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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鲁王宫

盗墓:生与死的计划

(谢谢收藏这本书的读者们,但也请大家别嫌弃我写的,如果有人坚持读这本书,可以留下一个句号告诉我你来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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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探秘

车在山坳里熄了火时,天刚擦黑。无三省踹了两脚车门,骂骂咧咧地说这破吉普早该换了,话音刚落就被山风卷走半截。无邪裹紧外套往远处望,那村子像块发霉的补丁缀在半山腰

大奎扛着工兵铲跟在后面,嘴里嘟囔着早知道来这种鬼地方,还不如在长沙拆楼——他是三叔工地上的力工,胆子大,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这次被三叔哄来当苦力,以为真能捞着什么宝贝。

雾更浓了。土路上的车辙印早就被雨水泡平,脚踩上去陷进半尺深的泥里,带着股腐叶的腥气。偶尔有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响,却没人探出头来,整个山像座空坟。直到走到最东头那才看到一户人家,无三省才抬手叩门,三长两短,节奏敲得很讲究。

门“吱呀”开了道缝,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头,眼里全是红血丝。“找错地儿了。”他哑着嗓子说,就要关门。

“老哥哥,”无三省从包里摸出个酒葫芦递过去,“我是长沙来的,找您打听点事。”

老头盯着酒葫芦看了半晌,才把门让开。屋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柴火,灶台上的铁锅锈得能掉下渣来。他接过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突然问:“是为那山里头的事来的?”

无三省没直接答,只说:“听说几十年前,有人在山里见过大墓?”

老头的脸“唰”地白了,手一抖,酒葫芦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别问了!”他突然拔高声音,指着门外,“那地方是催命符!进去的就没一个出来的!”

无邪正想追问,张起灵突然碰了碰无邪的胳膊。他没说话,只朝后窗抬了抬下巴。无邪顺着看过去,窗纸破了个洞,外面的雾气里,隐约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形状像把镰刀。

“老爷子,”大奎粗着嗓子说,“我们就是随便问问,您别紧张。”

老头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民国那时候,有伙当兵的进山寻宝,带了十几杆枪,结果全死在里头了。后来有人去收尸,说看见林子深处有个大土包,上面长着棵怪树,叶子红得像血……”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凄厉得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老头脸色骤变,扑到门边就要插门闩,无三省却一把按住他:“看看去。”

院子里的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三尺。那惨叫声像是从西边传来的,混着什么东西被拖拽的声音,“沙沙”地刮过地面。大奎把工兵铲攥得死紧,手心全是汗:“三爷,要不咱别管了?”

张起灵已经先一步迈了出去。他走得很轻,像踩在棉花上,连脚步声都没带起来。无邪跟在后面,手电光在雾里晃出个惨白的圈,照见地上有串血迹,断断续续地通向村西头的老林子。

“是刚才那个黑影。”张起灵突然停住,指着前面一棵老槐树。树干上缠着根麻绳,绳头还在晃,地上有个被踩扁的草帽,旁边散落着几枚铜钱,锈得发绿。

老疤见几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队伍

无三省捡起一枚看了看,眉头皱得死紧:“是摸金符的样式,这附近有同行。”

正说着,林子里突然飘来一阵腥臭味,不是腐叶的那种腥,而是带着点甜腻的、像生肉放坏了的味。闷油瓶突然低喝一声:“躲起来!”

几人赶紧猫到树后,刚藏好,就看见三个黑影从雾里走出来。打头的是个矮胖子,穿着件黑棉袄,手里提着把工兵铲,后面跟着两个精瘦的汉子,其中一个肩上扛着个人,看穿着正是刚才那个黑影——只是此刻他脑袋歪着,脖子上有个血窟窿,早没气了。

“他娘的,这老东西还敢跟咱抢生意。”矮胖子啐了口唾沫,“等找到那墓,先把他扔进去喂虫子。”

另一个汉子笑了:“胖爷,您说那七星疑棺的传闻是真的吗?真有七个棺材?”

“少废话,”矮胖子踹了他一脚,“当年我爷爷就来过这儿,说那墓外围有堵蜡墙,里面灌着酸水,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后面的话渐渐远了,三人扛着尸体钻进了林子深处。无邪刚想说话,张起灵突然捂住他的嘴,指了指头顶。抬头一看,槐树枝桠上蹲着个东西,黑黢黢的看不清模样,只有两只眼睛在暗处闪着绿光,正死死盯着无三省几人。

等那三个黑影彻底消失在雾里,张起灵才松开手。“是守林人养的狼狗,”他低声说,“被下药了。”

那狼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突然从树上扑了下来,直扑大奎面门。大奎吓得腿一软,工兵铲都掉了,张起灵却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反手抽出腰间的黑金古刀,刀光一闪,狼狗的呜咽声戛然而止,重重摔在地上,脖子上多了道血口子。

“走。”闷油瓶抹了把刀上的血,率先往林子深处走。

老林子比村里更邪乎。树长得密不透风,枝桠缠在一起,像无数只手爪伸向天空,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噗嗤”响,像是踩在烂肉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片空地,地上的草全枯死了,露出下面青黑色的泥土,正中央有个不起眼的土包,上面果然长着棵怪树,叶子红得像浸过血。

“就是这儿了。”无三省从包里掏出洛阳铲,往土里一插,拔出来时,铲头沾着的土是深褐色的,还带着点金属光泽,“下面有夯土层,是人工堆的。”

