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夜不闻碰了碰祈饵,“你怎么了,最近都魂不守舍的。”
“我……”
祈饵烦燥的晃晃头,捏的指尖白了白。
“有点头疼,注意力老是集中不了”
夜不闻闻言一愣,手掌覆盖上祈饵的额头。
“生病了吗?姐姐你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窗外的树影随风摇曳,祈饵目光沉了沉,“我还好,最近休息的好多了,咱们明天就动身”
“好”
夜不闻坚定点头。
思绪回到前不久,喜鹊指尖点在地图上的朱砂红点,声音压得极低:“山贼的主力藏在黑龙寨,但这三个红点是他们的粮仓和兵器库,还有一个是关押俘虏的暗牢——伊文先生的消息里提过,那里有不少被抓来的村民,我们得先救人,然后……还得做好路段记号保留部分证据交给政府”
祈饵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那处红点离黑龙寨最远,她想起玄奇曾说过,山贼最看重粮草,守卫必然森严,不由得捏紧了袖口:“怎么动手?”
“三天后是山贼头目的生辰,黑龙寨会摆宴,大部分守卫会被调回去喝酒,是难得的机会。”喜鹊从桌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露出三把短刀和几枚烟雾弹,“这些你们拿好,我得回去和组织汇报,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夜不闻接过短刀掂量了一下,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事,你安心回去吧,我们尽力”
“麻烦二位了” 喜鹊抬眸与祈饵对上目光 “城西的废弃窑厂,那里地形复杂,我让人提前布了陷阱。”喜鹊在地图上画出一条路线,“必要时候可以利用陷阱脱身。”
“山贼不傻,上次那女人肯定回去报信了,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是”
夜不闻扯扯嘴角。
“可是……有很多村民被关在那,我们得帮他们去,如果玄奇还在,他也……”
夜不闻猛地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解释却被祈饵抢先一步开口。
“没事,我没这么脆弱,你说的对,他如果还在,一定会支持我这么做的。”
上次插在桥头石缝里的玫瑰还未枯萎。像极了玄奇别在她耳边的那朵。她轻轻说了句“走了,回去吧,夜里风大。”,夜不闻连忙快步跟上,祈饵深吸一口气,腰间的伤口在走动时隐隐作痛,心里那道回忆的疤,似乎在被轻轻撕开。
夜风吹过西桥,仿佛在无声地应和着什么。远处的黑风寨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空气中还飘着雨后的土腥味。
“佩蒂
我暂时没有办法抽空回去,目前我很缺帮手,你帮我和萧秦二人传两句话,如果想回来帮我,那就过来京城的旅馆找我,如果不想,山贼的风波过了就回去吧。
然后就是如愿,只能麻烦你多带她几日了,告诉她妈妈忙完就回去接她,近期真的麻烦你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回报你。
就这样吧,拜拜。
_祈饵”
佩蒂满脸愁容,把信纸小心叠起来收好,目光扫过萧觉浅和秦苒苒的房间,提起油灯慢慢起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