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疲惫地回到那座隐匿于深山之中的小屋。这座小屋,是他亲手搭建,每一块木板、每一片瓦砾,都承载着他的汗水与孤寂。他缓缓躺倒在床上,合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可内心深处的谴责如潮水般汹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我真的做对了吗?”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长生,那个看似诱人的目标,真的是黑瞎子——他曾经的弟弟,亲弟弟,如今复杂交织的对象,所渴望的真的是长生吗?黑瞎子的身影在他眼前浮现,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深邃而神秘的眼眸,可如今回想起来,齐渊竟有些捉摸不透,那笑容背后,对于长生,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但齐渊不后悔,他的目光变得坚定,尽管内心还在挣扎。他肩负着齐王和齐王妃用生命开启的计划,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像一座大山,压得他无法喘息,却又让他无法逃避。他没有资格终止,这计划,从齐王和齐王妃将生命交付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他余生必须背负的使命。
齐渊还记得,那是一个血雨腥风的夜晚。齐王和齐王妃浑身是血,二老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当时的齐王做了什么呢……齐王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期望:“渊儿,我们的家族,我们的使命,就交给你了。这长生之秘,若能解开,或许能改写天下的命运。但记住,这一路,必将艰难险阻,万不可退缩。这是解开我们家族诅咒的唯一方法了!”说完,齐王和齐王妃便坐在了他面前,齐渊亲手送走了他们,鲜血在地上蔓延,洇湿了他的衣角。
从那以后,齐渊便踏上了这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他四处探寻,收集着关于长生的蛛丝马迹。在这过程中,他一直躲避着黑瞎子。黑瞎子,本是齐王府最无忧无虑,最幸福的存在,擅长的东西千奇百怪,就像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快乐。起初,他还能骗自己这是为了他好,骗自己没有动心。齐渊和苏燃相互扶持,一同面对困难。就像一对真正的兄弟,但齐渊的心始终在黑瞎子身上,他不得不承认,他可耻的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弟弟
齐渊曾深入古老的墓穴,那墓穴中机关重重,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在一处狭窄的通道中,突然涌出无数带着剧毒的飞镖。齐渊反应迅速,一把将苏燃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部分飞镖。苏燃看着齐渊手臂上渗出的鲜血,心中一阵感动:“公子,你这是何苦。”齐渊却咧嘴一笑:“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这里。”
然而,随着对长生的探寻越发深入,齐渊发现,他们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苏燃似乎对长生的追求并非那么纯粹,他有着自己的打算。而齐渊,却始终坚守着齐王和齐王妃的遗愿,那是一种执念,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他们分道扬镳。齐渊继续独自前行,向着那看似遥不可及的长生之秘靠近。每一次突破难关,每一次发现新的线索,他都离目标更近一步,可同时,他也越发迷茫。
如今,齐渊躺在小屋里,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要完成这个计划。”
齐渊决定再次出山,他要去寻找一位传说中的智者。据说这位智者知晓世间万物,或许能为他解开心中的疑惑,也能为长生之秘提供关键线索。他收拾好行囊,带上自己这些年来收集的资料,踏上了旅程。
一路上,齐渊风餐露宿。他路过繁华的城镇,看着人们安居乐业,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在想,若是长生之秘被解开,这天下又会变成什么样?是如齐王和齐王妃所期望的那样,让家族复兴,拯救苍生,还是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终于,经过数月的跋涉,齐渊找到了那位智者的居所。那是一座隐匿在山谷中的竹屋,周围翠竹环绕,静谧而祥和。齐渊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门缓缓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老者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齐渊的内心。
“年轻人,你为何而来?”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齐渊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经历,齐王和齐王妃的遗愿,统统告诉了那位智者,智者留下了他,并收他为徒,齐渊熬死了智者,他迷茫的看着外面:或许他的存在也是为了寻求长生解除家族的诅咒吧?那时的齐渊或许真的后悔过,但现在的齐渊,是不可能有那种心理的