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她凑到霍雨浩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带着淬毒的钩子,“要么,你亲手杀了王冬儿;要么,我就控制着你的手,让你亲手结束她的性命——你猜猜,她死的时候,会先喊你的名字,还是先骂你狠心?”
她直起身,看着霍雨浩眼底的痛苦,笑得愈发残忍,指尖把玩着一缕自己的发丝:“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你一辈子都会活在这个阴影里。每当你想起王冬儿的脸,就会记起是你亲手杀了她,她的血在你掌心变凉的温度,她最后看你的眼神,都会像钉子一样扎在你识海里,这种愧疚会缠着你,直到你死。”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轻蔑,眼神扫过霍雨浩紧绷的身体,像在看一个无能的懦夫:“谁让你太弱了呢?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住,还敢跟我谈条件?”
“怎么,不愿意?”即墨清的魂力又紧了几分,天枢镜的镜片转向王冬儿的心口,镜片反射的光恰好照在王冬儿胸口,像死神的镰刀,“你之前可是说过,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就会答应我的条件。怎么,难道我这个要求违背了?”她不等霍雨浩回答,就自顾自地倒计时,声音像秒针在敲打着人心:“没有如果。马上——三,二,一!”
魂力猛地催动,霍雨浩感觉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掌心凝聚起一缕冰蓝色的魂力,那魂力带着他自己的气息,却又不受掌控,直直朝着王冬儿的心口而去。“不——!”他嘶吼着,喉咙里泛起腥甜,体内的魂核突然剧烈震颤——天梦冰蚕的气息率先涌出来,带着温和的魂力试图裹住那缕冰蓝色魂力:“雨浩,别傻!我们想办法!我帮你冲开控制!”冰帝的冰雾也紧随其后,带着极寒气息试图冻结即墨清的魂力,雪帝的极寒气息甚至冻住了他手腕的经脉,三道魂灵气息拧成一股,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即墨清的操控。
可即墨清的魂力像淬了毒的蛛网,瞬间缠上那些魂灵的气息,星力在蛛网上流转,化作锋利的刀刃:“想拦我?”她冷笑一声,识海深处的神念骤然爆发,震得定界盘都嗡嗡作响,“你们这些寄生的可怜虫,也配管我的事?不过是靠着宿主苟活的魂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那股力量震得天梦冰蚕瞬间沉寂,冰帝和雪帝的气息也弱了大半,霍雨浩体内的经脉像被冰刃切割般剧痛。他只觉得体内一阵剧痛,魂力彻底失控,就在那缕魂力即将碰到王冬儿的瞬间,他还是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猛地调转方向,狠狠刺向自己的心脏——与其杀了冬儿,不如他自己先死!
“砰!”
即墨清的魂力骤然暴涨,死死扣住了霍雨浩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被他失控的魂力划了道小口子,血珠刚渗出,就被星力冻成了冰晶。那缕冰蓝色的魂力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在地上炸出一个浅坑,坑底瞬间结满冰层。她看着霍雨浩,眼神里满是嘲讽,像在看一个自不量力的蠢货:“霍雨浩,你真自私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魂力的加持,像重锤砸在人心上:“为了守住你那点可怜的爱情,就不管天梦冰蚕、雪帝、冰帝的死活?还有你的老师伊莱克斯,你难道忘了他还在你体内,等着借你的身体重见天日?”她加重了操控的力道,霍雨浩的手臂被掰得咯咯作响,“你死了,他们也得跟着魂飞魄散!你倒是解脱了,他们呢?你考虑过他们吗?”
霍雨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砸在地上的积雪里,融出一个个小坑。他看着王冬儿惊恐的眼神,嘴唇嗫嚅着,却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来——他既护不住冬儿,也对不起体内的那群小可怜和老师,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