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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残响与暗意(琳带cp向)

带土的航海冒险

野原琳第一次见到术后的带土时,手里的花篮差点摔在地上。

指尖触到病房门把的瞬间,指腹的温度骤然下降。她深吸一口气,将怀里那束精心挑选的白百合往上抱了抱——花瓣上还凝着清晨的露珠,是她天没亮就去后山采的。推开门时,消毒水的气味像冰冷的网,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

医疗舱里的带土安静得过分。左袖管空荡荡地搭在床沿,右腿的裤管被平整地掖在被单下,只有唯一的右眼处缠着厚厚的纱布,边缘渗出的血渍已经发黑。琳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怀里的百合花几乎要被她捏碎。

“带土……”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柔得像融化的雪。

白色的病房里,少年躺在医疗舱中,右袖管和右腿裤管空荡荡的,唯一的右眼缠着厚厚的纱布。消毒水的味道淹没了她带来的百合香,琳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带土,我来看你了。”她把花篮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水门老师说你醒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带土的右眼动了动,似乎想聚焦在她身上,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琳……我的眼睛……抱歉”

“医生说还要再恢复一段时间。”琳走过去,轻轻握住他仅存的左手,指尖冰凉,“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她低下头,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他的视野里,“水门老师找了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你别担心。

她的掌心很软,带着淡淡的药膏味,和记忆里那个总是笑得很灿烂的女孩一样。带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挲。

“琳,我是不是……很没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琳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会呢?带土一直都是最勇敢的忍者啊。你看,你为了保护卡卡西,失去了这么多,大家都很敬佩你。”

她的呼吸拂过带土的耳廓,带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琳的笑容依旧温柔,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色。她喜欢带土这种下意识的依赖,喜欢他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产生的细微反应。

从那天起,琳成了病房里除了卡卡西之外最常出现的人。她会给带土读忍者周刊,会帮他修剪指甲,会在他因幻肢痛而失眠时,坐在床边轻声哼歌。

“琳,谢谢你。”带土常常这样说,语气里满是感激。

琳总是笑着摇头:“我们是伙伴啊,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只有在带土睡着时,她才会露出真实的表情。她会仔细描摹带土残缺的身体,会用手指轻轻触碰他义肢的金属表面,会将脸埋在他的枕头里,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味道。

她和卡卡西不同。卡卡西的愧疚是明火,烧得自己痛苦,也烧得带土不安;而她的温柔是暗河,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她鼓励带土依赖自己,纵容他的脆弱,甚至会故意制造一些“意外”。

比如那天,她帮带土调整轮椅的靠背,看似不小心地按错了按钮,让带土猛地向后仰去。在他惊呼出声的瞬间,琳及时扶住了他,嗔怪道:“哎呀,抱歉带土,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带土被她抱在怀里,能闻到她身上的百合香,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没事,琳,是我太不小心了。”

琳抱着他,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要小心哦,不然我会担心的。”

她能感觉到带土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僵硬,能听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这种掌控感让她着迷。她希望带土永远这样,需要她的保护,需要她的照顾,只能待在她的身边。

带土开始进行康复训练后,琳的“关心”变得更加细致,也更加“越界”。

她会以“帮助调整姿势”为由,长时间地触碰带土的身体;会在帮他擦拭汗水时,指尖故意在他的皮肤上多停留几秒;会在他练习使用义肢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嘴里说着“没事吧没事吧”,眼神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琳,我自己可以起来的。”带土有些不自在地想推开她。

“不行哦,”琳摇摇头,抱得更紧了,“你现在还很虚弱,万一再受伤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让我来帮你,好吗?”

带土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麻烦你了,琳。”

琳满意地笑了,扶着他慢慢站起来,手指却在他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带土身体一僵,疑惑地看向她。

“没什么,”琳笑得无辜,“好像有只虫子。”

带土信以为真,没有多想。他不知道,那只“虫子”是琳故意制造的触感,是她试探他底线的信号。

琳的温柔里藏着阴湿的占有欲。她会在卡卡西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挡在带土和他之间;会在带土和其他人说话时,故意提高音量吸引他的注意;会在送他礼物时,选择那些带有强烈个人风格的物品,比如绣着她名字缩写的手帕,或者只有她才知道他喜欢的口味的糖果。

“带土,你看这个发带好看吗?”琳拿着一条水蓝色的发带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觉得很适合你。毕竟带土现在是长头发呢!”

