇函肯定是要报复他。
杨博文想得美。
左奇函是吗?你那家酒吧可是把你卖给我了。
他拿着手里的合同晃了晃。
杨博文一直家境不太好,读完大学之后没什么钱,又要养活家里的一家人,最困难的时候他在酒吧签了合同,得了一笔钱变寄给家里面了,现在合同被酒吧转卖,他的生死就到了左奇函手上,他现在赔不起这100万。
想到家里的人,他放弃了和左奇函反抗的想法。
杨博文咬牙切齿。
杨博文算你狠。
左奇函又一次轻笑。
左奇函谢谢夸奖。
左奇函给你准备了新衣服,赶紧去洗澡换上。
杨博文拿过左奇函手上的衣服去了厕所。
水冲刷着他,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一个梦,他和五年前的初恋又再次相遇。
可这次他是那么的狼狈。
洗完澡后他出来,他看见左奇函躺在沙发上眯眼休息,他慢慢靠近,有些好奇左奇函是不是睡着了,于是他靠近去听左奇函的呼吸声。
却一不小心绊倒。
重重地摔到左奇函的身上。
左奇函暗笑。
左奇函没必要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吧?
杨博文感到羞耻,连忙起身。
杨博文你想多了。
左奇函知道杨博文脸皮薄,无心再故意刁难他。
左奇函下楼吃饭吧。
他试探伸手牵过杨博文。
杨博文轻轻地回避。
左奇函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
心想:
杨博文,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