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医院病房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张泽禹醒来时，发现自己怀里紧紧攥着那条灰色围巾。雪松的气息已经不像昨晚那样浓郁，但依然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他，带来一种可耻的安心感。

他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围巾甩到床尾，心里却因为失去那股气息而莫名空了一块。

朱志鑫早上好，张先生

朱志鑫医生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毛衣，外罩白大褂，显得那张冷峻的脸更加白皙

朱志鑫昨晚休息得如何？有做什么梦吗？

张泽禹下意识地挡住那条围巾

张泽禹还...还行。不记得了

朱志鑫的凤眼敏锐地扫过床尾的围巾，又看了看张泽禹微微泛红的脸颊，没有戳破

朱志鑫苏医生稍后会来给您做进一步的神经系统检查。在此之前...

他拿出一个平板

朱志鑫我们来做一些基本的记忆联想测试。

测试过程枯燥而令人沮丧。图片、声音、气味...朱志鑫展示着各种可能触发记忆的素材，但张泽禹的大脑像被锁进了一个厚重的保险箱，关于张极和他之间“缓和关系”的部分纹丝不动。

他只能清晰地记得冷漠的协议、关于生育的争吵、以及签离婚协议时心死的瞬间。

张泽禹还是不行

张泽禹有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张泽禹我只记得他有多混蛋

朱志鑫平静地记录着

朱志鑫记忆尤其是情感记忆，有时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记住痛苦，是为了避免再次受伤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补充

朱志鑫但有时，这种保护会让我们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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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其实我前面写的很甜了

作者我要开始虐了

作者不过结局应该是he

作者这本书还没完结，我已经想好下本书的狗血设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