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注意到,卧室角落的烟雾报警器里,一个微型摄像头的红点正无声地闪烁。
晚饭时,夏以昼显得格外温柔。做了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还开了一瓶红酒。
"今天是你二十三岁生日,妹妹。"夏以昼微笑着倒了两杯酒,"虽然提前了一周,但我想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你盯着杯中暗红的液体,想起那个檀木盒子里自己十四岁生日时剪下的指甲。"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下周?"你声音干涩。
夏以昼的笑容扩大了,露出太多牙齿。"我记得关于你的一切。你出生时重3.2公斤,第一颗牙是七个月零八天时长出来的,第一次月经是十三岁两个月——"
"够了!"你猛地站起来,餐椅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这不正常,哥哥!你对我根本不是亲情,是...是病态的 obsession!"
夏以昼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滑动。"爱有很多种形式,妹妹。你只是还没理解我们之间的这种。"夏以昼的眼神变得幽深,"明天过后,你就会明白了。"
你后背窜上一股寒意。"什么意思?"
"吃菜吧,要凉了。"夏以昼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你碗里,巧妙避开问题。
那晚,你假装入睡,听见夏以昼在楼下工具间翻找什么。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你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看见哥哥拿着一把扳手在灯光下仔细端详,然后用布缓缓擦拭。
那把扳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金属部分有暗红色的污渍。夏以昼的表情在灯光下半明半暗,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你突然想起保险公司寄来的父母车祸档案里提到过,事故原因是刹车系统被人为破坏,现场发现了一把沾有血迹和指纹的扳手,但指纹已经被擦除...
你捂住嘴退回房间,浑身发抖。明天晚上八点,你必须逃出去,永远离开这个恶魔。
第二天一整天,夏以昼都不在家。留了字条说去超市采购,但你知道夏以昼在监视你——那个藏在烟雾报警器里的摄像头骗不了人。你故意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时不时啜泣几声,表现出绝望的样子,好让夏以昼放松警惕。
傍晚六点,夏以昼回来了,手里提着购物袋。"做了你爱吃的菜。"笑着说,眼神却冰冷如蛇,"今晚会很特别,妹妹。"
你强迫自己吃下晚餐,尽管每一口都像毒药般难以下咽。七点半,夏以昼突然说要出去一趟。
"很快回来。"抚摸着你的头发,手指在你的后颈如毒蛇般游走,"别做傻事,妹妹。"
门关上的瞬间,你猛地冲向窗户。邻居家的钢琴声已经响起,是肖邦的《葬礼进行曲》——这是危险的信号!林修在警告你计划有变!
你知道这是夏以昼的陷阱想要告知林修,但太迟了。你刚推开窗户,就看见林修从围墙翻过来,落在后院的草坪上。林修穿着黑色卫衣,面容憔悴却坚定,手里拿着一把...枪?
"宝宝!快下来!"林修压低声音喊道,"他在跟踪我,我们必须马上走!"
你刚要回应,霎时,前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你的血液瞬间凝固——夏以昼是故意离开引林修现身!
"快跑!林修!"你尖叫起来,"这是个陷阱!"
但已经晚了。前门被猛地踢开,夏以昼手持那把老旧的扳手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来,林修。"夏以昼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来偷走我最珍贵的东西。"
林修举起枪:"退后!宝宝,跳下来,我接住你!"
你踉跄着爬上窗台,却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震得差点摔下来——整栋房子的警报系统被启动了,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夏以昼大笑着按下墙上的开关,后院围墙上的电网突然通上电,发出危险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