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的快递车每周二和周五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蔷薇街。我透过窗帘缝隙观察他﹣﹣金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油,蓝色制服包裹着运动员般的身材。今天他特别磨蹭,在门口整理包裹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
"在看什么这么慢?宝宝?"夏以昼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我没有回头,任由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邮递员又送错了包裹。"我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恼怒,"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
夏以昼的手覆上我撑在窗台的手,慢慢十指相扣。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二净,但我知道这双手能做什么..
三周前,就是这双手用钢琴弦勒死了那个多管闲事的社区委员。
"需要我…和他谈谈吗?"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甜蜜。
我转身面对他,手指玩弄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我想先自己处理。"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如果不行…再请你帮忙。"
夏以昼的眼睛暗了下来。他清楚我的"处理"意味着什么﹣﹣自从丽莎事件后,我们发展出了一套完整的狩猎仪式: 选择目标,收集情报,制定计划,最后..收割。而邮递员马克,已经在我们观察名单上停留太久了。
门铃适时响起。我推开夏以昼,故意将领口拉低一些才去应门。
"小姐!"马克的笑容在看到我一双蓝眸瞬变得更加明亮,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裸露的锁骨,"您的加急包裹。"
他递过来的不只是包裹,还有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我假装没注意,接过时让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秒还轻轻摩擦了一下。马克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外面太热了,"我舔了舔嘴唇,看到他盯着这个动作,"要不要进来喝杯冰茶?"
马克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我还有路线要跑。
"就五分钟。"我侧身让出通道,"我正好有些包裹问题想咨询。"
当马克跟着我进入门厅时,我仿佛能感受到夏以昼的目光穿透楼板落在我们身上﹣﹣他此刻一定在监控室注视着每个镜头,记录着邮递员的每个表情。
厨房里,我背对马克准备饮料,清楚地知道他正盯着我的臀部。"加糖吗?"我回头问他。
"两勺,谢谢。"他靠在料理台上,距离近得能让我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刻意喷的,为了这次"偶遇"。
我从冰箱取出柠檬片装饰杯沿,同时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将准备好的粉末倒入其中一个杯子。夏以昼精心调配的肌肉松弛剂,无色无味,十分钟内起效
"所以,"我将特制冰茶推给马克,"你在这片区工作多久了?"
"半年左右。"马克啜饮着饮料,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之前就注意到您了,但一直没机会聊天...您哥哥在家吗?"
我假装害羞地低头:"出差去了。"大房子就我一个人,有时候还挺害怕的...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什么。马克突然伸手覆上我的手背。"也许…我可以偶尔来陪陪您?"他的拇指在我皮肤上画圈,"我下班后有时间。"
我任由他抚摸,甚至微微脸红﹣﹣多么完美的表演啊。监控镜头后的夏以昼此刻一定紧握拳头,既兴奋又愤怒。嫉妒是狩猎的重要调料,我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其实…"我抽咽着欲言又止,"我注
意到你很久了。每周都期待周二和周五…"
马克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刚要回应,突然皱眉按住太阳穴。"有点…头晕.."
"可能是太热了。"我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他的肌肉已经变得绵软,"要不要去客厅躺一会儿?"
当马古再次醒来时
场景已经裁然不他发现自己被绑在餐厅的雕花木椅上,嘴里塞着特制的口球﹣﹣夏以昼从医疗书上学着打造的,不会损伤牙齿。我们则穿着正装,要参加晚宴般似站在他面前。
"马克·威尔森,28岁。"夏以昼用手术刀轻拍掌心,像在背诵诗歌,"已婚,但妻子在另一个州。喜欢勾搭独居女性.….是不是,邮差先生?"
马克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大,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让布料浸染成深蓝色。
我拿起平板电脑调出监控录像: "上周二,你在门廊摸了凯特家15岁女儿的腰。"滑动屏幕,"上周五,你'不小心'闯入了独居的哈珀夫人卧室。"夏以昼周身笼罩着阴霾和压迫感,缓缓俯身靠近他颤抖的身体,"而今天…你碰了我妹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