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生意蒸蒸日上,沈星辞和陆野的日子过得也算安稳,直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茶馆门口,打破了这份平静。
男人一进门,就用审视的目光扫过整个茶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沈星辞正在给客人泡茶,看到来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来人是他的堂哥,沈明宇。
“星辞,没想到你竟然窝在这种地方,真是有失我们沈家的身份。”沈明宇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星辞,语气里满是嘲讽。
沈星辞放下手里的茶壶,冷冷道:“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沈明宇嗤笑一声,“爷爷的遗产,你本该和我平分,现在却拿着这笔钱来开这种破茶馆,你对得起沈家列祖列宗吗?”
陆野听到动静,从后院走了出来,他往沈星辞身边一站,挑眉看着沈明宇:“这位是谁?嘴巴这么臭,是没刷牙吗?”
沈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向陆野,眼神里满是鄙夷:“你就是那个修车的?我警告你,离星辞远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陆野撸起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沈星辞伸手拦住陆野,沉声道:“沈明宇,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离开?”沈明宇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这份遗嘱的效力存疑。我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重新分割遗产。你最好乖乖把茶馆关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沈明宇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明宇走后,沈星辞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苍白。陆野拿起文件看了几眼,气得直接把文件摔在地上:“混蛋!竟然伪造证据!”
沈星辞蹲下身,捡起文件,手指微微颤抖:“他一直觊觎爷爷的遗产,现在肯定是想把我赶出沈家,独吞一切。”
陆野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他蹲下身,拍了拍沈星辞的肩膀:“别怕,有我呢。他想打官司,我们就奉陪到底!我就不信,他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沈星辞抬起头,看着陆野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忙得脚不沾地。陆野四处奔波,找律师咨询,收集沈明宇伪造证据的线索;
沈星辞则一边打理茶馆的生意,一边回忆爷爷生前的点点滴滴,希望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这天,陆野从律师事务所回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脸色凝重。
“怎么样?”沈星辞赶紧迎上去问道。
陆野叹了口气,把资料放在桌上:“沈明宇找了个厉害的律师,而且他手里的那份‘证据’,做得滴水不漏。如果我们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这场官司,我们胜算不大。”
沈星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看着桌上的资料,眼神里满是绝望:“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把爷爷的遗产抢走吗?”
陆野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伸手揉了揉沈星辞的头发,语气坚定:“不会的。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的。爷爷的日记不是还在吗?说不定里面会有什么线索。”
沈星辞眼睛一亮,赶紧跑回卧室,拿出爷爷的日记。两人坐在桌前,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日记里记录着爷爷和陆野奶奶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爱意。翻到最后一页时,沈星辞突然发现,这页纸的背面,似乎写着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翻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吾孙星辞,若遇困境,可寻老街巷王伯,他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