大奎兴奋起来,抡起工兵铲就要开挖,张起灵却拦住他:“等等。”他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土包边缘的石头,那石头看着像普通的青石,却比一般石头沉得多,表面还有层蜡质的东西,指甲刮一下,竟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是铅。”

“铅封的土包?”无三省脸色变了,“这是防盗墓的手法,下面指定有东西。”

几个人顺着土包边缘挖了约莫半米深,果然挖到了一层厚厚的蜡,硬得像石头,用工兵铲敲上去“当当”响。三叔往蜡层上倒了点酒精,点火一烧,蜡层渐渐融化,露出里面黑漆漆的洞口,那股甜腻的腥臭味更浓了。

“下去看看。”无三省系好绳索,率先跳了下去。无邪跟在后面,脚刚落地就打了个寒颤——下面是条甬道,青石板铺的地面,湿漉漉的渗着水,墙上刻着些模糊的壁画,画的都是些披甲执戈的士兵,面目狰狞,像是在镇压什么东西。

走了没几步,前面豁然开朗,竟是间墓室。墓室不大,正中央摆着个石棺,棺盖半开着,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缝隙。棺身刻着繁复的云雷纹,纹路里积着层黑垢,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棺材……”大奎刚想伸手去摸,张起灵突然喝了一声:“别动!”

他走到石棺前,盯着棺盖看了半晌,突然蹲下身,对着棺材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声音很怪,不是汉语,也不是任何我听过的方言,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又带着点节奏,听得人头皮发麻。

说完,他竟“咚”地一声跪了下去,对着石棺,目光直直看着青石板上,目不斜视。无邪跟他三叔都看傻了,这小哥自打见面就跟块冰似的,从没见他对谁服过软,怎么会给一口棺材下跪?

“小哥,你这是……”无三省刚开口,张起灵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这棺材里的主,惹不起。赶紧走,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出去”

七星疑棺处

几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着,大奎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指着墙上:“三爷,你看那影子!”

无三省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墓室里点着三支火把,火光摇曳,把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短短地晃着。可仔细一数,影子竟比人多了一条——那条影子孤零零地缩在墙角,脑袋大得不成比例,像是顶着个什么东西。

“谁?!”无三省掏出枪,对着墙角大喝一声。

那影子动了动,慢慢站起来。借着火光,我们终于看清了——那是个活人,背对着我们,头上套着个瓦罐,罐口用麻绳勒着,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把短刀,刀刃上闪着寒光,显然来者不善。

“是刚才那伙摸金贼?”大奎握紧工兵铲,“他们怎么比咱还快?”

无三省没说话,慢慢往后退。那瓦罐人突然转过身,朝着他们猛地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阵风。闷油瓶反应最快,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劈向他的后颈,却被那个人用洛阳铲架住,“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点子扎手!”无三省喊了一声,举枪就要扣扳机,那瓦罐人却突然往石棺后面一躲,不见了踪影。

“追!”张起灵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刚才那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墓室,正举着工兵铲围过来,“敢跟胖爷抢地盘,活腻歪了!”

无邪被挤得撞到石棺上,后腰磕在棺沿上,疼得钻心。刚想爬起来,就见那瓦罐人突然从石棺后面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墓室侧门跑。无邪想挣扎,可他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似的扣着我的手腕,根本甩不开。

“放手!”无邪急得大喊,却被他拽进了条狭窄的甬道。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甬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身上的腥臭味越来越浓。

不知跑了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把无邪往前一推。无邪踉跄着摔在地上,手电滚出去老远,光束正好照在他身上——他还戴着那个瓦罐,只是罐口的麻绳松了,露出半张脸,颧骨高耸,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血丝,看着像是饿了好几天。

“别……别追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锣,“那伙人是……是亡命徒……”

刚想问他是谁,那人就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没了动静。无邪试探着推了推他,没反应,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

他的背包掉在地上,拉链开着,露出里面的东西——几节蜡烛,一把洛阳铲,还有个油布包。把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张泛黄的图纸,画的正是这座古墓的布局,上面用朱砂标着七个棺材的位置,旁边写着三个字:七星棺。

图纸下面还压着张纸条,字迹潦草,像是急着写的:“疑棺有诈,真棺在树,铁面生设局,鲁殇王……”后面的字被血浸透了,看不清。

无邪正盯着图纸发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手电光猛地扫过去,只见甬道深处,无数只指甲盖大的虫子正爬过来,通体漆黑,背上带着硬壳,正是三叔提过的尸蟞!

而那个晕过去的瓦罐人,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破洞,几只尸蟞已经爬上了他的裤腿,正往他身上钻。

无邪心里咯噔一下,手一个不小心打碎了瓦罐,来不及思索抓起他的背包就想跑,可看着他昏迷的脸,又有点犹豫。这地方阴森诡异,把他扔在这儿,怕是活不成了。

就在这时,甬道那头传来闷油瓶的声音,很远,却很清晰:“无邪?”

无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大喊:“小哥!我在这儿!”

手电光从甬道尽头照过来,越来越近。看着地上昏迷的瓦罐人,又看了看爬得越来越近的尸蟞,咬了咬牙,把他拽起来,架着往光亮处挪去。不管他是谁,先逃出这鬼地方再说。

毕竟,在这古墓深处,多个人,或许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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