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放走灰鸢

灰鸢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闭上眼

第二天清晨，羚角号和往常一样起航

何桎走进餐厅，目光在每个船员的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空着的座椅上——那是灰鸢的位置

何桎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帕洛斯

后者却只耸耸肩，一脸无辜

何桎微微皱眉，但也没再追问，坐下开始吃早餐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帕洛斯看着她，忽然低声对着身旁的人说话

何桎舀饭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帕洛斯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何桎继续吃着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当然，如果是忽略掉她空洞的眼神的话

——

午餐后，何桎走进指挥舱，调出监控记录

她的目光在灰鸢的影像上停留

画面中的灰鸢悄悄推开了自己与帕洛斯的房间，轻轻拿走火种，手里攥着纸条，然后离开

何桎关掉屏幕，转身，灰鸢正站在门口，手中还握着那枚赤红晶体

灰鸢的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玩味

何桎的声音平静，直愣愣盯着灰鸢

灰鸢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火种放在控制台上

何桎拿起火种，目光在其上面停留片刻，然后抬头看向灰鸢

她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何桎右侧的眉毛轻挑

灰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下头，声音几乎不可闻

何桎用力拽过灰鸢的手，把火种重新放回他手中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灰鸢愣住了，何桎她明显已经猜出了这不是羚角给她的任务

她看着手中的火种，那枚赤红的晶体在掌心微微发烫，仿佛是有生命一般跳动

抬头看向何桎，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桎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转身走向舱门

灰鸢如梦初醒，她慌忙点头，转身冲出舱门

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像是怕何桎突然改变主意

何桎站在原地，看着灰鸢匆忙离去的背影，和眼里她看不懂的情绪

五岁的年龄差让何桎有时觉得自己像傻子

何桎转过身，目光落在监控屏上

羚角的影像一闪而过，他正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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