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跑结束,张泽禹站在塞纳河畔的桥上,看着朝阳将河水染成金色。三天了,张极就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从音乐厅到咖啡馆,从公园到酒店大堂。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Alpha,现在像个固执的幽灵,沉默地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左航的信息
左航今天感觉怎么样?别忘了下午的治疗
张泽禹叹了口气。自从那晚发热期被张极临时标记后,他的情绪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左航坚持要他去看心理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回酒店的路上,雨又开始下。张泽禹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张极站在酒店门前的雨幕里,没有撑伞,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手里捧着一束紫色风信子
两人隔着雨幕对视。张极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在等待许可。雨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睫毛上挂着水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执着
一瞬间,张泽禹的心软了。也许该给他一个机会,听听他想说什么...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尖锐的刹车声刺破雨幕。张泽禹转头,看见一辆失控的轿车正朝他冲来
张极泽禹!
张极的吼声和撞击声同时响起。张泽禹感到一股大力将他推开,后背重重摔在湿冷的人行道上。世界天旋地转,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张极惊恐的面容和漫天飞舞的紫色花瓣
黑暗——
消毒水的气味。这是张泽禹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知。他缓缓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即闭上了眼睛
朱志鑫张先生?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一个清冷的男声。张泽禹再次尝试睁眼,这次成功了。站在床边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胸牌上写着"朱志鑫 心理科"。医生有一张极为精致的面孔,凤眼微挑,表情却冷得像冰

张泽禹我...这是哪里?
朱志鑫巴黎圣安娜医院
朱志鑫递给他一杯水
朱志鑫您遭遇了车祸,但幸运的是只有轻微脑震荡和几处擦伤
车祸?记忆碎片逐渐拼凑——雨,张极,紫色风信子,刺眼的车灯...
张泽禹张极呢?
他猛地坐起来,随即因头晕扶住床沿
朱志鑫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朱志鑫您记得张极先生?
张泽禹当然记得
张泽禹皱眉
张泽禹我的…前夫
这个词说出口时,心脏传来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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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存稿…
作者谢谢老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