带土的右眼亮了一下:“是琳喜欢的颜色。”

“因为我觉得你戴这个颜色肯定很好看啊。”琳笑着帮他把发带系在头上,绑了个高马尾,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头发,“你看,果然很适合。”

她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带土头上的水蓝色发带和他唯一的右眼相得益彰,像一幅她精心绘制的画。她希望这幅画永远只属于她一个人。

卡卡西很快就察觉到了琳的异样。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帮带土做康复训练,却看到琳正拿着梳子,细细地帮带土梳理头发。带土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神情放松。琳的动作很轻柔,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那种专注和亲昵,是卡卡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卡卡西的到来总是伴随着气压的骤降。

“卡卡西,你来了。”琳看到他,笑容不变,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卡卡西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画面,心底的荆棘瞬间与琳眼底的暗色碰撞在一起。他明白了,自己并非唯一的囚徒,琳也是这囚笼的制造者之一。

“我来帮带土训练。”卡卡西的声音很冷,打断了房间里的温情。

琳放下梳子,走到一旁:“那我去给带土准备点吃的。”她经过卡卡西身边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占有欲和警告。

卡卡西走到带土面前,带土睁开眼睛,对他笑了笑:“卡卡西,你来啦。琳刚刚给我梳了头发,她说很好看。”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他头上的水蓝色发带上,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帮带土调整好轮椅的位置,声音低沉:“我们开始训练吧。”

训练的过程中,卡卡西能感觉到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知道,琳和他一样,都在守护着自己的“秘密”,都在争夺带土的依赖。

这种无声的竞争让卡卡西更加焦躁。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带土身边,送他更贵重的义肢配件,帮他解决更棘手的问题。他要让带土知道,只有他才能给带土最好的保护。

琳则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她更加温柔,更加体贴,将带土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她会记住带土所有的喜好,会在他情绪低落时第一时间察觉到,会用最柔软的方式安慰他。

“带土,别听卡卡西的,他总是那么严厉。”琳会在带土训练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你已经很努力了,休息一下吧。”

她会在卡卡西训练结束后,立刻帮带土按摩放松,指尖在他肌肉紧绷处反复按压;她会在带土面前抱怨卡卡西“太严厉了”,然后拿出自己做的和果子,温柔地说“还是吃点甜的开心”;她甚至会在深夜,偷偷潜入带土的房间,将卡卡西送的义肢配件藏起来,换上自己挑选的、颜色更柔和的款式。

带土对此一无所知。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为他“争风吃醋”的两人,只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人。他会在琳喂他吃和果子时,笑着说“琳做的最好吃”;也会在卡卡西教他新忍术时,认真地说“卡卡西好厉害”。

带土在两人之间,像一个被精心呵护的宝贝,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两人之间无声战争的中心。他以为卡卡西的严厉是出于愧疚,琳的温柔是出于友情,却从未想过,这背后隐藏着如此复杂而阴暗的情绪。

带土的生日那天,琳和卡卡西都送来了礼物。

带土的生日宴设在他的新家里。琳特意将房间布置成了他喜欢的风格,墙上挂着他们三人小时候的合照,桌上摆满了他爱吃的料理。

卡卡西送的是最新款的义肢动力核心,据说能让带土的行动更加灵活。带土很开心,当场就拆开来研究。

琳送的是一件亲手织的毛衣,颜色是带土最喜欢的黑色,领口处绣着一个小小的“琳”字。“天气凉了,穿上这个就不会冷了。”琳笑着帮他穿上,手指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摩挲。

带土能感觉到毛衣上残留的体温,心里暖暖的。他看看身上的毛衣,又看看手里的义肢核心,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们,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琳和卡卡西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不甘。他们的礼物代表了他们不同的“爱意”——卡卡西希望带土强大,能“配得上”他的保护;琳则希望带土永远需要她的温暖,永远离不开她的照顾。

那天晚上,琳留在带土的房间里,帮他掖好被角。“带土,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她欲言又止。

“想过什么?”带土问。

“没什么。”琳摇摇头,笑容温柔,“只是觉得,能一直这样照顾你,也挺好的。”

她俯下身,在带土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带土。”

带土的脸颊瞬间红了,心跳得飞快。他能闻到琳身上的百合香,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这是琳第一次吻他,虽然只是额头,但已经足够让他心神荡漾。他以为这是琳对他“特殊”的关心,却不知道,这是琳在宣示主权。

琳走出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的阴暗。她给卡卡西发了一个信号:“带土睡了,他很喜欢我送的毛衣。”

卡卡西很快回复:“知道了。”

琳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阴湿的微笑。她知道卡卡西在生气,在嫉妒,但那又怎样呢?带土在她身边,穿着她织的毛衣,感受着她的温度。这就够了。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着,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廊的尽头,卡卡西靠在墙上,银白的头发在暗处像团冷火。

“你又做了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很冷。

琳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笑容温柔却带着刺:“我只是在照顾我的伙伴啊。不像卡卡西君,只会用愧疚来掩饰自己的欲望。”

卡卡西的眼神暗了下去,却没有反驳。他知道琳说的是对的,他们都是困在同一个囚笼里的野兽,唯一的猎物,就是带土那无处可逃的依赖。

他和野原琳,就像两只守护着珍宝的野兽,在名为“带土”的囚笼外,无声地对峙着。他们都希望带土永远只属于自己,永远只依赖自己。而带土,依旧沉浸在琳的温柔和卡卡西的“愧疚”中,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这两份过于沉重的“关心”所包围,成了一个无法逃离的囚徒。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琳的温柔乡和卡卡西的愧疚狱,而他,甘愿沉沦其中。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带土沉睡的脸庞。他头上的水蓝色发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身上穿着琳织的毛衣,手边放着卡卡西送的义肢核心。这三样东西,构成了他全部的世界,也构成了琳和卡卡西无法言说的、关于“残响与暗意”的双人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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