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亮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林小满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墙上。心情依然复杂，但好像没那么堵了。
她揉了揉眼睛，准备整理一下情绪回排练室。一转身，却看见了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的肖战。
林小满心里一紧，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有些翻腾。
林小满（他……听到了多少？）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排练室里的音乐声隐隐传来，更显得走廊里的沉默格外突兀。
肖战的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眶，最终落在她的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伍嘉成战哥！小满姐！老师叫集合了，最后排一遍今天学的部分！
肖战嗯，来了。
他看了林小满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褪去的沉思，有一丝残留的歉疚，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然后他转身，率先走进了排练室。
排练结束，已是深夜。北京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
林小满缩着脖子，站在路边等网约车，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听出来了。她没有回头。
肖战走到她身侧，隔着一步的距离站定，同样望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了一小部分
肖战……车还没来？
林小满嗯，太晚了不太好打车，要等一会儿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风声呼啸
肖战今天……
肖战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让他微微蹙眉，但话语终于顺畅起来
肖战在训练室里，我说的话……欠考虑了。
林小满没理他只是低头看着脚尖
肖战我没有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肖战我只是……不太习惯用那种方式去思考问题。你说得对，这个行业有它的规则，很多时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
肖战而是生存方式的问题
林小满战哥……你比我在娱乐圈待得久，你应该多多少少了解这里的生存法则
林小满转过头看向他，眼里平静无波
肖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迎上她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清晰
肖战赵磊的事，不管他个人怎么选择，在工作场合、在团队活动期间，确实应该更谨慎。这不仅关乎他个人，也关乎整个团队的付出和所有人的努力。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肖战的一番话在林小满的意料之外也在林小满的意料之中。意料之外是她以为最多是一句“对不起我语气不好”，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地剖析自己的想法，甚至承认自己“想得太简单”。
意料之中是我知道肖战会找她道歉或者说清楚，这不是因为林小满认为她在肖战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而是因为这样的肖战才是她认识和了解以及喜欢的那个学长
林小满其实……我……我也有问题
林小满我太急了，说话没注意方式。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
林小满你的作品才有点水花
林小满我不希望他们去拖累你
肖战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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